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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煙:“……”
真是服了,一驚一乍的,嚇死她了。
她看看平板時間,說:“零點過五分。”
“我艸,晚了。算了算了,我這邊還沒到晚上,還來得及。就這樣吧,不打擾你睡覺,我去慰問一下狗崽子。”
“……”
蘇千尋說風就是雨,一下就掛了電話。
裴煙無奈搖頭,把手機放下。
窗外還在下雪,裴煙看著出了會神,隨后又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對著外面的夜景,拍了一張照。
終于,又在同一片天空底下。
也許此刻,他們看的還是同一場雪。
裴煙望著夜空笑了笑。
嗯,確實。
是時候準備收網了。
天亮。
在沙發上睡了一夜,霍清寒的酒揮發得差不多,就開車回家換衣服。
自從應承霍文翰回來幫忙,霍清寒就住回了霍家這邊。
平時也算安靜,霍松雨大學開學,一直在住校,幾乎沒回來。
這段時間霍松雨一直在跟霍清寒慪氣。暑假那會兒,他一見到霍清寒就鼓起腮幫子,認定了裴煙突然不見,一定是霍清寒把她氣跑的。
霍清寒懶得理他,自己心里頭煩,肯定更不想搭理這個“情敵”。
一夜沒歸,霍清寒先上樓進了自己房間,剛脫了外套解開襯衣扣子,霍文翰就過來敲門。
霍清寒回頭看一眼,轉而繼續解扣子,沒太大反應:“什么事。”
“昨晚又去哪里過夜了?”
“沒去哪。紀琰生日,喝了點酒。”
“那以后還是記得早點回來。”
面對霍文翰的啰嗦的叮囑,霍清寒略微不耐,皺了眉頭看他:“還有別的事要說么?”
“有,正經事。”霍文翰瞧出霍清寒心情不好,但也不只限于今天,這么些日子,他就沒哪天心情好過。
知道內情的霍文翰不敢多嘴,怕自己一說就給說漏了。
“過些天,咱們有場拍賣會,很重要,你來負責。”
“知道了。”霍清寒冷淡應下。
霍文翰多停了幾秒,刻意說:“對方是京市的裴二爺,這回是他女兒過來。也就是……被你退婚的那位。”
霍清寒聞言,抬眸輕笑一聲,問:“那又怎么樣?”
是沒怎么樣。
霍文翰摸摸下巴,別的也不說,能提示的,他也只能提示到這了。
“好好干,也許這次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霍清寒置若罔聞,脫下襯衣就丟到一旁,轉頭進了浴室。
霍文翰嘖嘖兩聲。
臭小子,還是得有個人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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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裴煙是自己先回來的,助理周權和同行的幾個助手在第二天和藏品同時到達。
因為藏品過于貴重,從京市一路跟過來的安保也有小十人。
裴煙提早在海城安排好一切,等藏品到了,就直接由助理他們送到霍文翰那邊。
對接的人是霍清寒。
整個過程,裴煙一直沒露面,也沒讓人透露自己的信息,所有的事都由助理周權出面。
直到一周后。
霍文翰的亞豐泰裕拍賣行在業內小有名氣,每次競拍,總高朋滿座。
加之這次要進行拍賣的藏品是由京市涵春堂出手的清乾隆時期的一對青花纏枝雙耳六方瓶,造型規整,色澤沉著,紋飾清晰,不少人慕名而來。
就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