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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側過頭,就能看見窗外壯美的雪景。
他鉗制著她下巴,放緩的動作讓她軟成一灘爛泥,根本無暇顧及外頭的景色如何。
“分神了。”沈弋笑的明朗,在這事上他從不藏著掖著。
她窘的不行,聲音輕的像漂浮在池塘上的柳絮:“下雪了......”
“很稀奇?”沈弋生在京城,長在京城,面對每年下好幾場的雪基本無動于衷。
比起銀色的雪,還是身下的小姑娘雙頰酡紅的色澤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不知道怎么回,只知道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初嘗這事,昨晚太過緊張,神經一直未能放松,現在是徹頭徹尾感受到了他的破土開疆,撐得厲害。
好半天沒聽見她的話聲,他那點作亂的心思又涌上來,手指輾轉流連,唇邊掛著痞痞的笑:“姜予漾,說話。”
她難以承受這種逗弄,輕哼出幾個字:“江南無雪。”
蘇鎮的冬天很是寒涼,每下一場冬雨,天氣就要變冷一分,一年到頭,很少見到純粹的雪,即使有,雪籽落到地面也化成水了。
現在這種情形,他發這四個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姜予漾不想深思,她遠赴巴黎,想開啟一段新的人生,也為了能在這個領域里做出點自己的成績。
比起沈弋又從哪兒談完項目欣賞風景,她更關心這個椅子怎么樣才能組裝成功。
[小喬,這個椅子怎么組裝啊TvT]
[圖片]
喬頌對著那張圖橫看豎看,居然沒有半點頭緒,發了個罵罵咧咧的小貓咪表情包。
[這真的是給人設計的嗎?撓頭。]
[不過你別慌,我朋友圈工科男多,肯定有人會。]
接著,她就把這個疑問求助于萬能的朋友圈了。
五分鐘后,喬頌得到了一張圖,還是手繪的。
沈弋:[按照圖上的步驟,不懂再問。]
喬頌:[?]
這狗男人是不是成心的?平時可沒見他這么殷勤。
她的小腦瓜子轉了轉,頓時有了結果,沈弋是知道她跟姜予漾之間關系好,想先通過她打入內部,接著慢慢把她的漾崽騙走!
一定是這樣!
沈弋:[哪里不對嗎?]
喬頌:[我他媽謝謝你啊。]
說的極其口吐芬芳、陰陽怪氣。
沈弋:[......]
他坐在公司的旋轉椅上,表情凝重,又簽了一份合同。
雖然是沈弋發來的,但喬頌清楚,沈弋不怎么用功都要在成績上碾壓自己幾分,方法肯定不會有錯。
由此,她心虛地將圖傳給了姜予漾,字里行間支支吾吾的:[組裝的圖是有了,就是......]
[沒事,是沈弋發來的吧。]
姜予漾回的很干脆,她點開圖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字跡,迥勁有力,張揚中又能窺見筆鋒的端倪。
喬頌捂著心口:[我想著你應該短時間內不想看見他的做作行為。]
[無所謂了。]
話雖如此,但姜予漾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比劃了下組裝的零件準備繼續。
喬頌恍然大悟:[對哦,分都分了,狗男人當個工具人就可以了:)]
工具人沈弋突然感覺太陽穴抽疼了下,近來他的身體不斷放射出各種預警,似乎在逼著他休息。
不多時,他收了鋼筆放進筆筒里,從旋轉椅上起身來到頂樓的落地窗前,樓下的人來人往變成無數個點、交錯的線。
銀杏樹葉黃橙橙的,秋風一掃,散落在地面。
短短幾日之間,京城就入秋了。
紀隨之被沈弋約出來時還挺稀奇,這位主難道失戀后不當工作狂了?!
沈弋把邁巴赫車窗下降,口吻冷淡:“上車。”
“噢噢噢。”紀隨之愣頭愣腦地上車了,“沈哥,你這是痛改前非了?!”
“紀隨之,這個詞送給你比較合適。”沈弋對紀隨之的語文水平不抱希望,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