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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阿離心跳飛快臉色通紅的將包袱合上,滿腦子都是能和諧的畫面。
沈清可沒說會送這種東西過來。
包袱里是件紅色衣服,折疊的整整齊齊,上面還擺了只紅色的毛絨絨狐貍耳朵發(fā)箍。
這東西看起來跟蕭言上次拿回來的沒什么區(qū)別,唯獨多了件衣服而已,可問題就出在這衣服上。
包袱里的紅衣薄如蟬翼,手從衣服里面穿過,蟬翼貼著肌膚,能從外頭將衣服里頭的手指看的一清二楚。這東西若是穿在身上,等同于無。
阿離紅著臉對著衣服看了半天,最后大著膽子將它換上。
阿離個子中等偏高,身上衣服稍短,衣擺掃在他腳踝處,露出纖細的腳踝跟白皙的雙腳。
紅衣像是狐貍的皮毛,毛絨絨的耳朵扣在頭上,更像只剛修成精后還不能徹底化形成人的狐貍精。
他披上外衫坐在床上看書。約摸著過了半個時辰,蕭言回來了。
她今日的確有應(yīng)酬,多飲了幾杯酒,身上酒氣微醺人卻沒醉。她推門進來,略微迷離的目光在看到褪去外衫的阿離后,瞬間清醒過來,眼睛都直溜了。
若說那日帶著白□□耳朵的阿離是只清冷矜貴的貓兒,那今天的阿離則是嫵媚勾人的狐貍。
阿離帶著狐貍耳朵,身上穿著薄紗紅衣。那衣服暗藏玄機,明明薄如蟬翼能將人手臂肌膚的顏色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該露的地方衣服顏色卻濃深了起來,頗有心機的遮擋住了某些地方,勾著人自己去想象里頭的景色。
狐貍尾巴是印在衣服上的,從身后繞到身前,蓬松的大尾巴恰好遮住了身下。
這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刺激的蕭言流出了鼻血。
這特么誰頂?shù)米“。?
……
……
蕭數(shù)自從跟阿離確定了合作后,整個人都舒坦了起來,甚至能好心情的跟何顏說上兩句話。
多說時候都是她坐著說何顏躺著聽,瞧他懶洋洋的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
蕭數(shù)就等著阿離將蕭言藥傻了,可左等半個月:
人家小兩口蜜里調(diào)油出去賞楓去了,聽聞期間還支開了阿風,兩人躲在馬車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右等:
人家妻夫兩人形影不離成雙入對的在蕭府進進出出。
眼瞅著母親把蕭家產(chǎn)業(yè)盡數(shù)交到蕭言手里,蕭數(shù)干瞪著眼慢慢回過神來,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她這是被阿離當成憨憨耍了呀!
什么合作,全是假的!
蕭數(shù)氣的在院子池塘邊來回踱步,呼吸沉沉目光帶火神色憤怒。
好哇好哇,既然府里產(chǎn)業(yè)都不是她的,那大家同歸于盡吧!
要什么名聲!她倒是要看看被強這事說出來,蕭離兩家還能不能維持住如今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蕭數(shù)要把這層遮羞布扯開,讓眾人看看蕭家嫡女蕭言是何貨色!
蕭數(shù)動作很快,她說自己有大事情想跟眾人說,并以此為理由將蕭離兩家人都聚了起來。
蕭言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便宜的塑料妹妹又要作什么妖,抱著好奇心過去,想看看她撅起屁股能放什么通天屁。
阿離在得知自己母親也被請回府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霎時猜到了蕭數(shù)要做什么,薄唇不由抿緊。
兩人在去主屋的路上,阿離一把拉住蕭言的手腕,眼睛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心臟“咚咚”直跳。
“想要?”蕭言垂眸看了下阿離腰腹以下,月牙白的衣擺平直的垂著,堪堪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