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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滿腔震動心頭酸熱,沒忍住伸手將阿離一把摟進懷里緊緊抱著,手掌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背,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本以為,他不懂愛,所有的反應只是身體本能而已。
因為阿離的情況擺在那兒呢,他的世界大門緊閉,里頭只容得下他自己。蕭言原以為她就只是卡在門縫那兒不里不外的,殊不知自己早已被阿離開門迎了進去。
她臉埋在阿離脖頸處,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脖子上,燙的阿離呼吸輕顫,某處不受控制的做出反應。
阿離抬手回抱住蕭言的后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長睫輕柔落下,軟聲說,“難受。”
多虧蕭言這個老師啟蒙的好,阿離對于這事向來直白不遮掩,難受的時候就會告訴她。
也許這就是阿離畫虎狼圖的原因吧,他覺得這事不隱晦,是可以訴諸于筆尖留下來做紀念的。
兩人到底還是沒浪費這個山洞,在畫搬出去之前在兩個箱子上玩了兩次才罷休。
都是偶數,吉利!
蕭言是個生意人,講究極了,若不是這地方硌腰又怕阿離凍著,她都能再來個兩次。
事后,蕭言親自將這兩個箱子搬出來攤放在陽光下,跟阿離一起將里面的畫掏出來放在青石板上晾曬。
有些畫年份久了,又沒能好好保存收藏,早已起潮發霉泛黃,哪怕再小心翼翼還是像酥餅一樣蘇的掉渣,剛展開就全爛掉了。
蕭言可惜極了,這些都是阿離的過去,同他一起曬畫回憶往事,感覺自己像是也融入了那段歲月里,陪他重新渡過似的。
阿離從小就愛畫畫,為此陳家妻夫專門請了有名的夫子教他。阿離畫的第一幅畫已經爛的看不清原圖畫的是什么了。
阿離盯著那畫回憶了半響兒也沒想起來,最后只得作罷。
等畫祛除潮氣后,蕭言又花重金找修補維護書畫的大師過來,將這些不值錢卻極有意義的畫修了一遍再仔細保存。
起初大師來的時候還以為修復是哪朝哪位名人的著作呢,態度虔誠,就差先沐浴焚香再動手了,可等到了陳府后,對著這些畫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不像是古人的作品。
她跟蕭言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她夫郎畫的。
大師聽完就笑了,不知道是該說蕭言敗家還是夸她寵夫,竟愿意花那么多銀兩只為了修補她夫郎隨手做的畫?
可能這就是鈔能力妻主的寵夫日常,旁人羨慕不來。
雖然不是名家古畫,大師也不馬虎,拿了錢就認真辦事,將畫給蕭言修的好好的,又告訴她該如何保存才離開。
蕭言將這些畫按日期收藏,除了這兩大箱子外,她還準備了一個格外漂亮的木匣子,光瞧著還以為是用來放銀錢地契等貴重物品的。
蕭言將匣子打開,里頭既沒有銀錢也沒有地契,只單單擱著一張虎狼圖,顯得空蕩蕩的。
阿離眼皮跳動,“……”
畫紙那么薄,匣子那么深,要想把它放滿,怕是要畫一輩子吧!
阿離略感憂慮,那時候他還能支棱得起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蕭言:你能
深夜為我基友打call
你不收我不收,何時有人收?
你不看我不看,婆裟浮圖何時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