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為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不好意思,我讓你打回來好不好!”
江焯立刻恢復(fù)正常,跟個沒事人似的,重新蹬踩自行車:“傻逼?!?
溫暖一看他這模樣,
就知道他是裝的,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還不敢對他動手——
“你這就過分了!”
江焯望著街邊飛速流過的夜景,吹了聲口哨,心情似乎還不錯。
痛,是真的放大十級的痛,不過看她這一臉憋屈又拿他沒轍的可愛表情,江焯覺得也還是能忍。
溫暖突發(fā)奇想:“江焯哥,你這chua
chua
chua的絕活,將來肯定能掙不少錢?!?
江焯淡淡道:“老子不缺錢?!?
雖然江家不待見他,但好歹,他姓江。江家偌大的豪門世家,不可能讓他身無分文流落在外,每個月生活費都是照常入卡,他也照單全收。
溫暖腳尖踮著地面,望著天說道:“我要是有這絕活,我就天天去公園套圈圈,百發(fā)百中,套好多瓷娃娃,多可愛。”
他無聲地笑了笑:“你喜歡,下次約?”
“好啊!”
微風(fēng)含著濕潤的秋涼,吹在臉上格外溫柔。
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車速。
溫暖忽而又問道:“那你練射擊,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嗎?!?
“不是?!?
“既不掙錢,又不是為了保護(hù)自己,那是為什么?”
江焯沉思片刻,說道:“平靜?!?
“平靜?”
溫暖想到他剛剛所說,可以連續(xù)十多個小時,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盯著靶心。
“那你...為什么不平靜?”她問。
為什么不平靜。
夜風(fēng)微寒,江焯抬頭,望著天上幾顆寂寥的星子:“想要的,得不到?!?
渴望、嫉妒,幾乎整個吞噬了他的童年。
沒有人生來叛逆,他也想當(dāng)那種很好的孩子,每次都考高分。
可是他考不考高分,沒有人在乎,他優(yōu)秀與否,也沒有人在乎。
溫暖抬頭,看著他挺拔而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難受。
她不再說話了,只是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自行車停在了溫家老宅門口,江焯望了眼黑漆漆的大宅,說道:“家里沒人?”
溫暖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爺爺身體不好,一直住在療養(yǎng)院,我媽在忙創(chuàng)業(yè),這房子就我一個人住。”
江焯揉揉鼻子:“連個保安都沒有?!?
溫暖莞爾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白毛:“你是在擔(dān)心男朋友嗎?”
江焯伸手推開她,面無表情道:“別碰我的頭。”
“你是說猜對了字要獎勵嗎,這就是給你的獎勵呀,讓男朋友給你一個摸頭殺。”溫暖又踮起腳,摸了摸他的白毛。
他頭發(fā)絲細(xì)細(xì)軟軟,摸起來很舒服。
這一次江焯倒是沒有推開她,任由她摸了兩爪子,然后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了。
溫暖站在街邊,目送他挺拔的背影:“路上小心哦!”
“對了?!苯毯鋈话聪聞x車,回頭問道:“為什么你要用女字旁的她?”
“什么?”
“剛剛,你在我背上寫字,用的女字旁的她?!?
“是嗎?”溫暖懵了:“你感覺錯了吧?!?
“沒錯,‘我真的好愛她’這幾個字,你用了女字旁的她?!?
溫暖忽然有點慌:“那我寫做錯了,不行么?!?
江焯沉思了幾秒鐘,然后對她笑了笑:“我懂了?!?
“......”
不是,你懂什么了!??!
*
次日中午,夏輝帶著幾個校隊男生,主動去江焯班上,約他打籃球:“上次打贏了十中體校那幫崽子,他們不服氣,又約了一波友誼賽,焯哥,一定要來啊?!?
江焯興趣平平,手揣兜里,懶懶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