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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煙不做任何強迫霍清寒的事,她往后退,準備從霍清寒身上離開。
哪知剛一有所動作,她的手腕就被霍清寒扣住,無法再起身。
低沉嗓音落在她耳邊:“試試。”
下一秒,寬大溫厚的手掌撫在裴煙腦后,稍稍用力,她就往前傾去——
唇碰上了。
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按兵不動。
霍清寒主動去親吻她。
稱不上多么富有技巧,甚至還算是青澀,可裴煙愣是被剝奪走呼吸。
腦海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是愣滯著被他吻著。
男人是最有靈性的動物,不管多沒經驗,只要到了那個點,他都會自我探索,自學成才。
呼吸越來越亂。
裴煙的理智已經完全被侵蝕,不是被酒精,而是被不斷親著她的這個男人。
他的呼吸也從她的唇,延綿到耳后。
裴煙仰著脖子,脖頸間是屬于另一個人的溫度。
她仿佛能看到天花板的那盞燈在發著朦朧的光,像把她也帶入到了一個朦朧夢境。
夢里有她,也有她喜歡的人。
他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是裴煙又是那樣清楚,在這個夢里,真情實感的人是她,也只有她。
而那個人,此時此刻,對她只有欲,沒有愛,沒有情。
這想想又好像是那么悲哀的一件事。
眼眶酸澀,裴煙在感觸到他用力突破她的時候,忍不住緊閉起眼,一滴眼淚沿著眼角緩緩滑下。
她想,起碼這也夠了。
總之,她是他第一個。
總之,只有她見過他不為人知的這一面,溫情與粗暴,熱烈與克制,還有這每一寸的力道。
總之,最后的理智都被悉數拋開,他們在他們建造的樂園里尖叫沉淪。
……
窗外是這個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不斷閃著光。
多少紛亂在這樣的夜里發酵,多少喘/息被掩埋。
……
天亮。
酒店。
蘇千尋在浴室洗漱完,圍著浴巾走出來,撿起昨晚丟在床邊的連衣裙。
墨綠的緞面已經皺皺巴巴。
床上的男人還在睡,蘇千尋瞪一眼他,拎著裙子重新進浴室。
等換上后,她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出來,往床頭柜上放了幾張紅色現金。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存心膈應一下紀琰這個狗東西。
分手多年,蘇千尋對紀琰還是耿耿于懷。
手機響起來。
蘇千尋去接電話,沒注意到身后這個男人微微動了動的眼皮。
“……一會我會準時到的,你放心,不會誤機。”
蘇千尋今天要趕飛機,本來的計劃是很裴煙見一面,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覺,今天早點出門。
哪知碰上紀琰,然后……
“這么點錢就想打發我?你是來白/嫖的吧。”
蘇千尋剛掛完電話,身后就傳來戲謔聲。
她慢悠悠回頭,扯出一個干笑:“錢和技術成正比。回爐重造吧你。”
紀琰:“……”
幾年不見,這女人怎么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當初偷偷早戀那會,明明是個學跳舞的小仙女,又軟又可愛。
他們這種破關系,蘇千尋也懶得花時間跟紀琰打招呼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