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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沒事,有一種友情叫做不打不相識,說不定他們以后能夠臭味相投成為好朋友呢?張傳正我不了解,但是肖xx那個人我知道,人不壞,就是鬧騰的慌。”
“嗯”
走到下面集結點的時候那邊還沒有人,毛瑞梁師兄弟沒有回來,蒙標也沒有回來,肖爺和張傳正估計還在吵吵,而時間卻只有幾分鐘了。
靜靜的等了一會兒,肖爺和張傳正首先走了過來,兩人誰也不搭理誰,來了也不說一句話。氣氛顯得很尷尬。
“肖爺,你看到什么打不過的靈神了?”我出口問道。
肖爺見我問到,趕緊接話說道:“我們在山上轉了很久都沒有碰到迷路的靈神,這小子就開始用引魂咒,引魂咒你也知道,不分迷路的和趕路的。我叫他不要念,他不聽,結果不但什么迷路的靈神沒引來,反而引來個怨魂。那個怨魂一出來我就感覺不對勁,還笑著嘲諷我們,我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嘲諷。我沖上去就要干,誰知道這廢柴在后面磨磨唧唧的不上,我走到它身邊的時候才發覺不對勁,那陰風呼呼的吹,桃木劍都差點沒給我搞掉。”
“你有沒有腦子啊?你師父告訴你收魂是這么收的嗎?你以為小孩打架呢?沖上去就干?”張傳正接口反駁到。
“魂你大爺啊,那明顯是個怨魂,你還想收?”
“好了別吵了,你說的那個怨魂是不是一身白衫,頭頂還挽著發髻?”我疑惑的問道。
肖爺和張傳正同時停下了異口同聲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呵呵一笑說道:“我也看到了,應該是先找的我們,然后再去找的你們。我說怎么沒有追我們了,原來是去找你們兩個倒霉蛋去了。”
王小潞問道:“劉師兄,你說的是之前把我撲倒的那個嗎?”
我點了點頭。
“什么?居然撲你?靠,我去收拾它!”肖爺忍不住又裝了一個蕩氣回腸的逼。而且裝的還很認真,轉身就往回走。
“肖師兄,你別去。”王小潞知道那個白衫怨魂的厲害。
我笑而不語,心里斷定這貨肯定馬上轉頭,只是不知道他會找個什么樣的借口。
“算了,現在集合的時間到了,下次再碰到它我保證給它點顏色看看。”肖爺果然剛走出幾米就折返回來,嘴里還不忘放著狠話。
正聊著天,不遠處又有兩束光走了過來,是毛瑞梁和劉志強。比起肖爺和張傳正來說,他們和諧多了,一路說說笑笑的就走了過來,臉上的形態很輕松。
“怎么樣,大家的功德如何啊?”毛瑞梁笑呵呵的說道。
肖爺和傳正沒說話,意思很明顯,他們一個迷路的游魂都沒收到,估計盡在路上拌嘴了。
“毛師兄,我在劉師兄的幫助下,收到兩個。”王小潞嘿嘿的笑著說道。
我笑著看了她一眼對毛瑞梁說:“呵呵,師妹謙虛了。我沾了師妹的光,收了四個。”
毛瑞梁笑著說道:“不錯嘛,我和我師弟,一人三個。看來恰靈的劉師弟還真的有本事啊。”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運氣好,碰到扎堆了的而已。”我解釋道,事實也是如此,這種事情還真的靠運氣。這種強度的迷路游魂我們隨便誰都能收,只是看碰不碰得到而已。
“這話倒是真的,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看運氣的,不過到時候我們找到人洞子就不是靠運氣的事情了。”張傳正不以為然的說道。
肖爺趕緊接話道:“怪不得我一個游魂沒收到,原來是和個災星在一組,再好的運氣也碰不到。”
看到他們又要吵起來,我趕緊說道:“話說時間都已經到了,蒙標怎么還沒回來?”
毛瑞梁說道:“沒事,他說自己回來的,我們就先回去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一齊往后走。
在路上我問毛瑞梁他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衫怨魂,毛瑞梁和我說沒碰到,然后還問我們怎么回事。
我們把事情和他大致說了一下,他聽完之后猛的停住腳步說道:“如果那山上有這樣一個怨魂,那蒙標會不會有危險?”
張傳正說道:“放心吧,蒙標那么虎,肯定沒問題的。”
“還是回去看看吧,這山里我感覺并不是那么的安全,按照蒙標的脾氣,碰到怨魂肯定上去打,但是我感覺他應該不是那個白衫怨魂的對手。”我也開始有點擔心蒙標會碰到那個白衫怨魂,因為我們碰到了肖爺和張傳正也碰到了,這就代表那個白衫怨魂是滿山活動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和蒙標碰上。
“走”毛瑞梁稍微思考了一下,就一個轉身往回走了過去。
一行人又折返回去,到了山腳下之后開始敞開嗓子喊了起來。
“蒙標,蒙標。”的喊了幾分鐘,也沒有看到山里有任何的電光閃爍,大家心里都開始有點急躁起來。毛瑞梁說道:“走,我們按照蒙標去的方位找找看。”
人一多,自然也就不用懼怕那個怨魂,我們的速度放的很快,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在大家都毫無頭緒準備分頭尋找的時候,肖爺突然說道:“在那,在那。”他說完之后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塊巨石跑去。
我們跟著肖爺跑了過去,繞過那塊巨石果然看到了蒙標。
他躺在那塊巨石底下,臉色慘白的閉著眼睛,遍體鱗傷衣衫不整的樣子,手上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里面有血跡滲出,額頭上也有一大塊傷口,臉上留下兩條血痕,不過血已經沒有繼續再流了。
看到這個情景之后,一群人有點慌了神,因為蒙標的狀態看上去很差,就好像不久于人世一般,毛瑞梁蹲下試了試蒙標的脈搏,然后又摸了摸它的胸口說道:“還好我們過來了,志強,你來背一下他,我們趕緊下山給他處理一下傷口。他被怨魂撲了,不過沒有被附身,身上的陰氣很重。”
劉志強身高體壯,和肖爺差不多的體型。蠻力應該也不少,他蹲下身背起蒙標。我們一行人快速的下了山往營地走去。可是剛走了沒多遠,就碰到了鬼打墻,鬼打墻可不好受山路崎嶇難走,何況還要背一個人,劉志強就算再強壯他也不能背過全程,所以我們幾個男的輪流背著蒙標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來到來到營地。
可是到了營地卻發生了一件更加讓我們有點抓狂的事情。留下來看帳篷的周宏竟然不見了!
“志強,肖xx,傳正,你們在周圍找一下周宏,劉x,小潞,你們抽幾個睡袋出來鋪在這里,先幫蒙標處理一下傷口,我去準備化陰陣!”背上背著蒙標的毛瑞梁果斷的說道。
大家分頭行事,我和王小潞幫忙把蒙標的傷口清理了一遍,其實導致他昏厥的不是這些皮外傷,而是體內的陰氣。
我拿出羅盤來掃了掃,蒙標身體里的陰氣很重,就像被附身過似的。但是從蒙標的狀態來看,它確實沒有被附身,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個找上蒙標的怨魂能力很強。
從客觀的角度來說,被附身的陰氣要比被附過身的陰氣要重好幾倍,可是這只是被附過身之后都有這么多的陰氣留在蒙標體內,可想而知,那個怨魂究竟到了怎樣一種程度,我甚至開始懷疑就憑我們這幾個年輕的道家弟子能不能奈何那個怨魂。我也有理由懷疑和蒙標大打出手的那個怨魂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白衫怨魂,因為它有這個實力。同時我心里也祈禱著這樣的怨魂不要多,如果出現幾個,那我們鐵定要繞道人洞子前往埫了。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這個地方的兇險程度也完全不像潘師傅探測的那樣相對安全,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歷練,那就得冒險。如果只是翻翻山松松普通的迷路游魂,那也沒必要搞得這么隆重了。這是道家歷代的一個規矩,一種考驗,一次磨難!
幾分鐘過去了,去找周宏的三個人還沒有回來,毛瑞梁在土墻的角落邊擺了一個化陰陣。我和他一起把蒙標抬了過去,他開始做法化陰。這種獨門獨家的法事是不適合去覬覦的,所以我和王小潞直接背了過去,走出了這間已經只剩下半截的突兀。遠處有三束光在到處照著,并且伴隨著呼喊聲。
“你們別走遠了啊!”我沖著他們喊道,現在的形式已經不容樂觀,如果再失蹤一兩個的話那這次歷練就要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