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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小區,把車停好之后,劉匕連門都沒有開,躥的一下就從窗戶飄了出去。它只是稍微閉眼感受了幾秒鐘,就對我們說:“你們等下,我先去他家看看。”說完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得,這兔崽子表現欲望就那么強,大劉哥我們還是在車里等吧。”肖爺大聲的說道。
“你還不平衡了?和只鬼計較那么多,有本事你也飄個我看看啊?”我白了他一眼,有點無語的說道,這深更半夜的講話那么大聲,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吵到人家睡覺怎么辦。
肖爺聲音稍微變小,繼續說道:“切,有本事叫它在太陽下走啊。”
我剛想叫他閉嘴,車門就咚咚的響了兩下,轉頭看著劉匕已經回來了。
下了車,劉匕指了指斜對角的那棟樓說道:“哥,就在那棟樓里面,家里就倆人,都睡著了。你們過去吧。我去給你們開門。”
我點了點頭,鎖好車,和肖爺一起朝著那棟老樓走了過去。
剛走到樓下,肖爺嚷嚷著:“劉匕,你倒是開門啊。”
“它不在,你嚷嚷啥呢?能不能聲音小點兒。”我輕聲說道。
“它不是說它給我們開門么,怎么還開?”肖爺也學著我的樣子,小聲說著。
我說:“你傻啊,門口有監控的啊,我們啥都沒做,門自己就開了。你覺得合理嗎?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了呢?劉匕肯定是去上姓王的身了,然后借它的身體來開門。”
稍微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姓王的從里面的樓梯上走了下來,眼神迷離,動作沉重,和行尸走肉一般。
肖爺看到姓王的那副樣子,又想開口說話,我咳了一聲制止了他。我知道他要說劉匕上個身還這么裝逼這種廢話。
劉匕控制著姓王的領著我們進了三樓的一個單元房,然后直接進了臥室上了床。肖爺躡手躡腳的在后面把門全部關上,然后找了根凳子做了下來。
等姓王的躺好之后,劉匕從他身體剝離出來,然后飄在空中嘿嘿一笑說道:“哥,你弄醒他吧。”
我問他隔壁房間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劉匕說:“沒事,那人喝多了,天塌下來估計都不會醒。”
我點了點頭,走到姓王的面前,在他額頭上打了幾個祛陰驅邪的手咒,然后在他頭頂拍了三下。他渾身一抖,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
開始他沒有反應過來,看到我之后還迷迷糊糊的問我是誰,直到他看到我頭頂上飄著的劉匕時就猛的做起身來,身體不斷的往身后的墻壁縮,一般縮著一邊哆嗦的問道:“你媽逼的,你怎么進來的,你們要干什么?xx,xx,快來幫忙。”
“幫你大爺的忙,你那個xx睡得和頭死豬似得,還幫忙。別躲,給我出來。”肖爺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伸手就拉住姓王的手臂直接給拽到了床下。“你都啥樣了你還罵人,行不行我抽歪你嘴巴?”
姓王的直接被肖爺拉到地板上,他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匕,不再反抗,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發短信威脅你。可是那是我師父讓我這么做的。他說你們學道的最怕社會人,就算被威脅了也不敢報警。”
“你師父真扯啊,我沒犯法為什么不敢報警。我只是不想麻煩警察叔叔而已。”我笑著說道,“再說了,你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們這些社會混子嗎?自古邪不壓正你師父沒教你?”
姓王的見我這么說,只是慢慢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不過從他微微發抖的身體來看,他是氣憤的,或者說是緊張的。
肖爺見此情景,朝著他頭上又拍了一巴掌厲聲說道:“啞巴了?說吧,你的夢想是什么?”
“什么夢想?”劉匕疑惑的問。
“啪”又是一聲悶響,肖爺又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辯解似得說道:“不對,你的目的是什么?咦,也不對,你的目的就是那把破傘。突然不知道我要問什么了,算了,大劉哥,還是你來問吧。”
“裝逼!”劉匕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坐在床上問著:“王大師,你那個師父養魂的事情你知道吧?”
他點了點頭依舊不吭聲。
“那你師父養的那個魂是怎么來的你可以告訴我一下嗎?”我語氣平靜的問道。
話音剛落,他突然猛地抬頭疑惑的看著我,依舊沉默不語。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慌,這種恐慌告訴我,他肯定知道內幕。
肖爺看不出來他是什么心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兇狠的說道:“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我了個去,肖爺這貨不去混黑社會實在太可惜了。膀大腰粗的,下得去手,說話聲音也洪亮,長得兇狠,如果身上再紋點龍虎豹之類的,絕對是一個合格的黑社會混子。
姓王的又受一擊,這才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師父在養魂的?”
“別說廢話了,等下你又要挨揍了。快說說你師父那個很性感的女鬼是從哪里弄來的吧。”我用眼睛瞟了瞟肖爺,示意他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并且偷偷摸摸的打開了快捷手機錄音功能。
他看了看肖爺,肖爺又象征性的抬起肥大的手掌。他趕緊雙手放在頭上說道:“我說,我說。那個女鬼就是我幫我師父弄的……”
果真如此,本來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從他嘴里證實了之后,我心里還是有了一絲絲的擔心。如果那個女鬼真的是被這個姓王的弄死的,那我該怎么辦,如果管,該怎么去管?
心里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那個女的和你是什么關系?”
這次他想都沒想就說道:“沒什么關系,一個混夜場的女的,上過幾次床而已。”
他說的很輕描淡寫,似乎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一般。
又是“嘭”的一聲,肖爺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大腿上,憤怒的問道:“所以她就死有余辜?你他媽的還有沒有人性了。操!死了還不得安寧,還要被煉成傀儡!你們這群禽獸!”說完又是一腳。
我趕緊起身拉住肖爺,他這無名火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一個混夜場的女朋友呢。他也沒說是他弄死的啊。
姓王的算是怕了肖爺了,被打的叫都不敢叫一聲,只是悶頭受著。
我繼續問道:“那她是怎么死的?說實話,我知道你應該清楚我有辦法識破你的謊言。”
“我不知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剛好那陣子師父說要我幫忙尋找一個年輕的女子,還有八字要求,我在夜場轉悠了好幾個月才勾搭到這么一個合適的。”姓王的說完之后就停了下來,眨著眼睛看著我。好像是要看我會不會識破他的謊言。
我說:“她死的時候,你不在場?那你師父在不在場?”
他想了一想說道:“都不在場,她死了之后我們才過去的。”
我讓開位置,坐回床上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撒謊。”
他不在場有可能,那陳師傅不可能不在場,如果他不在場,不一定能強行奪走那個女鬼。而且還有一點很肯定的是,陳師傅也肯定和這個女的發生過什么關系,要不然不好建立契約。
我位置一讓開,肖爺就會意到我的意思,一步跨過來又是一腳踢在了他身上。肖爺這次比較冷靜,并沒有說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