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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同為獸類,他又覺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巫桑的視線從旁邊那頭疾風獸身上一掃而過,而后再一次落在邱澤語身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心中的郁悶情緒一消而散,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笑容。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他跨步上前,長臂依托疾風獸的脊背,微微用力,一躍而上,疾風獸是通行坐騎中體型較大的,乘坐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只不過乘坐者之間的距離有限,碰觸在所難免,隱隱約約中,邱澤語幾乎能感受到巫桑身上的體溫。
他登時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往前挪了一點,可是疾風獸的脊背弧線兩側高中間低,他好不容易挪開了一點距離,又一臉尷尬地滑了回去。
耳后傳來了一身低笑,讓邱澤語又羞又惱,他偏過頭,恨聲道:“你干嘛突然上來啊!那邊不是有現成的嘛!一顆上品靈石雖然有點貴,但你也不至于這么摳門吧!”
“呵,在你心里我就這么摳門?”巫桑無奈地笑了笑,無比正直地解釋道:“中途我們要經過戰斗區域,阿語如今沒有自保能力,同乘一騎要安全些。”
他的語調低沉而平緩,聽起來極具說服力。
反正邱澤語是真的信了,因為他如今就是個菜雞,連騎上疾風獸都需要巫桑幫忙,若是真遇上什么突發狀況,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這么想想,好像確實如巫桑所說,同乘一騎要安全些。
本質慫包的邱澤語幾乎是瞬間便認同了巫桑的說法,只是這過近的距離讓他有些無法適應,總有一種被占了便宜的微妙錯覺。
雖然心中已經接受了巫桑的解釋,可邱澤語嘴上卻仍忍不住小聲反駁著:“什么嘛,老拿戰斗區域搪塞我,到現在為止根本就沒遇上什么事嘛。”
巫桑聞言微微一僵,心想著難道被阿語發現了他故意夸張了戰斗區域的危險性?不,要是真被發現了,怎么可能像現在這樣軟乎乎地跟自己撒嬌。
巫桑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臉色,義正言辭地解釋道:“我們剛剛雖然走了不少彎彎道道,但其實一直在內城外圍徘徊,深入內城會經過決斗場、賭獸場等等戰斗頻發區域,那附近聚集了不少暴民、死士,小心點總沒壞處。”
當然,他沒說的是,就算遇上了□□,有他在,就不會讓邱澤語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先前說的同乘一騎,不過是為了拉近距離而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對于他這個級別的修者來說,若真是遇上什么突發狀況,兩只靈獸之間的距離,根本就不是問題。
更何況,阿語身上的那件衣服,可是能抵擋地階巔峰修者的全力一擊,這花都內能傷到阿語的人,怕是還沒出生。
顯然,阿語已經將他送的這件衣服的威能徹徹底底遺忘了,不僅如此,阿語似乎還真情實感地覺得,他現在就是個尋常的地階天羅境修者,連保護他都很困難。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現在,他可以憑借著這樣那樣的理由,無限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距離,無需任何法術加持,他便能清晰地嗅到邱澤語身上的馥郁香氣,感受到前方隱隱約約的溫熱體溫,也能看到……對方染上了紅暈的耳根。
多幸福的事啊。
巫桑深吸了一口氣,狹長的紅眸微微瞇起,如果可以,他真想攬住阿語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他的肩頸處,狠狠嘬上一口。
但他很清楚,如果他真這么干了,恐怕是別想跟阿語在同一只靈獸身上待著了。
“好吧,那就先這樣吧。”邱澤語到底是個慫的,聽到巫桑說這里有暴民、死士就本能地害怕,原書中也花了些許筆墨描寫這類群體,感覺上就像是現實社會中的反社會人格一般,殺人毫不講理。
他雖然不想跟巫桑的距離太近,可是不得不承認,有巫桑在身邊,確實很有安全感。
就算修為跌了不少,但他好歹是男主啊!全書第一人!雖然是曾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