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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錢用來驅邪和承擔一個引重點,丟出去的時候我朝著肖爺的側身腰部丟出去的,然后另一側收力,就好像電視里面那種把繩子系上一個石頭然后樹干上一甩,石頭帶著繩子就能繞著樹干轉好幾圈固定下來.我這個墨斗線加銅錢,也是想達到一樣的目的.當然我的墨斗線只有七尺,而且我們之間又有一點距離,所以不會繞幾圈,但是一圈應該差不多,只要能繞完整的一圈,就能把撲在肖爺身上的怨靈暫時逼開.如果他們怨氣不高,甚至還能把它們比出形來.
毫無疑問,我成功的逼開撲在肖爺身上的怨靈,遺憾的是沒有能它們打出來.所以現在即使我們知道它們在房間里面,卻不知道它們的方位,而屋內光線太暗,無法用羅盤來找.
此時肖爺念了一段咒語后大喝一聲:呔.這一聲呔威力驚人,我不知道靈神有沒有被咒語喊出,但是至少我是被嚇到了,和他一次出活,真是不死不休啊!但是此時我也沒有空去計較這個,他的咒語只是針對他自己用的,我也趕緊捏了個手決把眼睛上抹了一把牛淚,一段見魂咒隨即喊出,臨結尾的一個“令”字也喊的驚天動地,至少是我能喊出的最大分貝了。目的無他就是想嚇一嚇肖爺,但是肖爺不為所動,顯然是神經太大條,最后我承認在嗓門上面,他也比我略勝一籌。此時的我們,都已經能看到三個怨靈的實體了,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三個怨靈一個在肖爺后面,一個在我的左手邊,還有一個我沒看到,應該在我的后面,肖爺面對著我,手上擺出了一個yeah的手勢,意思就是說我我身邊有兩個,我比了個中指給他,除了告訴他身邊有一個靈神之外,順便告訴他,這是一個國際通用的鄙視手勢.
手勢剛比完我就感覺后面的靈神撲了過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帶很強的怨氣壓了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感覺背上承受了百斤重力,果這還是在貼了護身符和按魂符之后的感覺,如沒有的話,我想當場就被壓倒在地毫無反抗能力了.這種怨氣,不知道是養了多久才養出來的!正當我想用左手甩出拴著三枚銅錢的墨斗線來纏繞住自己的時候,手還沒甩出突然就感覺撞到了什么東西,軟綿綿的但是使不上勁兒了,我轉頭一看,一個怨靈正抱著我的左手,左手好像打了麻藥一般,似乎失去了直覺,那種感覺,比鬼壓床還要力不從心.好在右手還可以動,我毫不猶豫捏出一張引雷符,快速的念了一段招雷咒就在即將念完之后猛的一抬右手朝著抱著我的左手那個靈神頭上砸了過去.無奈砸到一半就被背后的那個靈神用手擋住了我的右手,居然沒有砸到控制我左手的靈神,反而被它那么一擋直接砸到了我自己的頭上.腦袋上傳來的生疼讓我憤怒難當又無可奈何.
第63章 駁發〔下〕六〔結局〕
就當我無計可施的時候,就看到肖爺展現出來了該有的男人雄風,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把他身后那個靈神也打到在地,而且那個靈神的似乎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顯然被肖爺打的不輕.我憋著一口氣,怒吼了一聲:“來幫忙啊!”
他聽到我的話立刻反應了過來,提著劍短短幾步就跑到我后面,沖過來的時候還咧著嘴在笑,顯然是很開心,我也沒理他,抽回右手伸進布包里面抓起一把朱砂墳土。等肖爺隔開了我背上那個靈神之后,我右手抓住一把朱砂往左手上的怨靈撒了過去。
這一下,雖然不會直接打跑它,但是能讓它呆滯一段時間。然后又迅速的用右手從布包里面拿出一張肖爺畫的打鬼符塞到左腳的鞋子里面然后蓄力朝著抱著我左手的那個靈神踹了過去……
這一腳踹的嚴嚴實實,直接踹開了那個怨靈。轉頭看了看肖爺,此時此刻他正在和剛才撲在我身后的那個怨靈戰做一團。心里不斷震驚,好強大的怨氣,都這么來了,居然還打不散.我慢慢有點理解肖爺說的十有八九要打散是怎么回事了,因為這種強度的怨氣,不是一場或者幾場超度法事就能送走的.既然送不走,那可不就只能打散了!
踹開了束縛我左右的怨靈之后,我也暫時沒去管他,只是突然沖到和肖爺正在糾纏的那個怨靈身后,揚手又是一把朱砂撒了過去.緊接著在銅錢上空徒手畫了道束符.然后猛的一甩,銅錢打了出去,直挺挺的打在了那個怨靈的后背.它呆滯了一下,我雙手一拉墨斗線,直接沖過去墨斗線繞過頭頂直接來到它心臟位置,然后用力一勒,打了咒語的墨斗線威力更大,能直接束縛靈神,但是時間持續的很短,所以我大聲的喊了句:“肖爺,速度!”。
肖爺在我沖到那個怨靈后面的時候就已經心領神會,此時怎么會放棄這個最佳時機。立刻掏出一張縛鬼符丟在被我勒住的怨靈身上,緊接著又捏出一張殺鬼符用二指展開,直接用桃木劍刺穿殺鬼符,然后猛的朝著怨靈刺了過去。
嘶~~的一聲細響,我知道那個怨靈已經被肖爺手刃了。也就在那個怨靈消散的那一刻,肖爺的桃木劍直接掉在了地上,我抬頭一看,此時另外兩個怨靈一左一右撲在了他背上。
看似很激烈的戰斗,其實現實狀況是很安靜的,除了我們念咒的聲音和互相溝通的聲音,別無他聲,沒有像電視劇里面演的那樣,鬼叫聲此起彼伏,其實它們很安靜,就算被肖爺刺中之后也沒聽到任何慘叫聲。
打掉一個怨靈之后,肖爺又被另外兩個怨靈撲住動彈不得,我趕緊沖過去一腳勉強踹開了右邊的那個個,就是之前被肖爺打倒在地的那個,這個怨靈的力量已經不是很大了,塞了符咒的左腳才勉強踹開了他,肖爺右手束縛解開,拿著桃木劍凌空揮舞了幾下抬手就像左手邊撲住他的那個怨靈身上砍去。
“嘭”,就好像打在棉花上面一樣,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那個怨靈被肖爺打落在地,同時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我身邊。用桃木劍抵在地上支撐著喘著粗氣,微弱的燭光照射在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看的仔細,顯然他經過兩次被撲身,已經沒有多大力氣了。
他邊喘著粗氣邊說:“這幾個怨靈怎么這么兇!如果就我一個人,早就被弄死了啊。”見我們再沒動作,那兩個怨靈也沒有要撲過來的意思,居然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對峙局面。
過了幾分鐘,我嘿嘿笑了聲說道:“紅燭快要點完了,快到子時了,要么你再歇會兒,等會到了子時我們直接跑路算了?”他猛的身體一直,也不吭聲,直接又朝著比較虛弱的那個怨靈沖了過去。
見他挑了一個軟柿子捏,我朝著另外一個跑了過去,我不喜歡肉搏,也不習慣用很暴力的方式去對待它們,所以在那個怨靈還沒有動手之前,一張困魂符打了過去,隨后又趕緊撒了一大把墳土,然后又用墨斗線圍了起來,嘴里不停的反復念著困魂咒。要不是能動明火,我甚至都想點幾根蠟燭再親幾柱香了,但是這只能是想想而已。
一陣忙碌之后也算成功的困住了那個怨靈,雖然我現在沒什么手段能直接打散它這么強怨氣的怨靈,但是我困住它然后幫助肖爺干掉另外一個再叫肖爺來幫忙是沒問題的。不過我也知道這種殘缺的困魂陣堅持不了兩分鐘,困好之后。我趕緊轉身朝肖爺走過去,不過此時暗淡的燈光中,已經只有肖爺一個身影了,很顯然的,那個較虛弱的怨靈已經被他做掉了。說逃走是不可能的,門口有七星陣。
看清楚情況之后我也沒走過去,肖爺看到我和那個僅剩的怨靈居然都沒有動,就知道是我把那個怨靈給困住了,他有點驕傲的說了聲:“你打散一個給我看看,就一個!”我很想說我只是不習慣這種方式,但是我沒說,也就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被困住的那個怨靈直接睜開了束縛,然后朝著我撲了過來,我心里一震,原本以為能堅持兩分鐘的困魂陣,居然只堅持了幾秒鐘。
怨靈速度很快,撲過來的時候怨氣似乎更加重了,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這次撲身來的猛烈,顯然這是它最強烈的一擊,我雙腿發抖的堅持不到兩秒就直接被壓倒在地。一種很強的無力感清晰,除了意識清晰,其他什么動作都做不出來,那種感覺和鬼壓床類似,但是鬼壓床能正常呼吸,我這卻連呼吸都有點費勁。這是要附身的前兆,還好我身上貼了防御的符咒,他要附身,顯然沒那么簡單。
我被壓倒之后肖爺也立刻沖了過來,又在桃木劍上虛空畫上道符咒,抬手就砍了過去。下一刻,怨靈的撲壓之力消失,我趕緊坐了起來,抓了一把朱砂,頭也沒回的撒了過去,隨后就聽到“嘶”的一聲,這聲音太熟悉了,就是之前肖爺打散怨靈的聲音。我也沒有回頭,知道事情算是結束了。我也沒站起身,坐著的身體順勢倒了下去,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被那么一撲,顯然把我傷的夠嗆。
肖爺見我躺在了地上,他也順勢一趟,放松了一分鐘之后冒出一句很欠揍的章 “三個都是我干掉的,你太遜了。”我呵呵了一聲,也不多做辯解,這種氛圍下我實在沒有什么好說的,每次打散靈神我心里都有點不是滋味,這次一下打散三個,除了勝利的喜悅,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表述的復雜情緒,看著天花板上掛著的那些頭發,心里五味雜陳,有的時候,靈神的意念其實很簡單,往往都是一些在生前覺得很無關緊要的東西。
過了幾分鐘,外面的紅燭陸陸續續的熄滅了,我爬起身來,走向門口。肖爺也跟了出來說道:“我們做一場超度法事吧,也算給它們道個歉。”我正有此意,有重新布置了一個法事祭臺,平平靜靜的和肖爺一起,給被打散的三個怨靈做了一場告別法事,雖然它們再無輪回緣,超度不了,但是這場法事,也算是給它們一個交代,一個它們曾經出現在這里的見證。
就在那場法事,也讓我看到肖爺的另外一面,他做告別法事的時候特別誠懇,就像是在送親人一樣的認真,雖然打鬼的時候果敢勇猛而且很不嚴肅,但是他心里更加明白,那是唯一的選擇,既然要做,何不開開心心的把他做完呢。
有的事情做完了,結果也是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做完了之后卻感覺心里空蕩蕩的,一點開心也沒有,所以那晚,我們沒有直接回住處休息,而是互相驅了邪氣很陰氣之后,來到了一家宵夜檔,要了幾打酒,喝了個天翻地覆。最欠揍的是,肖爺那晚一直穿著他那道袍,喝酒的時候惹來一陣陣質疑聲音:“他真的是道士嗎?”“一個神棍吧?”“哪有道士那么能喝酒的?”“哪有道士長那么丑的。”說后面那句話的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我覺得他眼光很好,還特意和他碰了一杯。
人生在世,很多想要,很多計較,去爭搶,去勾心斗角。到頭來卻發現,原來我們真正想要的,往往就那么一兩樣,而且還是我們所擁有的……
第64章 托夢〔上〕
大家都知道托夢是什么,也有很多人被去世的親人托夢過,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在意,也不會去為這個夢做點什么,其實靈神托夢的對象一般都是它生前關系最好的,或者是最放不下的人,它若有什么心事未了,就會托夢告訴你,有的是直接和你說事情,沒錢花了,或者說是餓了什么的,還有的是關心和問候,有的會讓你夢到它生前和你一起度過的一些值得紀念的歡樂時光,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托夢也是一樣.
它們托夢是有限制的,不到至親至情至念,是不會給你托夢的,如果托夢到你身上,不是來恐嚇和復仇的,那就完全不要感到恐慌,這是你的榮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正常的托夢也不需要我們這種人來出面處理什么,但是今天要說的這個事情,不是一般的正常托夢,也不是一般人能碰到的.
事主是個女孩兒,說起來你們可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能看到鬼,沒錯,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陰陽眼,陰陽眼是民俗信仰中的一種通靈的特異功能,代表能看見鬼魂等其他人看不見的超自然現象存在.當然陰陽眼這項能力從未通過科學檢驗,然而,仍有不少人相信陰陽眼的存在.我們這一代從小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長大的小孩,即使有很多的不理解和疑惑,但是還少能說的出口,就像這個女孩兒,她有陰陽眼,但是她卻從來不敢對任何人說,這些東西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這不是大家在思維上能接受的.
陰陽眼的形成不是偶然的,有陰陽眼的人基本都是天生的,這是由天干地支決定的,有陰陽眼的人大多都是些心靈純凈之人,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本來就純凈才會得到陰陽眼還是因為得到陰陽眼就會變得心靈很純潔.那種純凈是一種始終如一的干凈,但是我能肯定一點的是,大多數的人是被陰陽眼選中,而不是他選中陰陽眼.
這個女孩也是一樣,從小就能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哭過,笑過,也鬧過.但是唯一的心酸是沒有任何人相信她所說的,懂事之后,慢慢的她習慣了自己去隱藏這個秘密,保守這個秘密,同時也接受了這個秘密,因為她和我說:”看過人世繁華,過眼云煙,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不公平,也有很多讓人很難接受的地方,但是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另外一個世界,這讓我變得看的很開,很多人生不如意,在生死決別前,又算的了什么呢?小時候我恐懼這種與眾不同,青年時我接受這種與眾不同,到了現在,我開始感激這種與眾不同了.有一次,有個人車禍喪生,我親眼看著那個人的靈魂爬在自己的肉體上拼了命的想要再回去,旁邊就是他的妻兒,可是他回不去,更加沒有人理會他,那種傷感和無奈,這輩子看一次就會變的讓人堅強無比.”
這是她親口和我講的一些她的感受,學道以來,我特別像擁有一雙陰陽眼,因為我已經接觸了這個大多數人未知的世界,我有我的職業信念,我想去更加的去了解這個世界,更直觀的去看到這個世界,當然,這只是來自于我的羨慕,而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很多人對能夠看到鬼魂是抗拒的.這也無可厚非.
當然,也許會有人覺得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甚至有認會覺得,有陰陽眼的人會有法術,其實不然,她們唯一的區別就只是眼睛能看到靈魂而已.僅此而已,起初都是會很恐懼的,有的甚至到了八九歲陰陽眼會自動退去,那是因為她們不適合長期見到靈魂,或者說是她們得不到靈魂的肯定.而有的人一輩子都能留著陰陽眼,因為她們會去適應,會去接受.而這個女孩就是其中一個能一直保留陰陽眼的人,她姓鄭,我叫她小夜,因為對于她來說,夜晚又是另外一個世界,27歲.
其實知道她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直知道她有陰陽眼,她是我湖南老家那邊的,因為她小時候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經常哭哭啼啼的,所以她爺爺找我師父去給她看過,師父認識的陰陽眼也不多,小夜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所以師父和我提起她來過,只是我沒有見過她,她是學美術的,畢業之后也在廣州上班.
2013年的陰歷八月,中元節已經過去了。突然接到她的電話,開頭一句就是:“你好,劉哥,我是x師傅叫我來找你的,他說你是他徒弟,可以幫我的忙。”我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是師父的吩咐,那就無話可說了,我甚至沒有問是什么事情,就滿口答應的說道:“好的,電話里面也說不清楚,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之所以不打聽是什么事情搞不搞的定,那是因為這些事情,師父已經幫我考慮過了,他自己的徒弟幾斤幾兩,他再清楚不過了。
見面之后我才發現那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兒,白白凈凈,燙著一頭快齊腰的直發,很樸素的打扮,皮膚很好,即使是素顏也像化過妝,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是個說不上很漂亮,但是卻氣質不一般的人。見面的地點是一家人很少的咖啡館,那家店的名字很特別,叫“遇見”。是她選的。
互相介紹之后才知道她就是以前師父和我說過的擁有者陰陽眼的那個女孩,我說我聽我師父說過你,她也說她聽她爺爺說起過我,我不知道她這是幽默還是真的有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有事情要解決,這開頭還真像是電視里面的相親橋段。
鄉下人總是話多的,我們叭叭叭的回憶了好一會兒我們小時候的成長故事之后,開始說起了這次碰面的正事來。
小夜在一家網絡公司上班,加班比較頻繁,每年的農歷七月中元節的那段時間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都會碰到那么一兩個游蕩的靈魂,都是那種看上去很可憐的。有陰陽眼的她也不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那個人是靈魂的,通常她辨別靈魂的方法就是別人看不到而她能看到的一個“人”,而且她說靈魂和人差不多,只是在表情上有些許分辨,更加直觀的是在眼神上,你總是看不出來它看的是那個位置,這樣的“人”十之八九就是靈魂了。當然大多數的靈魂是知道人是看不到它們的。有的靈魂看到有人盯著它們看就會對那個人提要求,提要求的方式不是走過來直接和你說,而是通過托夢的方式。
小夜也被托夢過好幾次,大多數都是說沒有錢花需要幫助,并且會在夢里告訴它所托夢的人到哪里哪里給它們燒點紙錢什么的。所以小夜也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夢到有靈魂提出這個要求,就會去照辦,燒的紙錢也不用太多,稍微意思一下表達一個心意就可以了,在這一點上,有點想路邊的行乞者,往往一點零碎的散錢就能讓它們感到很滿足。
她說的這些如果在一個平常人看來,那肯定會覺得小夜發燒說胡話,但是我卻不會這么認為,她說的和我所認知的鬼魂世界一點都不相違背,所以在交談上我不住的點頭贊同她的話,她也說的越來越流暢,似乎把我當做了一個知心人。
很多年了,她差不多每年都能碰到那么一兩個給她托夢求財的靈魂,但是基本都是在中元節期間,這次就有點奇怪了,給她托夢的那個靈魂不想以前那樣容易滿足,而且時間也是在中元節過去之后,要求的東西也不是簡簡單單的紙錢,甚至不是一次兩次,在她找到我的時候,已經被那個靈魂求助了三次了,而且她都照做了,那個靈魂卻并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的要求更多的東西。這讓小夜很是不解,所以她把這事和她爺爺一說,要她爺爺問問我師父,我師父知道她在廣州,也就把我的電話給了她,希望我能出面幫她看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