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我話太多,我道歉。你也別喝悶酒,酒多了傷身。”
“話說回來,你真喜歡她?”
霍清寒沉默攥著酒杯,手指用力,指尖發(fā)白。他的眼眸越來越沉翳,漆黑瞳眸底下燃起火苗,一切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fā)。
響徹耳膜的炸響。
玻璃酒杯被他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碎片滿布。
他的憤怒,無關(guān)他人,只源于自己。
他氣自己。
氣自己,竟然這么喜歡裴煙。
更氣自己,沒有早一點明白。
如果現(xiàn)在讓他找到裴煙,他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管裴煙的目的是什么,他都無法容忍她這樣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她真的太成功了,騙了他的身,騙了他的心,再突然消失。
這個騙子,真的是,太成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感覺,霍狗也不是很渣啊,還有點小可憐(親媽濾鏡哈哈哈哈哈
二更~
☆、曖昧
23
京市,
盛夏。
早晨無事,
裴煙就坐在自家四合院內(nèi),聽梁徽音女士一早的吊嗓。
最近梁徽音參加了個京劇班,學(xué)京劇唱腔學(xué)的有點走火入魔,每天一大早就起來在院里吊嗓子。
裴二爺受不了,拎著鳥籠出去遛鳥,剩剛回來不久的裴煙在這陪著。
裴家家底厚,
但性子都喜靜喜簡單,
前些年搬來京市時,
特意選購了這處環(huán)境悠然的小四合院。
這大概是最具京市味道的住處,寬敞院落內(nèi)疊石迭景,
二爺還在這兒飼鳥養(yǎng)魚,
一家人的小日子過得悠閑又愜意。
梁徽音吊完嗓,
往裴煙這邊走過來,裴煙適時給她斟了杯茶。
梁徽音站著接過茶杯,喝一口,解了渴后問裴煙:“怎么樣,媽媽唱得這段夠不夠哀怨纏綿?”
“……”裴煙摸摸頭發(fā),干笑一聲:“您覺得哀怨纏綿就成。”
“你這孩子,
跟你爸簡直一模一樣,都不懂得欣賞藝術(shù)。”
梁徽音覺得自己丈夫和女兒都不理解自己的藝術(shù)成就,這話也就不說了,話題一轉(zhuǎn),轉(zhuǎn)到裴煙身上。
“煙煙,
待會你換件衣服,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
“看什么?”
“看你的手啊,怎么去一趟海城,還把手給弄骨折了。這石膏打的,我看著心疼死了。”
裴煙不怎么上心地應(yīng):“沒什么事,過些天就能拆了,不要大驚小怪。”
“這怎么是大驚小怪啊,萬一以后留下病根怎么辦。”
梁徽音滿臉認(rèn)真,裴煙不禁想笑。
就骨折,還能留下什么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