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許胡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數看鬼似的看著蕭言,心中大駭,蕭言為何提到她跟阿離有今日?難道那天床上的男子果真是阿離!
她呼吸有些發顫,看向蕭言的目光越發幽深晦暗。若是這事她在昨天知道,亦或是今天早上知道,蕭言這個婚都別想順利進行,偏偏、偏偏她把這事晚上透露給她聽!
天地都拜了,婚已經成了,蕭言娶了阿離,就算所有人都相信之前蕭言跟阿離的那事又如何?如今人家已經成親了。
蕭言雨中跪地求娶,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想娶阿離的誠心……
“蕭言——!”蕭數幾乎是咬牙切齒,手指攥緊,看向蕭言的目光中燃著火苗。這事若是她不知道多好,如此還不至于這般懊惱難受,可蕭言偏不如她意,非要挑著今晚將這事說給她聽,讓她后悔不已。
蕭言面帶微笑,端起酒盞毫無芥蒂的敬向蕭數。蕭數的臉慢慢沉了下來,兩邊下垂的嘴角重如千斤怎么都挑不起笑來。
今日姐妹倆這臉皮,算是撕破了。
蕭數捏緊酒盞未動,晦暗幽深的目光看著身前的人。蕭言笑著將酒飲盡,手腕翻動酒盞倒扣,一滴都不剩。
“我謝你替我擋酒。”蕭言勾唇,當著蕭數的面,拿著酒盞的手指一松,空了的酒盞“啪”的聲掉在腳下的青石板上,磕出清脆的聲響,“我的事你插手到這兒也就夠了,若是再有下次,你便如這酒盞一般,在蕭家連個庶字都配不上,只能掉在地上供人踐踏。”
蕭家庶女,哪怕占著個庶字,也是多少尋常人家擠破頭都得不到的。
蕭言轉身離去,蕭數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再看看地上杯口滾了泥的酒盞,怒由心生,猛的捏緊手中杯子,手背上青筋畢露。
背對著蕭數,蕭言臉上的笑意淡去,目光溫涼如夜色中的池水,任由誰被別人算計都不可能心平氣和毫無芥蒂,哪怕這事間接的促成了她跟阿離都不行。
但若是沒有蕭數,自己不會以那種手段逼迫著強要了阿離的身子。
她會用盡自己的耐心去哄他,一點點的占據他的生活,讓他自愿的打開心扉接納自己,而非是把他綁在床上以粗暴的□□來占有他禁錮他。
蕭言揉揉眉頭,如今來看書中阿離悲慘的一生正是由蕭數暗中促成,正是她那杯有問題的茶水將阿離推向深淵邊緣,而‘蕭言’則是深淵里的藤蔓,纏著阿離將他的一生都扯了下來,讓他至死心中都沒有絲毫光亮。
如此阿離才會面色平靜的同‘蕭言’一起死在火海里,因為他本來就沒有求生的欲.望,生與死對他來說已經沒了區別。
不知不覺走到了易言居,蕭言站在門口,看著滿屋明亮燈火,緩緩吐出胸中濁氣,閉了閉眼將書中那個坐在火光中面無生機的男子揮去。
如今既然她穿了過來,那她跟阿離便不該走到那一步,就算她日后被火焚身,那也該是在阿離身上,是兩人房中情.趣。
蕭言推開門,目光往屋里掃去,她的新郎君非但沒有坐在床上,反而已經和衣躺在床旁邊的軟塌上睡下了。
蕭言退出房門,深吸口氣,又重新抬腳進去,剛才看到的是何場景如今依舊是何場景,并沒有因為她的難以置信而改變。
——不是,誰能來告訴她,這軟榻是從哪兒來的?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屋里有這玩意!
蕭言站在軟榻邊上,看著閉著眼睛的阿離,幽幽的開口,“阿離,軟榻做起來硌腰。”
還是床上軟和。
阿離睜開眼睛看她,像是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