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收拾好就快滾。”
溫暖抓起校服,下了床,腰的位置還是有些麻木,走路都得扶著墻。
這動作...像極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場景。
江焯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能不能正常點!”
溫暖回頭,理直氣壯地說:“我是病人!”
本來腰上就使不上勁兒,還不準他扶墻走啊?
溫暖去洗手間換了衣服,洗漱完畢,江焯已經(jīng)背起了單肩包,和葉青倆人準備騎車去學(xué)校了。
“哎哎,小葉青,等等!”溫暖抻著扶手下了樓,沖院子里的葉青喊道:“江湖救急,載我去學(xué)校唄。”
葉青望了身邊的江焯一眼:“干嘛叫我。”
“你的車好看嘛。”
溫暖艱難地走過來,笑瞇瞇打量著他的車,小巧玲瓏的橙黃色女款自行車,和江焯的山地車完全不同。
“這是女孩子騎的呀。”
葉青一臉不忿。
這車是他叔幫他買的,被他嫌棄了好久,班上男同學(xué)為此整整嘲笑了他半年,所有男生都看不起這輛自行車。
“溫寒”這家伙,還是第一個欣賞這輛自行車的男人。
“你真娘炮。”葉青毫不客氣地評價了一句。
“謝謝,大家都這么說。”溫暖嘻嘻一笑,沒皮沒臉地坐在了葉青的車后座。
可“他”是......側(cè)坐。
雙腿并攏,非常淑女的姿勢。
江焯翻了個很無話可說的白眼。
葉青嘴角抽抽,覺得載這“娘炮”去學(xué)校,好像比他騎女款自行車...更丟臉。
“你先起來,這坐姿太奇怪了。”
“這不是很正常么。”溫暖不覺得側(cè)坐有什么問題,不過還是站起來。
葉青見她離開車座位,瘋狂地蹬踩著腳踏板,逃之夭夭——
“拜拜了您!”
溫暖:......
她望了望江焯,當然,這位大佬就更懶得管她了,騎上自行車,兀自離開。
溫暖無奈地聳聳肩,也沒在意,不載就不載吧。
比起江焯昨晚對自己的全力相救,這些小事請她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晨曦的霧靄中,溫暖扶著墻,慢慢地走在小巷中。
小巷也隨著朝陽的漫灑,漸漸從沉睡中蘇醒,逐漸有了煙火氣,路邊的小販拉開蒸籠,白霧蒸騰,能嗅到饅頭香。
這時,身后傳來清脆的鈴響,一個男孩騎著自信車,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了溫暖身邊。
“阿寒,上車。”
溫暖抬頭,望見一個穿校服的少年,對她陽光燦爛地微笑。
少年理著平頭,眉目特別剛直,一看就屬于特正直那一款,唇紅齒白,很有幾分凜然正氣。
她當然認得他,他的照片就掛在教學(xué)樓前的宣傳黑板上,光榮榜榜首,全國十佳三好生,年級常年保持前十,陸緒陽。
溫暖眨眨眼,想起來,陸緒陽跟她哥,好像一直都是鐵哥們,老哥的房間里還擺放著跟陸緒陽的合影照片。
溫寒經(jīng)常帶陸緒陽去網(wǎng)吧玩游戲,帶他上分上段位。有時候陸緒陽也會給溫寒補習(xí)功課,雖然這并沒有什么用,溫寒的成績一如既往的糟糕。
這兩個人的交往一直處于地下關(guān)系,學(xué)校的同學(xué)其實不知情,就連溫寒的小跟班方哲翰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