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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從男廁到門口,超過三米了呢。”
語氣輕佻,恣意又浪蕩。
他說完后,熟練點了煙。
一縷白煙裊裊升起。
霍清寒沒有就著煙吞云吐霧,只垂手夾在指間,眼睛還是盯著裴煙:“要跟我進去么,看我脫/褲子,看我上廁所?”
裴煙不為所動,靜靜跟霍清寒對視著,將他眼底的玩弄看得很清楚。
不愧是霍家放浪形骸的二世祖。
只是可惜,裴煙自小就沒怕過什么,更別提這種小學雞式的戲弄。
于是,她聳聳肩,沖霍清寒輕笑:“還是別了吧,我怕我暈針。”
……
霍清寒稍僵。
一雙漂亮的狐貍眼漸漸褪去玩味笑意,黑斂的眸,幾分狂勁呼之欲出。
裴煙適時打斷:“霍少,您還是進去上廁所吧。我會在門口等您。如果您需要,我也能跟您進去。”
霍清寒的眼睛細細瞇起來,眸底細碎光點浮現出些許危險。
而后他輕嗤一聲,什么都沒說,邁開長腿往男廁方向走。經過門口垃圾桶時,順手掐滅煙頭,利落丟進去。
裴煙就等在門口。
這是她跟在霍清寒身邊的第二天,她是霍清寒父親請來的保鏢。
霍清寒這個二世祖,姿態傲慢,仗著家底厚有威望,平日里肆無忌憚。
圈里有懼他的,當然也有找他麻煩的。
若不是前陣子鬧出點意外,霍文翰也不會怕白發人送黑發人,給自己這天天鬧事的兒子找保鏢。
霍清寒卻覺得家里老頭子是沒事找事,硬要找個人跟在他身后。
偏偏還是個女的。
霍清寒很不喜歡。
他不喜歡自己一天到晚被盯著跟著,更不喜歡裴煙這種油鹽不進甩也甩不掉的。
煩人,很煩人。
小祖宗心情不好。
從廁所出來,就陰沉著張臉,一個眼神都沒給在門口等待的裴煙。
裴煙無所謂,安靜跟在他身后,保持距離。
再回到場子熱乎起來的夜店里面,沙發卡座那邊已經多了幾個女孩,位置都坐滿了,唯獨沒人敢坐在霍清寒座位旁邊。
霍清寒回來入座,幾個女孩全都噤了聲,相互交換眼神,不敢開口說話。
今晚這個局是紀琰組的,霍清寒發小之一。
礙著打小一塊長大的情份,霍清寒對他叫女人過來沒提出什么意見,只單獨在一邊坐著。
他不跟她們搭話,她們同樣也不敢主動。
人都愛面子,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們都知道這位小爺的脾氣,冷酷無情向來不給面子,所以誰都不想去熱臉貼冷屁-股,給別人添笑料。
一群人重新開始說說笑笑,喝起小酒。
紀琰擁著身邊新交的女友,給霍清寒介紹后,不忘調侃:“剛才去廁所怎么去這么久,我還以為你去辦什么大事了。”
霍清寒丟給紀琰一個眼神,懶得接話。
桌上擺了幾杯新的酒,他預備端起離自己最近的那杯時,坐在紀琰女友旁邊的一個女孩殷勤遞來一杯酒。
小手顫顫的,仿佛是在緊張。
“喲,給霍少遞酒吶。”紀琰反應夸張,摟著女友笑,似是在夸贊她小姐妹勇氣可嘉。
女友馬上接話,給霍清寒介紹:“這是我好姐妹,小臻。”
霍清寒淡漠抬眸,打量一眼遞酒那女孩,再瞧一眼旁邊紀琰新女友。
他給紀琰面子,伸手接過那杯酒,薄唇碰到杯沿,極小地抿一口。
見霍清寒喝了,女孩就和紀琰女友偷偷交換眼神,面上什么都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