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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翰不希望這門婚事泡湯,所以就趁著裴煙和霍清寒都受傷的機會,安排“同居”。
同住一個屋檐下,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會……發生點什么吧?
干柴烈火的,怎么也得燒一下吧?不然也太對不起這豪華大套間了。
裴煙獨自走去另一張床鋪,背對著霍清寒,在床沿邊坐下。
打了石膏的左臂懸掛在胸前,不能動,她只能用右手將整齊疊好的被子鋪開。
見這動作,一直保持沉默的霍清寒開了口:“你要睡這?”
裴煙手上動作沒停,只冷冷回答:“你爸給我安排的病房。我不睡這,睡哪。”
霍清寒有點沒意料到,眼眸劃過些許意外。
那老頭子,想干什么?
安排他們兩個住一間?不知道男女有別么?省錢也不是這么省的吧?
霍清寒一直看著裴煙背影,想說什么,到底還是沒開口。
他能感覺到,裴煙不是很想搭理他。
在酒吧的那些畫面在霍清寒腦海里重現,他喉結滾動一下,眸色又沉了幾分。
現在很晚了,裴煙手臂吊著,衣服也不好換。她很累,只想先躺下湊合睡一晚,明天再說。
于是她在鋪好被子后,問霍清寒:“關燈了?”
霍清寒看著她,但只能看到她背影。
他遲了幾秒,應一聲:“嗯。”
啪嗒。
燈被裴煙關了。
裴煙睡到床上,剛關燈時的黑暗逐漸褪去,往旁邊窗戶看,還能隔著細雨看到遠處高樓大廈迷蒙的霓虹。
她側躺著,靜靜望著窗外。
由于過于安靜,窗外雨水拍打窗沿的聲音格外清晰。
都說雨聲催眠,裴煙卻有些睡不著。
她不知道身后不遠的霍清寒在做些什么。
晚上他說的那幾句話,真真實實地傷到了她的心。
他們確實是沒什么關系。
有也只是主雇和睡過一次的關系。
裴煙微微閉眼,想嘗試讓自己睡著,畢竟她這一晚上下來,真的有些累。
可這時,身后卻傳來一陣窸窣聲音。
隨后,裴煙感覺自己床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掀開她的被子,隨著她的動作,側躺在她身后。
裴煙驀地睜眼,眼神愣滯,全身僵硬。
霍清寒的手臂輕輕搭在她腰側,呼吸噴在她頸側,又癢又熱。
裴煙完全被霍清寒這個舉動整懵了。
等稍微反應過來,要反抗推開他的時候,他卻低著嗓開了口——
“對不起。”
……
裴煙更懵。
霍清寒道歉的時候,仍帶著點特有的傲氣,薄唇抿起一個微笑弧度,仿佛剛剛說話的人并不是他本人。
他又恢復平常戲謔般的語氣,說:“道過歉了,再那么小心眼,就沒意思了啊。”
裴煙本來還沉浸在他那句“對不起”里,再聽到后面這話,馬上咬唇,轉頭忿忿瞪他一眼。
霍清寒被這一瞪,又緩了聲,似是妥協:“道歉是真心的。”
裴煙挑了下眉,輕笑了聲:“道什么歉?”
“晚上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
霍清寒倒是真誠。
裴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