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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嗎?”
清作輕輕拂掉花辭的手,“還好。”
花辭打量了一下清作搖了搖頭,“估計是你身體太硬了,要是換做你抓我,肯定就不能是還好。”
就在兩人站在洞口外,正就著吃豆腐的問題展開討論時,一團黑霧盤旋在上方徐徐靠近。
只見那黑霧中央慢慢咧開一張血盆大口,嘴角翹得越來越高。
“小花妖,你還真是不聽勸告啊,不是告訴你別再喜歡他么。”
荒草叢林,陰風漸起,古怪的聲音響徹耳畔,清作將花辭攬在懷里,只見那黑霧慢慢凝聚成人形,踏著一朵朵黑云從天上走下來。
當迷霧漸褪,顯現出對方的臉龐,花辭一下瞪大了眼睛。
“夜東籬……”
他擔心的抬頭看向清作,卻見抱住他的人依舊面色如常,“他不是夜東籬。”
“他不是么?”花辭瞬間明白了,立刻蹲下抓起一把沙土就扔過去,“你又騙我!你這大騙子滿口謊話,沒一句是真的!”
那些扔過去的沙土被對方隨手甩出一團黑氣擋下,他站在兩人對面,臉上依舊帶著莫名其妙的笑。
尤其的目光看向清作時,那古怪的笑容更甚了。
對方手里還拿著那支白**簫,在空中虛虛的點了下,“小花妖,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何時說過自己是夜東籬啊。”
“你!那我叫你夜東籬時你為何不反駁?”這人擺明了是故意冒充夜東籬的身份,來套自己話的。
花辭干脆不在理會對方,反正這家伙沒安好心,一會冒充別人,一會說恩人壞話,周身魔氣環繞,肯定絕非善類。
而且看他這架勢,顯然是沖著清作來的,自己逞能只能成為恩人的軟肋,他必須怪乖乖的,最好不對這家伙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對,就一動不動待在恩人身邊當個木頭人最好,誰讓他現在就是只靈力低微的小妖呢。
想到這花辭再次暗下決心,以后絕對不能偷懶了,心訣要常背,功法要常練,最重要的是鍛煉身體快點長成一個身材偉岸的少俠,這樣才能保護恩人。
清作看著對方的臉,眉心輕蹙著,“你不是夜東籬,為何要拿他的白**簫,變成他的臉,穿他的衣服。”
面對清作一連串的質問,對方根本不為所動
。反而不答反問:“是啊,我不是夜東籬,那你也不是啊,你為何還要穿他的衣服?”
回答他的是出鞘的白亮劍刃,清作顯然沒那么多的耐心跟此人廢話。對方卻沒有想跟他動手的意思,拿著白**簫左擋右擋,每次只要稍微碰洞簫,千回就會自動退后幾寸,好像生怕誤傷了對方似的。
看了一會花辭也看出了端倪,千回是一把通靈之劍,能夠識得一些跟主人親近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傷害對方。
但這男人肯定不是清作親近之人,千回不敢砍下去,不是忌憚那家伙,而是害怕傷到他手中的洞簫。
這人還真懂得投鼠忌器啊。
花辭氣不過就撿石頭砸他,卻被一股股黑氣靈活的反彈回來,看著漫**自己飛來的石頭,嚇得花辭趕緊躲到后方。
清作捏訣在花辭周身鑄起一道屏障,“在此等候。”
花辭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點頭,“那你小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