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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道,“伯母不用了,我這身上里里外外早已濕透,您打著傘吧別淋著。”
離母瞥了她一眼,心道若不是我兒子在你懷里我肯定把傘打在自己頭上!“沒事,少淋一點是一點。”說話時手腕未動依舊撐著傘。
蕭言將阿離送回他的房間,阿離身上濕了個干凈,單薄的白衣被水浸濕貼在身上,勁瘦的腰身被盡數勾勒出來,若不是里頭還穿著中衣有所遮擋,怕是已經露出皮肉的顏色。
蕭言跟離母一起站在門口,留阿離在里頭換衣服。
離母收了傘,想著堂屋里豐厚的聘禮有些為難,目光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雨幕,又想起剛才阿離跟蕭言倆的氣氛,總覺得怪怪的。
蕭言則垂著眸,身上的衣服順著衣擺往下淌水,片刻功夫,她腳下已經濕漉漉的連成一片。蕭言絲毫沒有察覺,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動,回憶的盡是指尖上阿離隔著濕透的衣服傳過來的陣陣體溫。
那溫度,跟昨天沁涼的感覺完全不同,燙的她心尖發顫,呼吸沉沉。
只是簡單的體溫就能亂了她的呼吸……
蕭言自我唾棄,怎么死了一回后她這腦子就朝著某事的邊緣瘋狂奔去,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都什么毛病。
作者有話要說: 離母:八成是饞的,想吃肉了
阿離:八成是欠打,想吃刀子了
蕭言:……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006
紅顏禍水落湯雞,為情沖動小言離。
……
……
離母搖頭嘆息,絲毫想不到跪在院子里求親會是自家兒子的主意。她只覺得蕭言跪在雨中執意要娶阿離這事,細細琢磨起來心情格外復雜,既覺得蕭言做人真情實感又覺得她做事沖動任性。
如今大大小小的聘禮箱子都堆在堂屋里,阿離對于此事也沒直言反對,再加上蕭母在旁勸說,離母也不好做個棒打“鴛鴦”的壞人,勉勉強強算是點頭同意了這門婚事。
蕭母動作很快,這邊離母剛點頭她那邊就找人算了黃道吉日,生怕她們母子倆出門就反悔。
蕭家娶親的動作這般迅速,越發讓離母心弦緊繃,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無形中虧了什么?
她看著手里的禮宴名單,哪里能知道兒子的清白身軀早已虧給了蕭言,否則定會一包草藥‘閹割’了她!
‘哎?!?
離母嘆息,心道嫁便嫁了吧。好在對方是自己好友的女兒,將來阿離在蕭母的庇護下定能安穩度日,總比跟著自己東奔西走居無定所的強。
原本離家家境還算可以,雖說不像蕭府這般大門大戶,至少手頭有個小藥鋪醫館。妻夫兩人中年得子守著藥鋪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甚至圓滿幸福,直到阿離父親重病去世。
一夕間,藥鋪變賣,天翻地覆,好好的三口之家少了一人,從此離母帶著兒子遠離傷心之地。
巧在那時‘蕭言’生病,蕭母派人將離家母子請過來,也算暫時有了落腳的地方。
兒子嫁人,離母百感交集,只盼著蕭言日后能像她跪在雨中許諾的那樣,不會負了阿離,將來能少納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她家阿離不能說話,到時候可就真成了吃了啞巴虧了。
確定婚期后,蕭府即刻布置起來,張燈結彩,廣發禮帖。
作為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