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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于她,如同油桶里擦了點小火花,滋啦一下就能炸。
直到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探出紅袖,從轎子中伸出來……
蕭言呼吸微頓,滿心燥熱硬生生被這只主動伸出轎子的素手攔住,猛的停下,融成股股暖流,從腹部往四肢五骸渡去。
蕭言垂眸笑,將自己的掌心朝上遞過去,握住阿離的手將人從轎子里頭牽出來。
掌心里的手比自己想的還要細軟一下,蕭言沒忍住多捏了兩把。蓋頭下的阿離側眸看她,眸色幽深卻未阻止。
當著這么些人的面鬧出不快,丟的是蕭離兩家人的臉面。可這女人絲毫不理會自己的苦心,逮著機會就狂占他便宜,氣的阿離呼吸沉沉,想掏出針包將她當場扎成刺猬!
兩人在下人的帶引下步入正堂,蕭家的眾親友也一同涌入屋里。
喊禮先生清清喉嚨:
“堂屋內外肅靜,閑雜人等回避,有事者各執其事,無事者不得喧嘩。堂前鳴炮,堂內發燭,各就各位,婚禮開始!”
喊禮先生是當地落榜多年的秀才,因有才學頭銜在身,被人尊稱為“先生”。她口齒伶俐巧話連篇,尋常的那三拜被她變著花樣的喊出來。
蕭言腰背挺直,余光瞥向低她半頭的阿離,腦子里喊禮先生的吉祥話跟蜜蜂似的嗡嗡遠去,只記得自己那車載相聲里的一句話:
拜天地入洞房,嘎吱嘎吱床柱響。
蕭言汗顏,感情什么都沒記住,只得床柱響了。今天她頭上束的玉簪,沒有發帶,阿離定然也不會像那日被她將手綁在床柱上。
如此想想心頭竟還有些可惜。
好在阿離不知道蕭言神游之時想的什么,否則定會氣的當場給她施針。
隨著喊禮先生最后那句:
——“禮成,送人洞房!”
蕭言猛的回神,牽著阿離就往自己屋里走。她那屋里大床是八成新沒換,但是被褥床單幔帳全都換成了新的,全套的新年紅,不知道阿離可還喜歡。
白玉的身子配上喜慶的紅,兩色鮮明,極致誘惑。
蕭言呼吸炙熱,牽著阿離進了屋。
阿離被侍從扶著坐在床邊,蕭言腳步未動站在他面前,就等著眾人出去了。
“主子。”長風硬著頭皮煞風景,“家主等您去敬酒呢。”哪有這么猴急的,天還沒黑呢。
蕭言:“……”
酒?什么酒?酒能有阿離身子好看?
蕭言被長風“請”了出去,屋里頓時只余阿離一人。
他隨手扯下蓋頭,目光晃動隨意一瞥,余光便看見了那床柱,呼吸瞬間僵冷。手腕上的紅痕勒的不算嚴重,這些時日已經褪去,可如今回到這個噩夢開始的地方,手腕像是被根無形的發帶綁住,竟隱隱作痛。
阿離頭皮發麻,看著那床柱身子一陣冷一陣熱,激的他猛的起身,默默離那張床遠了些。
晚上愛誰睡誰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