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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仍舊沒停。
夜很深了,梁徽音沒睡,一直在等裴煙他們回來。
等見到了人,就熱絡(luò)地帶裴修和霍松雨去客房休息,交代了一大堆事。
裴煙不去管他們,她太困太累了,直接回了自己房間,洗漱一番就癱倒在了床上。
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今天沒什么安排,裴煙沒有定鬧鐘,但沒想到一覺竟然就睡到了這時(shí)候。
早飯時(shí)間早就過了,溫和的日光透過窗戶傾灑進(jìn)來,看起來是個好天氣。裴煙睡意朦朧地翻著手機(jī),發(fā)現(xiàn)凌晨時(shí)候,霍清寒給自己發(fā)過消息。
不過那時(shí)她已經(jīng)睡了,沒看到。
裴煙回復(fù):【剛醒。你呢?】
霍清寒很快回:【在去見你的路上。】
裴煙:???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抓頭發(fā),一個電話打過去。
電話接通,她就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我在去見你的路上啊,怎么了?”霍清寒的聲音懶洋洋的,似是外頭這柔和散漫的日光。
裴煙愣了愣:“你要來我家?”
“嗯,準(zhǔn)備了禮物,好好拜訪一下未來的岳父岳母。”
“……你這么都不提早跟我說?你這也太突然了,我爸媽都還不知道你——”
“逗你的,你沒開口,我怎么敢貿(mào)然上門。是你弟弟和我弟弟準(zhǔn)備今天出去逛逛,我陪他們一起。”
聽霍清寒不緊不慢地解釋,裴煙剛提起的心一下又墜下來,突然又有點(diǎn)兒失落。
她掀開被子下床,琢磨著:“那你們……準(zhǔn)備去哪玩?”
“可能就故宮這些地方逛逛吧。”
“就你們?nèi)齻€啊?”
“怎么,你也想來?”
裴煙心里是想的,但是面子上掛不住,就口是心非地說:“沒有,我很忙的,今天沒空。”
“可是,我怎么聽裴修說,你今天沒什么事?”
“……”
裴修這是漏斗么,什么事都往外面抖!!!
“我剛起床,待會再說。”
裴煙利落掛了電話,站著想了幾秒,隨后就快速跑到衛(wèi)生間洗漱換衣服。
院內(nèi),裴修和霍松雨在逗二爺養(yǎng)的鳥,兩人真跟小孩一樣,笑得滿臉粲爛。
梁徽音和二爺坐旁邊石桌那喝茶,瞧這兩小子,不由得笑笑。
梁徽音私下跟二爺說:“你瞧松雨這孩子,又乖又巧,模樣真是可人。可惜就是年齡太小,不然當(dāng)初那婚約……”
二爺咳一聲:“你想些什么呢。”
梁徽音念叨:“我就隨便說說。老霍兩個兒子,怎么偏偏跟我們小煙定婚約的,就是那個不務(wù)正業(yè)玩世不恭的。我只要一想起我們小煙受了退婚的氣,我就心里不舒服。”
“這說來也怪,兩個孩子竟然會差那么多,看看這個小的,多惹人喜歡。”
二爺無奈端起茶杯喝口茶,隨后說:“你還沒見過另外那個,就別在這下定論。”
“我是沒見過,也不想見。怎么,你見過?”
“幾年前見過一次,模樣不比小的差。那孩子像他媽。”
“長得好也沒用,就算長成天仙,我也不多看他一眼。”
梁徽音對霍清寒是滿腹的怨念和不爽,二爺就搖搖頭,不再說什么。
畢竟這些年他和霍清寒也沒接觸,霍清寒的名聲在外,他對這個人也不清楚不了解。
“你今天不去京劇班?”
這么一提醒,梁徽音立馬站起來:“哎喲,我都忘了。”
她趕忙準(zhǔn)備出門,臨走前不忘跟裴修和霍松雨說:“小修,松雨,你們今天讓裴煙姐姐帶你們出去好好逛一逛,這兒可大了,你們多待幾天,好好玩。晚上記得回來吃飯,我讓吳嬸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的,謝謝二嬸。”
“謝謝阿姨。”
裴修和霍松雨同時(shí)應(yīng)。
梁徽音這就出了門,眼看時(shí)間不夠,她忙里忙慌的,低頭整理衣擺時(shí),不小心在胡同轉(zhuǎn)角撞上人。
她站定,匆略抬頭看一眼,突然定了定。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