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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特意大半夜跑出來。”
紀琰這時才注意到霍清寒額角的紗布繃帶,他驚呼:“你怎么受傷了?出了什么事?”
“少一驚一乍,你問題怎么這么多。我沒事,走了。”
霍清寒說著起身。
說來也奇怪,他竟然不想在這多待,心里一直記掛著一個人在醫院的裴煙。
哪知剛走到門口,包間門一開,霍清寒就與門口站著的人打了個照明。
他的眸子瞇了瞇,似是不大高興。
“不是說過讓你不要跟過來?”
裴煙掛著打了石膏的胳膊,站在霍清寒跟前,不假思索地說:“過來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裴煙就是硬骨頭,這種時候還會頂撞霍清寒。
霍清寒反倒被她這句話弄得不知道說什么了,須臾,他無奈笑了聲。
“你真是少頂一句都會死。”
裴煙望著他,眼眸清亮,向來漂亮冷情的臉露出個笑來。
還在包間里的紀琰像個旁觀者,覺著自己被喂了一大口狗糧。
真是天大的新聞,霍清寒這家伙春心萌動了!!!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搞上了自己保鏢!!!
正當紀琰想把這事公之于眾時,霍清寒像預料到什么,掃了個眼神過來:“要是外面有什么流言蜚語,百分百就是你說的。”
紀琰:……?
霍清寒:“走了。”
紀琰:……
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天邊有星星,在閃爍著微光。
裴煙和霍清寒一前一后走出娛樂會所,迎面而來的夏風特別溫柔。
裴煙跟在霍清寒身后一步,盤算著怎么開口問紀琰的事。
在蘇千尋回來前,她得先把事情原委打探清楚。
“你在想什么?”
霍清寒早看出裴煙在想事情,這會兒終于耐不住,問。
裴煙眨了眨眼,直接問:“你朋友的事解決了?”
“沒解決我們還會在這么,你問的都是什么傻問題。”
“……我懷疑你在人身攻擊。”
“不用懷疑,是事實。”
“……”
果然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不久前那個溫柔跟她告別的人,絕對不是他本人。
裴煙順口氣兒,盡量保持平靜地問霍清寒:“你朋友真沒事了?”
霍清寒反瞧著她,眸光清冷警惕:“你很關心他?”
“也沒有,就一般關心。”裴煙掩飾地答。
霍清寒輕笑一聲:“一般關心還一個問題問兩次,你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事。”
感覺哪里怪怪的。
裴煙有點摸不著頭腦,后知后覺才覺察出霍清寒話里的吃味。
是吃味吧?
是吃味沒錯吧?
意識到這一點,裴煙心潮涌動,直直望著霍清寒。
滿眼,滿心,都是他。
突然間被裴煙這樣注視,霍清寒略微有些不適應,別過頭,語氣生硬,很不自然。
“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攔車。”
今晚出來,他們都是打車來的,沒有開車。
裴煙在霍清寒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笑了笑,隨后她聽他的,往前邊馬路口走。
那兒經過的出租車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