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事了。”何聞笛掐掉了電話。他本還想著,反正他家在附近,江尋還真來他家吃過飯,幫人做個不真不假的證詞,也算念在舊日情分上抬江尋一手了……
江尋這個騙子。
人間不值得。
人間不直的何聞笛正躺倒傷春悲秋,他媽一回來,就被他媽吼得從沙發上彈起來,“何聞笛!你自己過來看看你干的好事!”何夫人在陽臺上面對栽倒的茉莉和瓶瓶罐罐痛心疾首,十分抓狂。
何聞笛撒謊不眨眼,“不是我,是八兩。”他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進屋一秒鎖門,任他媽在外面狂風驟雨,好像被罵一頓反而沒那么郁悶了。他哼著歌上機打休閑小游戲,順便補直播時長。
今晚看直播的觀眾比平時多幾個,看他打單機泡泡龍,七嘴八舌當事后諸葛亮。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問最近看論壇了嗎,顯然是誘何聞笛出來搞事情,何聞笛專心致志控制羅盤方向,瞟了一眼那行彈幕,說:“看了啊,瞎扯的唄。”
他輕描淡寫一句話出口,彈幕如暴雨一樣嘩嘩地涌來。
“江尋去我家吃飯呢,回去的時候碰見小鳶的。”何聞笛面無表情地說,游戲界面上他彈錯了一顆珠子,連鎖反應使得機關又壓下去一層,滿屏的藍色印在他眼睛里,他嘖了一聲。
不過已經沒人關心他的泡泡什么時候會消失了。
論壇里立刻飄了幾個新鮮出爐的帖子,“報——wind出來澄清了!大家洗洗睡吧”。
28.想拿冠軍有錯嗎
江尋握著手機站在欄桿邊發愣,垂下頭去,慢吞吞地推著桿子往回走。他站的那個角落剛好是一個風口,當時并不覺得冷,回去反而如同墜入一個暖沉沉的薰籠里,而他手腳都是涼的。他終于想起要給阿麥回電話,阿麥一接電話就說嗨呀你以后不要理這種小事了。
江尋問:“那現在你們打算怎么辦?”
阿麥說:”不是已經解決了嗎?wind說話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咯,誒這是你的人情還是小鳶的?”
“什么人情?”
“wind剛在直播的時候說你是去他家吃飯的,怎么,你們沒通氣嗎?”阿麥嚇出一身冷汗,幸虧小鳶經紀公司還沒動手,否則越描越黑清白都變不清白。
“沒有啊……”江尋說,他看著瓶子里的藥水快要滴完了,伸手按鈴叫護士。
阿麥語氣認真起來,“你住院的事,告訴他了?”
江尋冷笑,“怎么可能。”
“就得虧是他,全電競圈都知道他恨你入骨,rank遇見了追著你都要極限一換一,他出來說話大家都覺得是真的。可是你傻不傻,這種事能瞞一輩子嗎?”
小護士趕過來,抽出口袋里的膠帶三小五除二替他拔了針,附帶一個好好靜養別到處蹦跶的眼神,江尋老老實實認慫。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背,也許是這段時間打藥水打多了,上面血管嶙峋發青,他虛張了下手指,竟然不能確定它還能不能用上勁。“我不要一輩子,我只要這一年,這個賽季。”
“誒……”阿麥在那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你們電競選手都是偏執狂。”
江尋笑了,想說你不懂,話到嘴邊突然覺得語氣熟悉,突然想起那架停擺的電梯里,何聞笛也這么說過。
“說了有什么用,說了也晚了,我告訴他,讓他內疚,對我有什么好處?”
阿麥和大多數電競經理人不同,他是跨領域跳槽來的,原來據說在某律所給有錢人打離婚案的,說出的話也一股老娘舅風,“這不是內不內疚的問題好吧,江尋,你們兩個人應該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都是為冠軍去的,有什么不能說的?”
江尋說:“那可多了。我腰傷怕動搖軍心戰隊內部你們都不敢公開,我去跟何聞笛說,瘋啦?”
“行了,我不管你們了,就是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是要在這個圈子里混的嘛,你自己掌握個度,還有好好休息,等回頭叫司機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