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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回答,然后開口說:別,我沒有弄經血,因為我現在還沒有到月經期。
我心里暗自慶幸,同時也鄙視那個“高人”機關算盡卻忽略了女生生理期周期的計算,難道他以為女生的經血是想要就有的?或許他覺得他等的起,但是問女生要月經的事情,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會覺得不正常。更別說學過道的人了。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測!
我說:“那就好,還有救。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作弄一下那個高人,然后當著你的面去揭穿他,你覺得如何?”
她顯然還是那個念頭,從心底里不接受那個“高人”會害她。她果斷的說:我不會配合你去作弄他,他的人真的很好。
我呵呵一笑說到:“今晚你會被噩夢嚇醒一次,在丑時而且你不離開床,一整晚你都會睡不著,明天你的臉色會比你用面粉當粉底化妝還要白.”
說完之后我掛上了電話…
我掛斷之后,她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我索性關了電話,我相信她噩夢嚇醒之后會瘋狂打我電話,不急她一下,她不會醒。她不醒過來,繼續被設計下去,那么她這輩子就很難安寧了。
第39章 惡道(下)
第二天上午,做完早課我打開手機,不出意料的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其中有十來個是杰子打的,其他的都是那個女孩打的。還有很多條短信,而且在我還沒來得及打開信息看內容的時候,電話就又響了,但是不是那個女孩,而是杰子打過來的。他說:“打了你一晚上的電話,你為什么不開機的啊。那個妹子都快把我搞瘋了,你快告訴我你的地址,下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我直接去你家。”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電話就被那個女生奪了過去:“喂,劉大師,我信你了,你可以幫幫我嗎?昨天晚上的情況和你一模一樣,我現在臉色好白,一點都不漂亮了?!?
我無語,這個時候在意的居然還是容貌如何。卻根本不提身體渾身無力,精神不振的事情。我說:“謝謝你信我,你現在是不是在杰子家里。我去找你看看吧?!?
她趕緊說:好好好,那你快點。我現在很惶恐。
掛上電話,我洗了個澡,就去到了杰子家里。開門的就是那個女孩子,一臉委屈,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穿的一身素白。也許她是想用白衣服來顯得臉色并不是那么白,但是效果恰恰相反,反而顯得的臉色更白了。
而且是一臉素顏,看上去并沒有qq頭像上的照片好看,甚至感覺是天差地別。還好我不是一個看臉的人,所有也并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她把我讓進去,看到杰子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找了個凳子坐下之后,那個女孩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劉哥你給我看看吧,謝謝了?!币荒樀恼嬲\和哀求。
既然她真的認清事實了,那我也不繼續為難她了,我說:“我給你看看,不是看你的人,我是要去你家里看看,那道符你撕下來了嗎?”
她說:“沒有,我不敢隨意撕,當然,不是因為我不信你,而是我覺得這個東西真的很邪門了,我碰不都不敢碰。”我說:我理解,沒撕就好,這樣我還能對癥下藥,甚至可以幫你逼出來那個“高人”來。讓他把騙你的錢都還給你。
她說:“錢不錢的倒不是很重要,我只是想好好的,就當我交錢買教訓了,而且我不想再見到他?!?
前后的態度讓我有點納悶,從他很好變成了不想見他,我肯定她昨晚醒來之后又和那個高人聯系過,而且談的不好。但是我還是要問清楚,他們談過什么,說不定也會對解決這個事情有幫助。于是我問了她,她也承認是聯系過了,而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原來昨天晚上我們通完電話之后,她就聯系了那個“高人”,那個高人就直接問她有沒有弄那個血上去,她說還沒到生理期,原來那個“高人”之所以叫她弄那個血,就是因為他們前兩天見面的時候,那個“高人”對她發出了同房的請求??墒撬眠@個理由拒絕了。然后那個高人就想到用經血來整他的方法??墒峭蝗挥终f沒到生理期,那個高人就有點不高興,而且還說讓她生理期到了之后馬上把血弄上去。昨天晚上她噩夢驚醒之后,就突然發現驚醒感覺那個符咒有問題。就感覺我說的對,于是改變了對那個高人的看法。這才想到要求助于我。
第一次見面就想同房這種要求要說是善意的,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只能怪現在的有些女生真是很傻很天真。明白了這一層意思之后,我越發肯定了我的判斷,也不在隱瞞,如實的把那符咒的作用和問題仔細的和她分析了一下,不管她聽不聽的懂,反正我把該說的都說了。
她這次沒有繼續維護那個“高人”,直接和我說有什么辦法幫到她。我說:“辦法有,只是需要你配合。”
她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然后說怎么做,都聽我的。
既然如此,我說那好吧,先去你家里看看那個符咒,還有我要看看你臥房的方位和布局,說不定也是一個聚陰格局。所以為了保險,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女孩的家里離杰子的并不遠,所以很快就到了,進了房門之后,屋里還算干凈整潔,而且有一種專屬于女孩子的清香,家里的干凈整潔,能給一個女孩子加分不少,有的女孩子外表干干凈凈,可是家里卻是一團糟,給人的感覺就是懶,馬屎外表光的感覺。外面都沒什么大問題,進了臥室之后,我仔細算了算方位和屋里的擺設。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當我出臥室門正打算要關門的時候,卻在床腳發現了一枚銅錢,那銅錢很隱秘,如果不在特定的角度是看不到的,就壓在床腳的下面。我趕緊又折返了進去,抬起那個床,果然從下面掏出來一枚銅錢,那銅錢不是清五帝錢,而是其他朝代的,而且很薄,所以要說是用來辟邪的,那絕對不可能,床腳壓銅錢,再大的作用也都被壓沒了。我又抬起床腳,看了看地下,看了看其它床腳并沒有,拿手電筒一照,卻發現床底下又有零零散散的幾枚銅錢,擺放的方位很是巧妙。
我把從床腳拿出來的那個銅錢又重新放了回去,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小的北斗七星陣,北斗七星陣在道法的用途很多,最常見的就是道士用在走罡步,再配合上咒語,就能簡單的借用到北斗七星的能量,用來驅邪治病護身等等,是比較常用的一種道法。而用來擺陣的話,那材料的屬性就異常重要了,而像這幾枚銅錢,明顯是屬于陰錢,不但辟邪而且會找靈,而且陣頭和陣尾都分別指著兩道聚陰符,用心基本一目了然,而且也算是用心良苦。雖然這幾枚銅錢都是假貨,但是做出陣法來之后,要說沒效果也是非也。但是這些手段都是為了對付一個無仇無怨的女孩子,其心也是惡毒。如果他出手闊綽一點的話,材料全部用貨真價實的真家伙,那這個女孩不用三天,基本就能服服帖帖的,如果膽子不夠大,毫不夸張的說,就算是被嚇走神智也不無可能。想到這里,心里不禁打了個寒磣,甚至情不自禁的腦部了一下那個漂亮女孩變得癡癡呆呆的樣子,那會是怎樣一種場景。
搖了搖頭,清醒清醒了思緒,我沒有動里面的東西,然后走出來門,杰子問我有什么情況嗎?我沒有回答他,直接問了那個女孩:那個“高人”是不是來過你家?還在你臥房呆過?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他忘記了落下什么東西沒拿了?我和他沒有做什么,這個我發誓。”
我說:“你們做不做什么我管不著,有東西沒帶走是肯定的,但是不是他忘記落下的,而是故意留下來的。目的你現在應該也明白了。”
她有點緊張的問我是什么。我帶著他們兩個進了臥房,看了那符咒和銅錢陣法,我沒有和他們解釋這個陣法的作用,既然他們已經相信了,那我也無須多說,接下來,好好破掉這個陣法就好了。
我叫杰子下去菜市場去取點雞冠血,一定要生血。不用太多。他傻傻的問我要是老板不給怎么辦,我說不給你就把整只雞賣下來,然后叫老板幫你取一些雞冠血,分兩份,一份一只的學量,而且一定要公雞,我想你買了一只,再問老板要另外一只的冠血應該是沒問題的。
杰子下去之后,我帶女孩去了臥室,然后拿出自己的筆,改了改那道陰符的符腳,符膽是沒法改了。然后又把床底的北斗七星陣的陰錢全部換成了自己帶的五帝真錢,這樣一來一個抵擋的聚陰陣就變成了一個初級的生陽陣,除了符膽沒法改之外,其它都沒問題了。
杰子回來之后,我用毛筆粘了雞冠血,然后照著軌跡覆蓋了“高人”叫那個女孩加上去的那八個紅圈,又用雞冠血涂掉符膽部分,重新畫上了祛陰驅邪的符膽。這一切昨晚之后,就算基本完成了,我松了口氣,說搞定了,女孩詫異的說:“為什么不把這些東西直接去掉,搞這么麻煩干嘛?”
我說:“有些東西,不是你丟掉就沒事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還需要我上門干嘛。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就像打結的繩子,如果不順著結理來解開只是用蠻力的話,那只會越來越緊。而且我這么做,還可以提醒一下那個“高人”。你明天中午約他來你家,我也過來?!?
她點頭答應下來。
有的陣法會被施術者控制,什么時候收術什么時候解,怎么解,都會直接被施術者掌控,但是凡事都是兩面性的,有控制當然就會有反噬,所以如果沒猜錯的話,今晚那個“高人”也會重蹈那位女孩的覆轍。噩夢驚醒,一夜無眠了。
……
第二天,因為杰子也在他們的那個群,而且和那個高人沒有過任何接觸,所有我冒充了杰子和女孩一起在她家等候那個“高人”的到來,那個高人答應的很快,來的也很快,他可能以為是來收術的。進門之后,臉色也很差,眼睛里面充滿血絲。顯然一夜沒有睡好。但是他卻顯得很興奮。如果被反噬了還這么開心,那么這樣表現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下的套并不只有一個。而且他絕對不會想到,對他崇拜無比的這個女孩,會不聽他的話去找人破壞這個小小的聚陰陣。但是事實卻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去發展。
我們互相打過招呼之后,他就以上次忘記了東西要進去找找的借口進了臥室。我也不慌不忙的跟著他進了臥室,進去之后就看到他掃了一眼符咒。又蹲在地上,拿起了最近的一枚銅錢仔細看了起來。沒幾秒鐘,突然猛的一站起來。有些憤怒的盯著一副看笑話姿態盯著他的。緩緩的擠出了兩個字:“是你……”
我說:“對,沒錯,是我。你用這種歪門邪道來對付一個和你無冤無仇的女孩子,不覺得心里有愧嗎?你就不怕死后沒個好下場?你師父就是這么教你做人的?”
他眼神憤怒,本來就充滿血絲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好像要吃人一般。轉身就想去撕掉符咒。
我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傻了,強行撕掉什么后果你難道不清楚?”
他愣了一下,理智還在,居然開口問到:“什么后果?”
這一問,我推翻了之前的所有判斷,他這法門應該沒有什么正規的師承。不知道是從哪里學過來的歪門邪道而已,他甚至連個半吊子都不如,很可能就知道怎么去下術害人,對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
我說:“你強行撕掉,別說你自己了,就算是我,也沒法幫你解。當然,如果你能找到很厲害的前輩,那你就當我沒說?!?
他說:“難道你就不怕反噬?”
我說:“你還是多學習吧,別什么都不懂就在這里學惡道施術害人。別那天把自己搞死了都不知道。你要反噬我,首先要知道怎么逆向破除我的這個陣,而且我這是個陽陣,就算反噬過來我也不怕,我不閑陽氣太足?!?
一陣補習之后,他信了我的話。眼里的但是眼中的憎恨不減,我想,如果不是他打不過我的話,肯定沖過來和我趕上一架了。但是即使沒有沖過來,也一副要沖過來的樣子。就在我做好準備和他打一架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哄著眼睛留著淚沖過去就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徹底把他打冷靜了。權衡了事情的利弊之后,他居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而那個女孩兒,也走出房間,跑到客廳上的凳子哭了起來,那氣氛很奇怪,甚至連抽泣的頻率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