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清寒來京市已經有幾天。
一開始是為了來看看裴煙,順便送霍松雨過來,現在也該回去了,海城那邊有好多事在等著他去處理。
兩天后,霍清寒回海城,裴修和霍松雨跟他一起回去。
裴煙送他們去機場。
兩個小的很有眼色,主動說自己去托運行李,給裴煙和霍清寒留了獨處的空間。
霍清寒的眸光一直定定的,落在裴煙臉上,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樣子印在腦海里。
裴煙被他這模樣惹笑,說:“又不是見不到了,收起你那眼神,搞得跟永別似的。”
“誰知道下一次見會是什么時候呢。”霍清寒兀自抿唇,張開手臂將裴煙摟到懷里。
“這次,沒給岳父岳母留下好印象,下次我一定會繼續努力。”
裴煙也反手擁住他的背脊,說:“我媽跟防狼似的防著你,你確實得再接再厲。”
這幾天只要裴煙在家,梁徽音就一直盯著她,生怕一個沒注意,裴煙就被霍清寒給生吞了。
小情侶的日子還是蠻艱難的,在家里連拉個小手都不可以。
“以后我可不敢再正大光明來看你了。”
“這么怕住我家啊?”
“不是怕。是憋。”
霍清寒使壞地跟裴煙咬耳朵:“憋得都不像個男人了。”
裴煙踢了他一腳,瞪他:“說你是公狗你還真是,滿腦子黃色。”
“只能怪我女朋友太迷人。”霍清寒繼續死皮賴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斗嘴,倒沒什么離別的感傷。
很快,裴修和霍松雨回來了,把霍清寒的機票拿給他,三個人準備進安檢。
裴煙看著這兩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少年,認真交代:“路上小心,聽你們大哥的話,知道嗎?”
霍松雨點頭,裴修嬉笑:“知道了知道了,姐你太啰嗦了。我一定會好好聽姐夫的話的。”
裴煙跟著笑了笑,非常瀟灑地擺手:“行吧,去吧。”
裴修扯著霍松雨走,霍清寒在原地停頓。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裴煙,模樣正經幾分:“我走了。”
“嗯,去吧。”
裴煙神態自若,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最后還是霍清寒先嘆氣,再次抱了一下她,說:“別難過,別太想我,我心與你同在。”
裴煙是真沒想哭的,一開始也努力不讓自己有那么多離別惆悵的情緒,可霍清寒就是這么討厭,一定把她弄哭才高興。
她的眼睛一下氤氳氣水霧,鼻尖發酸。
“你好煩,比裴修廢話還多,趕緊走了,啰嗦什么。”
霍清寒替裴煙擦著眼角,眸里滿是不舍。他盯著看了幾秒,終究還是狠下心,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轉身離去。
裴煙看著霍清寒高挑修長的背影,淚水逐漸模糊。
也不知怎么回事,談個戀愛,人就變得脆弱起來,動不動就想掉眼淚。
這種分別的場合,難道不是笑著擺擺手頭也不回更瀟灑么,為什么就一定要哭著目送。
裴煙搞不懂自己的脆弱和眼淚,扭過頭,往機場外邊走。
外面還是很好的天氣,自從霍清寒他們過來之后,京市就再沒下過雪,每天都陽光燦爛。
他來了又走,留下的,好像就只有這個好天氣了。
以后,就是隔著兩座城市的想念。
……
一月尾,傳統春節到來。
熱鬧從未停歇。
每年這時候,裴煙家里都是最忙的,許多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上門來拜年。
裴煙跟著父母忙活了幾天,轉眼到初六。
這天,她在和上門來拜年的周權商量初八開鋪的事情,吳嬸突然送進來一個信封。
這年頭,很少有人再寄信了。
裴煙覺得奇怪,看到蘇千尋的落款,更加奇怪。
她拆開信封,看到的竟然是一張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