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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個個的非要這么嚇人么,老老實實趴在地下茍延殘喘著不好么?”
隨著夜東籬一步步靠近,那水幕開始一點點下降,等雙腳踏到岸邊時,那河道里的水已經完全干涸了,周圍不見一點濕潤的痕跡,反而龜裂出一道道一指來寬的縫隙,像是被太陽暴曬許久了似的。
夜東籬捂著怦怦亂跳的胸口,緩緩舒了口氣,剛才真是嚇死他了。
他平復一下臉上的表情,轉頭看著清作,“怎么樣,我一出馬事半功倍吧。”
清作平靜的注視著他,可內心早已波瀾迭起。
這何止是事半功倍,簡直是兵不血刃。
如果說剛才擊退巖漿人可以說是僥幸,畢竟夜東籬看著再吊兒郎當也是魔界之主,他能擊退也并不奇怪。方才石壁上的神文告示來者,這結界越靠近中央,被封印的魔獸等級也就越高。
那形似水幕的魔獸能駐守在蜂房中央,肯定實力不容小覷,估計就算他神力未被壓制,也要全力以赴才有勝算,而夜東籬卻只是站在岸邊說了幾句話,便將對方擊退。這已經不是匪夷所思能形容的了。
夜東籬卻沒看出清作心里的顧慮,他縱身跳入河道底部,踩了踩,比想象中的結實多了,回頭朝清作伸出手,“快走啊,再晚一會小年糕他們起床看不到咱們肯定要哭鬧了。”
清作遲疑片刻,還是伸手拉住了他。
兩人相互拉扯著爬上對岸,夜東籬一拍腦門忽然問了一句,“咱們為什么不用流光蝶飛過來呢?”
“……”
“哎呀!你看我這腦袋,都忘了提醒你了。真是抱歉。”
清作看著他哈哈大笑的模樣,一點也不覺得他哪里感覺抱歉,幸災樂禍倒是有幾分。
清作拂了拂衣袖上的塵土,看著石階上搭建的神壇。
大概是形勢所迫,這座神壇修建的非常簡略粗糙,只是用石頭在石階周圍鋪了一圈,中間堆了四四方方的土包,土包上擺著一張圓桌,桌邊點了一圈長明燈。
清作站在神壇下看著盡數熄滅的長明燈,皺緊了眉頭。
夜東籬湊過去看,疑惑道:“怎么了?”
“封印的鎮珠不見了。”
一提到那兩個字,夜東籬的心陡然提了起來,看著清作的側臉,胸口泛起絲絲疼痛。
“原來你也是來找鎮珠的。”
耳畔落寞至極的語氣,清作詫異的看向夜東籬。
“也?除了我還有誰在找?”
“多了去了。你不知道么,前任魔尊就是為了煉化鎮珠爆體而亡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那東西就是個害人不淺的魔物,沒了最好。說不定是天意呢。”
清作聽后眉間的皺得更深,見他不打算輕易放棄的模樣,夜東籬握緊了袖子里的拳頭。
氣得直接喊了出來。
“你已是仙族之首,受六界的愛戴,難道還不滿足,非要一統六界你才滿意嗎?”
夜東籬失望的別開目光,他本以為清作是不一樣的,原來任何人在權力面前都是俯首跪地的奴隸。
清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詫異,思索片刻,才開口道:“我沒想過一統六界。”
“那你找鎮珠干什么?
“鎮珠是封印上古魔獸的關鍵,若是沒了鎮珠這封印遲早會被撞開,困在地下的魔獸一同沖出結界,涂炭的不僅是魔界,而是整個六界的生靈。”
看著對方真摯的表情,夜東籬微微一愣,隨后摸著頭有些尷尬,原來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