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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承業無可奈何,只能將自己的東西取出來,包遞給了溫暖。
溫暖看也沒看這包,隨手扔椅子上,又望著溫承業的帽子說:“你這帽子也......”
話還沒說完,溫承業害怕地站起身,退后兩步,對張伊雪說:“媽,我...我想起來了,我的作業還有很多,我得回去寫作業了!”
張伊雪早就如坐針氈,連忙起身向老爺子告辭,說下次再來看他。
老爺子擺擺手,早就想趕這對母子離開了,唧唧呱呱,吵死人了。
今天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張伊雪帶著溫承業,氣急敗壞走出了病房。
姚曼芝站在病房外,看著滿臉怒容的張伊雪走出來,有些摸不著頭腦。
平時遇上,她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囂張模樣,沒想到今天...居然這么頹喪。
兩個女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張伊雪哼了聲,做出一副走著瞧的表情,帶著溫承業離開了醫院。
房間里,溫暖咯咯地笑個沒完,爺爺慈愛地戳了戳她的腦袋——
“小機靈鬼...”
姚曼芝走進來,不明所以地問:“爸,你們這是怎么了?”
“你問問你兒子,他做了什么。”
溫暖聳聳肩:“不就是給他放放血么,誰讓他成天這么愛炫。”
姚曼芝坐下來,微笑著聽爺倆談論剛剛發生的趣事。
令她驚奇的...不是溫暖如何收拾了溫承業,而是她和爺爺這般其樂融融的相處。
這可是過去的溫寒從來做不到的啊!
☆、你誰?
溫暖接到方哲翰的電話,說叫了一幫好哥們,晚上酒吧約一波,慶祝他大難不死、病愈返校。
溫暖還記著江焯的告誡,晚上別瞎出門走動。
不過她轉念一想,江焯的告誡,只是針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溫寒罷了。
妥了,出門!
她是藝高人膽大,不怕誰上門尋仇,就怕他們不來。
晚上八點,溫暖從兄長的衣柜里拎出一件黑色長風衣,換上窄腿褲,蹬著馬丁靴出了門。
她這一身裝扮,倒真有幾分夜行黑衣人的炫酷。
路過酒吧街,不少逛街的女孩子對她側目。
長得帥的小哥哥很多,長得帥衣品好的小哥哥也不少,長得帥、衣品好又有氣質的小哥哥,絕對屬于人間珍品。
溫暖今晚這一身冷感氣質,走到酒吧街,絕對屬于四處縱火的那一類。
酒吧街兩邊開著各種慢搖清吧,許是工作日的緣故,人不算多,比較安靜。
方哲翰給溫暖發來了一條定位消息,他們聚會的酒吧名叫——秘境。
挺文藝的名字。
溫暖按照定位找到了這家秘境酒吧,方哲翰在門口等他。
見溫暖穿這一身肅殺的黑風衣,宛如美國動作大片里的極限特工似的,酷斃了。
“我去,寒哥你最近換風格了?”
溫寒過去走的是花里胡哨娘炮風,所以人送外號:花孔雀。
溫暖拉了拉她的衣領,說道:“以后請叫寒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