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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舒了口氣,打起精神往后宮走。
蕭言目送阿離走遠了才看向等著給自己引路的宮使,含笑說,“讓您見笑了。”
“不敢,駙馬與十殿下感情深這是好事。”宮使到底是御前辦事的人,說話行事讓人挑不出毛病,并不會因為阿離不受寵就輕視看低了蕭言。
她微微弓腰頷首,嘴角掛著清淺的笑,“駙馬咱們走吧,陛下還等著呢。”
蕭言從袖筒里掏出一錠銀子,不動聲色的塞到宮使手心里,“來,沾沾喜氣。”
宮使手指輕扯衣袖,將手心里的銀錠子蓋住,嘴角笑意加深,“駙馬可有想問的事兒?”
蕭言擺手,“您別多想,我不是有事要打聽,純屬就是高興而已。”
有錢,任性。
宮使還是頭回見著這么單純不做作上來就給錢的駙馬,心里生出些許好感,看她的眼神就跟看錠移動的金元寶似的,盼著她下回多高興高興。
不是蕭言不想問,實在是從宮使嘴里問不出來太多有用的東西,御前能說上話的只有皇帝身旁伺候的御官。
皇帝已經下了早朝,正在御書房里跟朝臣交代事情。聽聞駙馬進宮謝恩來了,便讓御官先出來接待。
御官四十來歲,是個身形微胖面相一團和氣的女人,她弓腰走到蕭言面前,客氣的說,“勞煩駙馬等等,陛下還在接見朝臣。”
蕭言上前兩步,目光左右看看,從袖筒里掏出個金錠子塞御官手里,見她含笑收下,這才后退幾步拱手作揖,“多謝御官告知。”
有錢能使鬼推磨。
御官捏著金錠子,跟宮使一樣,笑的越發和氣,“下官替您去催催陛下。”
說著轉身進去,沒多大會兒,御書房里傳出召見蕭言的聲音。
當今圣上四十來歲,面容嚴肅,常年身居高位使她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蕭言抬頭飛快的看了眼。
嗯,阿離跟她有五分相像。
御書房還有外臣在,皇帝沒說讓她們走,她們也就站在旁邊看著,等待會兒蕭駙馬走后繼續討論朝政。
“是蕭伯侯的次女?”皇帝抬眸看向蕭言,語氣沉緩。
開口說的不是阿離的駙馬,而是蕭伯侯的女兒,可以看出阿離這個皇子在皇帝心里沒有半分位置。
蕭言跪下稱是。
對于不受寵的皇子,連帶著他的駙馬皇帝都不上心,簡單隨意的問了兩句,就想示意她退下了。
蕭言略微猶豫遲遲未動,皇帝看出來了,出聲詢問,“可還有事?”
蕭言這才說道,“臣想問問皇子府的事情。”
她頓了一下,“這事本不該提的,畢竟十殿下跟臣說皇上事務繁忙不該拿這些小事上前打擾,但臣覺得自己別的沒有,父親生前留下來的閑錢還有幾個,想拿出來替陛下分憂,自行修箕皇子府。”
皇帝略微遲疑,側眸瞥向旁邊的御官。這些瑣事皇帝哪里記得。
御官上前附耳低聲說道,“陛下,十殿下的皇子府還沒定下呢。”袖筒里的金錠子沉甸甸的,她又多說兩句,“駙馬也沒有任何官爵在身。”
所有下嫁的皇子都有皇子府,憑什么老十沒有?
而且外臣還都在旁邊看著呢。
朕不要面子的嗎?
皇帝當然要臉面,所以怎么著都不能讓人覺得皇家連修箕皇子府的錢都沒有。
“皇子府已經竣工,過兩日旨意下來你們再搬進去。”皇帝看向蕭言,目露試探,“駙馬如今閑散在家也不是個事兒,戶部還缺個侍郎,不知道駙馬可有意愿?”
她端起書案上的茶盞,眼睛微瞇,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這是道送命題。
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