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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想著糾正:“不是玫瑰,是薔薇。”
薔薇么。
霍清寒不怎么意外,反正都好看。
他一點一點靠近她身前,低頭下來,鼻尖的呼吸開始在她耳際蔓延:“看著像玫瑰。”
“那你喜歡玫瑰,還是薔薇?”
裴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仿若鬼使神差一般。或者是,她的心神已經被他帶走,完全不受她控制。
霍清寒的鼻尖已經碰上她還微濕的發絲,輕嗅著,沒有作答。
兩人呼吸越來越曖昧,混在一起,濃稠得像一塊因為溫度上升而不斷化開的糖。
霍清寒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他似是在沉思,似是有話要說。
裴煙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迎合他,一直保持原來的姿勢站著。
過了一會,霍清寒開口:“我爸給我找了門婚事。”
裴煙心跳一頓。
她盡量壓抑著聲音的顫動,說:“所以,你現在是準備跟我說,你要結婚了?”
“當然不是。”霍清寒笑了聲,“就是覺得這事挺煩的。他不跟我具體說清楚,我暫時不能直接找對方退婚。”
“你……想退婚?”
“不然盲婚啞嫁么。”
霍清寒還是在笑,笑聲低低的,扯著裴煙的心。
他說:“況且我,從沒想過結婚。”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裴煙心底漾開,心口猶如淹了大水般沉悶窒息。
“你是準備,永遠都不結婚么?”
霍清寒沒有直接回答,開始斷斷續續地親吻裴煙的頭發。
從發尾到頭頂,再到額頭,霍清寒吻過她眉間和眼角,最后跟她鼻尖碰著鼻尖,說:“我一直在想,既然我爸鐵了心不讓我打退婚的主意,那我該怎么讓這門婚事自動退掉。”
“你說要不,咱倆先結個婚?二婚犯法的,我爸肯定拿我沒辦法。”
裴煙呼吸停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當她要當真的時候,霍清寒卻又吊兒郎當地笑起來:“開玩笑的。”
從高空墜落的感覺,大抵就是這般。
他一句玩笑,她幾乎就當了真,然而下一秒又告訴她,不要當真。
裴煙心口情緒萬千,有怨,有氣,也有不能言說的失落。
她最討厭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樣,最討厭他無論說什么都好像不是認真的,她的理智慫恿她,抬起下巴就用力咬住他的下嘴唇。
鐵銹般的味道瞬間在兩人唇間彌漫。
霍清寒只是吃痛蹙眉,沒惱。他順勢就將裴煙攬進自己懷里,雙手桎梏住她的背脊,偏頭回吻。
被強壓住的裴煙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能由著他掠奪,糾纏。
這個吻沒有升溫的趨勢,裴煙過于強硬,沒有迎合,仿若是被霍清寒強迫一般。
霍清寒輕托起她,將她放置到餐桌上。
隨后便逐漸退開,雙手撐在她腿邊兩側,上半身傾斜,以一種圈著她的姿勢與她對視。
裴煙的眼神和平時很不一樣,眼圈微紅,定定望著霍清寒。
霍清寒不跟她計較她為什么突然咬自己,也不計較她為什么突然間情緒變化,他幾乎是壓低了聲音,問她:“怎么了?”
這個男人也有柔軟的一面,這是裴煙從沒想過的。
她會因為他這樣的溫柔而淪陷,她的身心,早就已經為他沉淪。
她也軟了聲,開口:“你喜歡我嗎。”
霍清寒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