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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絲毫動靜,疑惑的側眸往自己枕頭上瞥去,頓時氣的微微咬牙呼吸沉沉,只一眼沒瞧見,她還真就這么毫無芥蒂的枕著他的枕頭睡著了。
阿離抬手猛的從蕭言腦袋下抽出枕頭,被褻.瀆了似的將枕頭拍了又拍,想起什么低頭嗅了嗅,不由氣惱的皺眉,上頭果真染了酒氣。
蕭言腦袋猛的懸空磕在了軟榻上。說是軟榻其實一點都不勸和,大夏天的阿離不可能在身下鋪上幾層柔軟的棉被,所以軟榻上頭只有一床涼席,枕頭被抽離,蕭言的后腦勺在木板上摔的“砰”的一聲。
阿離剛才光聽聲音都頭皮發麻牙齦酸疼,沒忍心去看。
——力氣,好像大了些……
他默默的將原本抱在懷里的枕頭偷偷藏到身后,眼神虛浮飄動,余光瞥了瞥疼到齜牙咧嘴的蕭言。
“阿離……”蕭言聲音沙啞無奈,卻無半分火氣,“下次若是弒妻,可千萬別選這種方式?!?
她剛睡著又被疼醒,頭腦昏昏沉沉暈眩的厲害,可能是磕狠了,說話的時候都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
阿離抿抿唇,見她這幅吃痛的模樣有些快意的想笑,又覺得忒不厚道,不由別開臉。
因為蕭言死皮賴臉,加上阿離心虛,兩人晚上終于如蕭言所愿躺在了同一張軟榻上。
只是阿離貼著邊睡,蕭言睡了一夜連他手都沒摸著。
早上醒來的時候蕭言目光幽幽的看著身后的軟榻,摸摸被硌疼的腰,想著該怎么哄阿離睡床。
她洗漱好出來的時候,阿離已經坐下用飯了,明顯沒有等她的意思。
見蕭言神色疲倦像是沒休息好,阿離破天荒的朝她微微一笑,伸手將早已寫好的紙拿起來在她面前抖落開:
——注意腰。
不懷好意的三個字。
蕭言挑眉,絲毫沒覺有損顏面,抬手盛湯,“阿離放心,妻主定會節制些的?!彼D頭吩咐下人,“晌午的飯菜備上兩道補腎壯陽的,睡榻著實費腰。”
軟榻硬,睡起來自然硌腰,普普通通的一個事實從蕭言嘴里說出來突然就變了個味,好像他們昨晚在軟榻上大戰幾個回合似的。
阿離往身后看去,果真就見伺候他們的幾個侍從臉色通紅如血,垂著腦袋羞的不敢抬頭,明顯是被蕭言的話誤導了。
阿離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蕭言吃完飯,看向今日依舊打算去離母小院的阿離,伸手攔了他一下,“今天跟我出去一趟,有事要做?!?
阿離警惕戒備的看著她。
蕭言對上他懷疑的眸子不由窒息,費勁解釋道,“真是有事,不是要跟你打野戰?!?
阿離茫然了片刻:
——野、野什么?
蕭言看不懂手語,拉著阿離剛才比劃手勢后還沒放下的手抬腳就走。
她準備在街頭盤個店鋪,回頭給離家母子開藥鋪用。
書中離家原本是有個藥鋪的,只是后來不得已才賣了,正是因此母子兩人沒有住所才不得不寄居在別人的屋檐下。
倘若離家跟蕭家勢力旗鼓相當,阿離定不會怕母親承受不了而忍下那事。而且阿離從小見父母行醫治病,心里向來是有行醫救人的夙愿。
奈何事與愿違,書中從他被迫嫁給‘蕭言’起,就被“囚”在后院中。
‘蕭言’覺得男子就該以女人為主,滿足女人的欲望,為她孝順長輩教養孩子,不能出去盼頭露面。
蕭母雖疼阿離,可骨子里到底是封建大家長的思想,古板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