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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蕭言多想,沈離喝醉了二話不說就要回家,她還以為對方急著回來辦事呢,誰成想他躺沙發上就睡著了。
這醉的也太乖了吧!她都沒有發揮的空間。
蕭言笑著搖頭,怕沈離覺得刺眼,只開了個暖黃的小燈照明,自己去給他煮杯醒酒茶。
沙發上的人將自己蜷縮起來,清清瘦瘦的一小團,臉埋在抱枕里,有斷斷續續的低語聲傳過來。
蕭言端著水杯駐足不前,細細的聽,就聽到沈離在問,“你怎么不來?”
他鼻音很重,帶著哭腔,委委屈屈的問,“我喜歡了你好久,你怎么就不看看我?”
“我不,好看嗎?”
“我想要你,看看我。”
沈離夢到自己追著蕭言跑,永遠只能看到她向前走的背影。他努力追趕,最后跌倒在地上摔得骨肉巨疼,她都沒回過頭。
眼前的人越走越遠,沈離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哭的滿臉淚水,手緊緊攥著懷里的抱枕,像個被人丟棄在路上不要的小獸,發出嗚咽的聲音。
擁有的時間太少了,而追逐的歲月又過長,偶爾酒醉,沈離想的都是自己不被喜歡的日子,難受到無法呼吸。
他對于這段感情,沒有太多的踏實感。
今天猛的聽到蕭言對外人稱呼他為內人,其實沈離當時呼吸都凝滯了,激動的指尖發抖被他蜷縮起來壓在腿上。
蕭言沉默的將水杯擱下,彎腰將沈離抱起來往臥室走。
聞著熟悉的味道,沈離轉身將臉埋在蕭言懷里,手臂貪婪的摟著她的脖子,軟聲喊,“阿言。”
沒事叫蕭總,想要喊姐姐,撒嬌喚阿言,蕭言被沈離安排的明明白白。
將人擱在床上,蕭言轉身打開床頭小燈。人才移開半步,本來躺在床上的人就骨碌一下爬起來跪坐在床邊,雙手緊緊從背后箍住她的腰,聲音急促慌亂,“姐姐別走。”
蕭言伸手將燈打開,借著暖黃的燈光轉身垂眸看沈離,摘掉他架在鼻梁上的細框眼睛,撫著他被酒氣熏紅的眼尾,“不開燈,怎么好好看你?”
沈離愛穿白色襯衫,向來只矜持的解開兩顆紐扣,露出半截鎖骨,喉結滾動,配上金絲細框眼鏡,斯文又禁欲。
可把眼鏡摘掉,現在的他眼里水霧朦朧,眼尾泛紅眼光迷離,輕咬下唇,呼吸沉沉,整個人又妖冶嫵媚。
可以說,不管蕭言喜歡什么樣子沈離都有。
這樣的妖精,得打開燈細細的看。
……
蕭言將人壓回床上,中間沈離酒醒了清醒過來,怔怔的看著蕭言,一時間沒明白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現實,只知道呆愣的摟著她的脖子,直到累到再次睡過去。
第二日沈離起的格外晚,臥室的窗簾被人拉開條細縫,一束金光陽光投進來落在床上,免得屋里太過黑暗。
沈離坐起來,半闔著眼抬手掐眉心,瞥見搭在腿上的左手閃閃發光像是多了個東西,立馬睜開眼睛仔細看。
是枚銀戒。
蕭言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正倚在門框上眉眼帶笑看他,見沈離醒了,才把背在身后的大束玫瑰花拿出來。
在沈離驚喜到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蕭言走到床邊單膝跪下,“還沒拿本本呢,昨天就先叫了你一聲內人,實在是下意識的反應,畢竟在我這兒,沈離早就是我蕭言的夫郎了。”
“我本來還覺得咱倆現實中在一起的時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