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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把墨鏡戴好,面有難色地咬著嘴唇,蘇晨立刻拉著司馬知南快步離開,而原本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人群見她們一動作,就立刻涌上來追趕在她們身后。
蘇晨在加拿大最大的樂趣就是跑步,回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購置跑步機(jī),所以雖然她這一星期一直宅在家里,但還是堅持每天慢跑一小時。
被人追著跑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經(jīng)驗,她覺得刺激極了。
司馬知南雖然是被人追著跑慣了,但是今天她穿著高跟鞋,基本上都是蘇晨拽著她跑的,剛跑過街角,她趕忙跟蘇晨說:“我的車,轉(zhuǎn)彎。”
后面跟著的人在拐了個彎以后,就看不見司馬知南她們的背影了,臉上都是失望的表情。
蘇晨透過茶色車窗看向車外,她笑了笑,回頭調(diào)侃司馬知南,“都有那么多fans了,怎么會不好?給我照幾張相、簽幾個名,讓我賺點(diǎn)零用錢吧,我才剛回來,還是無業(yè)游民一個呢。”
司馬知南恨恨地戳了她笑著的臉頰一下,“十年不跟我聯(lián)系,回來了也沒給我?guī)О槭侄Y,還想占我便宜,我戳死你。”
蘇晨跟她笑著打鬧了一陣子,兩人總算累了,癱在車椅上。
“明天在歡場開party,你來嗎?”
司馬知南惡狠狠地說:“你敢不請我試試看!”
蘇晨嘻嘻傻笑,司馬知南看著她的傻樣,忍不住又戳了她的臉頰一下,小聲地抱怨,“也不早點(diǎn)通知我,沒有做發(fā)型,也沒有挑禮服。”
正在開車的男人在照后鏡里看了看司馬知南,“Sima,你明天有一整天的通告。”
司馬知南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一時場面尷尬。
蘇晨看了看臉色不善的司馬知南,岔開了話題,“知南,你還沒告訴我怎么會進(jìn)了娛樂圈呢,你是香港人,肯定是在香港出道的吧?你在臺灣都有那么多fans了,那在香港肯定是紅透半邊天了,恭喜啊。”
可司馬知南臉上沒有一點(diǎn)喜色,她只是搖搖頭,“我是在臺灣出道的,哎,別光說我了,說一說你吧,國外的求學(xué)之路如何,有趣嗎?”
蘇晨也沒有強(qiáng)求,順著她的話題而下,“哪有什么有趣不有趣的,說穿了不就是換一種語言說話而已,不過我那時候悲慘了一點(diǎn),用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適應(yīng)。
我有一次特別糟糕的經(jīng)歷,那邊的公車都是按時刻表入站,精確得不得了,過了那個時間點(diǎn),公車就會開走了,假如說你不好運(yùn),遲到了一分鐘,那就意味著你要等上一段時間,下一班車才會進(jìn)站,而那里冬天又特別冷,周圍全都結(jié)冰了,風(fēng)就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痛死了。
那一次正好是在冬天,我的導(dǎo)師突然要我趕回校,說有急事,我就趕緊出門啦,因為穿了好多衣服,整個人都好重,走到車站我都累個半死了,然后一看手表,完蛋了,遲到了一分鐘……”
司馬知南一臉驚訝,“哇,那怎么辦?”
蘇晨笑笑,“能怎么辦?就等羅,結(jié)果那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就發(fā)燒了,燒到四十度,差點(diǎn)就掛掉回不來了。”
她的語氣風(fēng)輕云淡,完全沒有她話中的驚險,但司馬知南感受到了她的不容易,再看她臉上淡淡的笑容,一時心里更不是滋味。
“既然那么艱難,為什么不回來?”
蘇晨還是淡淡地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