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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好奇問問,只是好奇問問。”
“行行行,兒子大了,有心事了,唉。”
紀琰露出兒大不由娘的表情,搖頭嘆氣的。
霍清寒嗤笑一聲:“滾。誰你兒子。”
“那你還要知道你那個問題的答案么?”紀琰賊兮兮挑眉,“要知道么?”
霍清寒反應淡淡的:“要說就說,不說就閉嘴。”
紀琰伸手攬住霍清寒肩膀,親自傳授自己浪跡情場多年的經驗。
“吻技這種事,多說不練假把式,還是得實際操作。一個吻技很好的男人,必然是有過很多經驗的。我初戀那會,就一純情小男生,只知道嘴碰嘴,后來才慢慢學會別的技巧。”
“霍少你這種純情小處/男,現在才開始,估計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
霍清寒被無情嘲笑,狠狠瞪了一眼紀琰:“滾。”
然后抬步離去。
紀琰笑嘻嘻的,沖他背影喊:“真是春天到了,我們的霍鐵樹也要開花咯。”
霍清寒當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他正心煩意亂著。
他覺得裴煙是在故意惹他,挑釁他,可他偏偏又很上道。
反正那句“吻技死板,不怎么樣”是真真實實地戳到他要害了。
沒走幾步,霍清寒停頓下來。
前方裴煙正好從轉角過來,不經意地抬眸,兩個人對上視線。
裴煙沒太多表情變化,看到霍清寒就停下腳步,仿佛是毫無波瀾的,靜靜眨了眨眼。
卻有一股無名火從霍清寒體內往上灼燒,像極了外頭愈演愈烈的盛光,灼得他不自覺雙眸半瞇。
手機響起來。
霍清寒伸手從西裝褲里掏出手機,垂目瞧了眼來電人,臉上情緒變化幾分。
接電話時,聲音似是有些不耐:“什么事。”
霍文翰讓霍清寒回家一趟,有事要談。
父子倆關系并不好,因為早年一些事,霍文翰一直很縱容霍清寒,對他的私生活不多加干涉,即使霍清寒成了外人口中恣意紈绔的二世祖,他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但是這么些年過去,霍文翰覺得是時候要改變一下了。
霍清寒不知道霍文翰突然找他做什么,聽到霍文翰聲音,心里雖煩悶,可最后還是應了下來。
裴煙被霍清寒使喚成司機,開著霍清寒那輛流光藍的限量版賓利,將他送到霍家老宅。
路程并不長,可車內氣氛倒有些意味不明的壓抑。
沉默一路,裴煙把車停下。
霍清寒轉頭看了眼車窗外,多坐了幾秒,才伸手開車門。
“你在這等。”
車門啪一聲被關上。
裴煙回味著霍清寒留下的那句話,再透過車窗玻璃,看他越來越遠的頎長身影——
終于忍不住地捂住胸口心臟處,閉眼深呼吸。
拼演技真是太難了,難得她都快憋不住自己這顆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了。
在紅酒會所,意外親到的那一刻,裴煙就已經快炸成天邊的煙花了。
后面一再挑釁,直至霍清寒親在她唇上——[なつめ獨]
現在想起來,裴煙都覺得腦袋發暈,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霍清寒已經沒了人影。
裴煙才搖下車窗,靠著椅背,讓自己再冷靜冷靜。
反正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在霍清寒面前表露出一點自己的真實情緒的。
她的計劃,現在才剛開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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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
霍家祖輩是有名的古董商,到了霍文翰這一代,資產名望積累到頂峰。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