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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閑被他們倆這一唱一和弄得脊背僵硬,趕緊默默的搖頭,給清作使眼色,叫他別再往下說了。
奈何清作哪里是會看別人眼色的人,對著白伶愣是把非閑一直隱瞞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當年他渡劫飛升后得知我未經十二上神的允許私自闖入半澤荒結界,立刻也跟過來尋我。可
半澤荒的結界要每三日才能開啟一次,等我們返回人間時,早就過了你們之間約定的時間,再去已是人去樓空,他在你們舊居的院門外整整等了七年。”
“七年?”這件事非閑從未跟白伶提起。他回頭去看非閑,“你怎么不告訴我?”
非閑揪著拂塵上的白毛,低著頭抿緊嘴,不敢跟他對上眼。
“有什么好說的,失約就是失約,無論什么理由。”說著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頸,“再說也挺丟人的,到處打聽也沒有你的消息,我就在咱們之前的家里傻等了七年,后來那只黃鸝妖說你已經去乞靈山了,我才知道你不會再我們的回家了。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知道我丟人的一面。”
論年齡,非閑比清作整整大了一千多歲,可是論心智,他永遠就比花辭高了那么一點。
加上他天生就是一副少年般的青澀模樣,在天界侄子侄女都一大堆了,走到哪都有人喊一句叔父好,卻總是被人當成長不大的孩子對待。
白伶看著他可憐巴巴低垂的側臉,不由得大聲喊起來:“有什么丟人的!他娘的,誰敢說你丟人老子一拳打爆他的頭!”
非閑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得一愣,趕忙站直身體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清作拉著還在有些茫然的花辭離開了客房,剩下的,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經歷了這么一番折騰,白伶跟非閑的關系確實好了不少,雖然看上去仍舊是白伶欺負非閑,非閑忍氣吞聲不敢還手,但花辭就是覺得這兩人間的氣氛變好了,具體好在哪里他還說不上來。
吃過晚飯,三個人收拾完東西去了變化之城的城門前,見到了早已等待多時的夜無拘,見到四人一同前來,他一下就把目光鎖定在了花辭身上。
只是這熱切的注視沒持續多久,就被清作站到花辭面前擋住了。
夜無拘頓時臉臭了三分,冷笑一聲:“又不搶你的,本尊對男人沒興趣,何況還是這么傻的。”
被清作擋住的花辭聽他罵自己傻,不服氣了,站出來跟他對峙。
“你才傻,我看你三番兩次的看我,是不是在想夜東籬了?楓樹爺爺說只有長不大的小孩子才會總黏著哥哥,我看撒謊精你就是個長不大的毛孩子!”
“你!”
夜無拘被他的一句毛孩子氣得想要動手,但忍了忍還是作罷。算了,本座怎么能跟個傻子一般見識呢。
他臭著一張臉將半澤荒上空的風洞打開,看著花辭跟在清作身旁的背影,忽然說了句:“若是以后有困難,來半澤荒,我可以留你。”
四人聞言皆是腳步一頓,只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卻不盡相同。白伶一臉看好戲,非閑則是偷瞄著清作暗暗冒冷汗,清作跟花辭一同轉身,看著身后不是好笑的夜無拘。
花辭一臉耿直道:“那就不必了,你這半澤荒連陽光都沒有,我住在這遲早要死。況且我夫君在天界有那么大一片瓊樓玉宇,有仙境不住去住地獄,我又不是傻子。”
清作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回了他一個眼色,不屑一顧。
夜無拘被這兩人氣得握緊了手里的洞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