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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頭看著醫(yī)生,之間那醫(yī)生捂著臉一臉委屈的模樣,再也沒有說話,想必是劉匕剛才又給了那個醫(yī)生一巴掌。我心里暗爽,打的好啊,活該!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協(xié)議差不多燒完之后,我剛想對李姐說他們在也威脅不到你了的時候,只感覺身邊一陣陰風(fēng)帶過,迅速的朝著劉匕的方向吹去。我心里一沉,暗叫不好,趕緊拿出一個小羅盤看了看。在我還沒判斷出這陰風(fēng)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好大的膽子,竟然控制陰魂出來害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循聲望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怒眉瞪眼的看著我。
很顯然,剛才那股陰風(fēng)是這個老頭帶過來的,我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xù)看著羅盤,待我看明白之后,心里猛的一驚,剛才過去的那股陰風(fēng),竟然是個五猖!!!
(六點檔提前更出來,晚上要出趟活,比較遠,現(xiàn)在就要過去了。謝謝“szruoer”“motie一個人”“qq150819100136”三位老爺?shù)你@石!)
第二百二十七:懲罰(二十一)
而且從羅盤的反應(yīng)看來,這個五猖還算是個上等五猖。比我的五猖還要高上一個等級,這個等級的五猖,沒有個二三十年的道行是請不來的,這就充分的說明,門口站的那個老頭,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和那個姓王的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像他們看不到劉匕一樣,我同樣看不到那個五猖,不過看情形,劉匕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姓王的身體里出來了,因為我看到那個姓王的搖晃了一下身體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幾秒之后,劉匕出現(xiàn)在我身邊說道:“哥,來了個老道士,我不能對他的五猖動手。唉,失誤,剛才進來怎么就忘記關(guān)門了呢。”
我點了點頭輕聲問道:“你和那個五猖比如何?”
劉匕說:“不相上下,我不動它也不會動。現(xiàn)在它護在那個姓王的身邊呢。”
五猖是專門對付靈神的,劉匕說可以和它不相上下,那就證明這個老道一個人應(yīng)該也搞不定劉匕,不過想想也是,當(dāng)初那個冒牌陰差鬧得我心力憔悴,后面還是師父和潘師傅聯(lián)手才收拾了它,現(xiàn)在劉匕的程度已經(jīng)和那個冒牌陰差差不多了。我自認(rèn)為這個老師傅應(yīng)該的道行應(yīng)該比不上師父或者潘師傅任何一個人,也就是說,就算他站在姓王的那一邊,我們也不怕。
那個老師傅見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幾步走到大廳中間,對我說道:“你是出自哪門哪派。”
我看著老師傅說道:“小門小派而已,您這趟過來是什么目的呢?”
“哼,什么目的,你用鬼神之術(shù)傷我徒弟,我這個做師父的能置之不理嗎?莫非你覺得你懂點事情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老師傅冷聲說道。
他這么一說,我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個姓王的果然是有師父的,而且還是個有真才實學(xué)的師父,可是我們這一行收徒不是很注重品行的嗎?這樣的徒弟也能收?
我拿起油紙傘指著地上躺著的王大師朗聲說道:“天道昭昭,你徒弟做的事情您清楚嗎?如果您不清楚,我可以講給您聽,如果您清楚的話,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談的了。咱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我自問無愧于心,如果您要助紂為虐,我怎么樣都接著。”
見我這么說,那個老師傅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王大師,疑惑的問道:“你來說說,他做了什么?”
我心里一陣無語,這個老師傅收徒程序是怎樣的?難道不考察人品的嗎?還是他收徒太多?沒心思意義考察?不過看那個姓王的道行,入門應(yīng)該沒多久,難怪之前我打電話問另外一個師傅,那個師傅說他沒什么真本事,只是耍些歪門邪道,甚至說他不算行內(nèi)人。
“要么您自己問他吧,我不好說,免得您覺得我誹謗他。”我依舊語氣和善,用傘指了指還躺在地上的王大師。
老師傅沒有動,開始關(guān)注我手中油紙傘,看了幾秒之后他驚聲說道:“你這油紙傘……”話沒說完他就兩步朝我走過來繼續(xù)說道:“拿給我看看。”
我把傘一收放在背后說道:“不好意思,前輩,這傘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沒有征得它的同意,我不能把傘給你。”
“那你能打開給我看看里面的符文嗎?”老師傅依舊不死心,語氣開始變得平和起來。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說聲抱歉。
這里面的符文都是一些養(yǎng)魂聚陰的符文。而且還是一些年代久遠的符文,一看就是用來養(yǎng)魂的,這種東西對于任何一個行內(nèi)人來說,都算得上寶貝。這個老師傅是敵是友都還猶未可知,憑什么給他看。
見我無動于衷,他臉一沉,問道:“你朋友?是不是剛才上我徒弟身的那個無恥鬼魂?”
“鬼魂沒錯,并不無恥,和你徒弟比起來,高尚多了。”我不卑不亢的說道,這個老師傅不分黑白是非,仗著自己資格老就在這里亂下定論,這讓我很反感。我見過很多行內(nèi)的老師傅,他們雖然都有自己的驕傲,但是處事原則還在,是非曲直都心里有數(shù)。當(dāng)然,像那些仗著自己本事無法無天的老師傅也有,但是很少。這個老師傅就算其中的一個。
“鬼魂留戀人間,就是無恥,這不是它們該待的地方,今天我就要送它下去。你能如何?”老師傅嚴(yán)肅的說道,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模樣。
我剛要反駁,手中的傘一脫手,就被劉匕抓在手上。它不但拿走了傘,而且現(xiàn)了形。它站直了身子拿著傘指著老前輩說道:“老家伙,這傘就是我的。我就留在陽間,你又能如何?你要看是吧?來,我就給你開開眼。”劉匕說完就把傘撐開,用畫了符文那一面對著那位老師傅。
劉匕一出來,角落那邊還在閃閃躲躲的那些人反應(yīng)更加的崩潰了起來,他們不斷的說著臟話,想以此來撫慰內(nèi)心的恐懼。
“養(yǎng)魂傘,這符文是古老的符文,好東西……”老師傅眼冒金光,不由自主的就想過來拿。
劉匕沒等他繼續(xù)說下去,把傘收了起來說道:“再好的東西也和你沒什么卵關(guān)系。我的!”
見劉匕收起了傘,老師傅才緩過神來。眼神顯得更是凌厲,大聲的說道:“你,身為道家弟子,卻與鬼魂為伍。你,身為鬼魂不去輪回,卻在陽間作惡多端。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他的聲音很大,在我看來,這只是他為了接下來的動作找個借口而已。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五猖根本就不能拿劉匕怎么樣。
果不其然,他開始念咒,那咒語熟悉,是控制五猖抓魂的指令。劉匕把傘遞給我說道:“哥,你先拿著,我去會會那個英明神武的五猖。”
我點了點頭,接過傘的那一瞬間,劉匕騰空而起,橫飄在了天花板之上。這似乎是它們靈神遇到五猖的第一反應(yīng)。五猖克靈神沒有錯,但是也要看是什么實力的,像劉匕這樣實力比它高的靈神,它是沒辦法抓的。
之前也有說過,五猖不愛上天花板,因為現(xiàn)在的商品樓你的天花板就是樓上鄰居的地板,五猖何等自傲,根本就不想被人踩在腳底下。所以劉匕這一招和大多數(shù)靈神一樣,也是在給自己找優(yōu)勢。
劉匕對上那個五猖,我并不擔(dān)心,我擔(dān)心的是這個老師傅會用符咒咒語陣法什么的去助陣,所有我一直盯著他,只要他有什么動作,我就會去阻止。他那些道法對劉匕又用,對我可沒什么用。我身強力壯的要阻止他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沒有看我,只是看著劉匕和他的五猖在你來我往的打斗著,眉頭擰的越來越緊,似乎也看出來他的五猖占不到上風(fēng)。他身形一動,從包里抓出一把朱砂嘴里念著咒語就準(zhǔn)備過去對劉匕動手。
我早有準(zhǔn)備,為了不出意外,我又快速的在傘上打了個手咒,把黃先生的魂魄叫了出來。用咒語告訴它去了一個方位,那個方位就是醫(yī)生和三個驚魂未定的社會大哥那個角落,以此來震懾他們。他們失去了主心骨,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主張,黃先生去震懾他們已經(jīng)足足夠了。
黃先生過去之后,我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老師傅面前,伸手抓住他正要揮出去的手就往后面扯。并且用干擾咒去打斷他的念咒。
干擾咒是專門用來干擾其它人咒語效果的,而且讓我很自豪的是,這個咒語好像是我們恰靈專門的法門,因為有次道家后輩交流會上,我旁敲側(cè)擊的問過其他門派的同行,他們好像都不知道有干擾咒這么一回事,連肖爺這種正統(tǒng)道教弟子也不會。
第227章 懲罰(二十二)
老師傅看到我對他動手,頓時怒不可遏的吼道:“我警告你,你敢對我不敬我可以讓你在這一行呆不下去,也包括教你道法的那個混蛋。”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師。我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還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前輩為什么說話會這么沒有分寸。就算是肖爺那種暴脾氣,也不會那別人的授業(yè)恩師來嘲諷。
我右手緊緊的捏住了他抓了朱砂的右手,左手握緊拳頭一拳砸在了他的腰際。那一拳雖然是隨怒而出,但是接觸到他身上的時候其實我已經(jīng)基本泄力了,打老人,我是真的下不去狠手。
這一拳只是表明我態(tài)度的一拳,我并不怕你威脅,惹急了我我甚至敢揍你,你不要太過分。
老師傅掙扎著,似乎還打算對我還手,我雙手死死的抓住他的雙肩膀,猛的把他往后面推,一直推到后面的墻邊,死死的按住他說到:“老頭,我對你說話客客氣氣的,并不代表我怕你,我只是出于尊重,但是我的尊重只會用在值得尊重的人身上,很顯然,你不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