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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yáng),卻絲毫不顯凌亂,隨著雪白的衣袍上下起伏,反而成就了一道風(fēng)景。
他垂眼看著花辭似有不解,“你不是想吃嗎?”見花辭被驚得目瞪口呆也不回答,他若有所思:“想活吃?那我下次再帶一只活的。”
“不不不!”
花辭趕忙擺手,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清作的行動力這么強(qiáng),昨晚吃火鍋時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對方竟今晚就獵了一只回來。而且這么大的妖獸是從哪弄回來的?肯定花了很多的力氣吧。
想到清作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才去獵的產(chǎn)羅,一種暖烘烘的感覺快要從花辭胸膛擴(kuò)散出來,他抓著清作微涼的手湊到嘴邊,輕輕的呵出熱氣給他暖手,之后又把清作手心貼在自己頸側(cè)。
“我不冷。”指尖剛搭上溫?zé)岬牟鳖i清作就要把手抽回,花辭嘟著嘴把他按住。
“不要!”他看著清作眼睛紅紅的,竟有些想要哭了,“你好傻。”
他把兩只怎么暖都熱不起來的手抱進(jìn)懷里,緊緊的,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溫暖對方一樣。伸手扯掉了那根套著產(chǎn)羅的鎖鏈,拉著清作加快了回家的腳步。盯著地面又自言自語似的嘟噥了幾句怎么如此傻。
要不是花辭剛才這么對著清作說了一句,清作還以為花辭是在說自己,他被說傻,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次。估計這一幕要是被仙界任何一人瞧見,怕也要被驚得目瞪口呆吧。
何況罵他的還是那個傻兮兮的小花妖,這感覺,有些微妙
花辭進(jìn)了屋趕緊撈起床上的棉被裹在清作身上,生怕他會凍死似的,又把火盆推到了床腳下,最后還去打了一盆熱水給清作泡腳。這么一番折騰,原本那朵不食煙火的高嶺之花,硬生生被花辭倒弄成一副凍死鬼托生的模樣。
清作皺了下眉,看著花辭圍著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厚重的棉被,竟沒有反抗。
漸漸的寢殿里的溫度漸升,兩人的臉都熱得有些發(fā)紅了。花辭還伸手給清作緊了緊肩膀上松掉的被子,殷勤道:“暖些了沒?”
“還好。”或者應(yīng)該說,很熱。
花辭拿著白布要給清作擦擦腳,清作發(fā)現(xiàn)對方的意圖后,動作立刻僵了一下。雖然他的身體可以自凈,且常年吸收日月光華,不食五谷,身上根本不會差生多余的污穢。可饒是如此,一般人也不會毫不避諱的去碰另一個人腳。
眼見花辭的手就要伸到手盆里,清作趕緊阻止,“不必了。”他將雙腳從水盆里伸出來,用內(nèi)力一下催干了腳面附著的水珠,自然的搭在床沿下。
花辭看著那雙白晃晃的玉足,在看看自己的這雙小腳丫,明顯一個是美人的腳,一個是小孩子的嘛。他走到床邊滿臉希冀的望著清作指了指他的腳,“我能不能摸一下?”
清作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腳有什么好摸的,若不是花辭說的一臉無辜,清作都要以為他被外界那些變態(tài)者荼毒了。
不等他作出反應(yīng),花辭已經(jīng)把手伸過來,真的只是摸一下,或者說用手指點(diǎn)了一下,整個過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碰一件易碎的寶物。
“真好看。”花辭又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趾又細(xì)又長,跟煮熟的小雞爪一樣,一點(diǎn)也不漂亮。
他低頭要把水盆端走,脖子里的鳳印一下從衣服里滑落出來,被一截花藤吊著,在胸前蕩了蕩,花辭望著不由得心神一動。等他回來,見清作還在床邊等他,抓著鳳印的手緩緩松開,坐在了清作旁邊的榻上。
“我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了。”
清作轉(zhuǎn)頭,見花辭捏著鳳印神色緊張,只是輕描淡寫的嗯了聲,把花辭未說全的話補(bǔ)充完整,“是鳳印,也有儲物的作用,拿著用吧。”
“可這是給你未來夫人的,你如今給了我,若是日后想要回去,我,我……”
花辭猶豫了半天也無法說出‘我就還給你的’話。他不想還,永遠(yuǎn)也不想還,無關(guān)這個禮物有多貴重,僅僅因為這是清作送他的,還有這鳳印背后所具的意義。換句話說,他不在乎帝君夫人的地位,只在乎能不能留在清作身邊。
可如果清**的人不是他,那他手里的這枚鳳印就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