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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緊貼,帶著纏綿和強烈的占有欲。
溫暖有些喘不上氣來,呼吸紊亂。江焯終于停了幾秒,讓她呼吸,隨即又咬住了她的下唇,吮吸著。
溫暖的手擋在他胸前,輕輕推了推:“你咬疼我了”
“我沒有用力。”
他哪里敢用力。
“就是咬疼了。”溫暖有些委屈地咕噥:“你欺負人?!?
江焯頓了頓,說道:“我打不過你,不喜歡,就把我撂倒?!?
溫暖坐在他的膝蓋邊,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赤紅的腦袋埋在他的頸項窩里,低聲說:“你就是,拿準了我舍不得,所以欺負人。”
她的嗓音軟軟糯糯,帶著少女的嬌羞。
江焯心都要化了,吻住了她的耳垂,溫暖睫毛顫了顫,控制不住地顫栗了起來――
“哥哥。”
他嗓音低醇沙啞:“你叫我什么?”
“你別這樣了,真的?!?
“再叫一聲?!?
“哥哥。”
江焯自小到大,無數次渴望聽那個小孩叫一聲哥哥,他也曾無數次幻想,也許自己可以當一個好哥哥。
“哥哥。”溫暖在他耳畔輕聲喚道:“哥哥,你盡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我會一直在你身后,保護你?!?
江焯忽然停了下來,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帶了一絲困惑。
小丫頭坐在他的懷里,臉頰緋紅,望著他,細聲說:“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把你困在我身邊,這樣做太自私了?!?
江焯眼角彎了彎,笑著說:“若非心甘情愿,沒有人能把我困住。”
困在她身邊一輩子,想想似乎也還不錯。
溫暖心里其實還有些難過,但是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心里的想法卻越發堅定了,她捧著他的臉龐,用力搖了搖頭:“不,我不想困住你?!?
她喜歡的少年,是初見時那個張揚恣肆、笑起來仿佛在發光的少年。
江焯發現她是很認真在說這件事,臉上的笑容漸漸沉了下去。
他什么也沒說,起身走到窗邊,聽著窗外的淅淅瀝瀝的雨聲,陷入沉默中。
溫暖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你想去嗎?”
江焯正要開口,小丫頭的額頭忽然靠在了他的手臂上:“不準騙我?!?
江焯目光下斂,在雨水與路燈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溫柔。
“我想去?!?
這句話他說得格外堅定,掌心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我想去。”
很長的一段時間,他覺得,也許這個世界不會好了,直到這小姑娘冒冒失失闖進他的生命里。
是她讓他覺得,也許世界還可以變得更好一點。
那一晚,大雨徹夜傾盆,溫暖沒有離開。她靠著江焯寬闊硬朗的背,閉上了眼睛。
睡在他身邊,溫暖比任何時候都更有安全感。
“哥哥,晚安?!?
他似有意回避著什么,沒有回應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暖半夢半醒間,卻感覺到身邊的少年轉過身來,從后面整個環住了她,臉貼在了她的后頸項間。
濕熱的呼吸拍在她的耳畔。
她輕輕夢囈:“江焯,我給你買了星星燈,以后雷雨天你就不會怕了。”
“我不怕了?!鄙倌曷曇舻统辽硢?。
溫暖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困意還是壓倒了那一星半點的意識,空遠的夢境里,她感覺到有溫熱的雨滴潤濕了她鬢間的發絲。
轉學手續辦得比溫暖想象的更快,甚至可能等不到這學期的期末了。
那段時間,兩人的相處一如既往,每天溫暖和江焯都要打鬧一番,如果葉青加入了,倆人又同仇敵慨欺負葉青,日子過得倒是熱熱鬧鬧。
臨近期末,就連班上最不愛學習的同學都開始緊張起來,嚴陣以待應付高考。
桌上的復習課本漸漸地堆起了一座小山,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