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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聞笛一根神經又被他撩撥得緊繃繃的,這人怎么說話那么討厭,“尋隊才是,也一把年紀了,注意身體,不要久坐,要多活動活動筋骨。”
“我沒事。”
他突然在鏡子里看見江尋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他自以為無人發覺,何聞笛卻是在場最了解他的一個人。江尋心里覺得不舒服了,不會表現在臉上,一定會表現細微的肢體語言上,比如現在。
他是不是陰陽怪氣過頭了?
何聞笛抿了抿嘴,有點心虛想打哈哈說我開玩笑呢,可最后一口氣梗在喉嚨上,也撇過頭不說話,
12.我有點走不動了
何聞笛坐江尋旁邊,像是升旗臺下的小學生,放空等散會,跟江尋吵架都比看臺上主持人有意思。“喂,紐扣還給我,我那衣服很貴的。”何聞笛眼睛都沒眨,看著臺上說。
江尋看他,“什么紐扣?”
有意思沒意思。江尋說謊就會這樣,眼睛會眨得頻繁一些,眼睫毛在幽暗的燈光下翕動著。“算了。”何聞笛說。他本來就是沒話找話加上直覺,沒想到真的被他壓中了。
冗長的前奏過后,終于開始頒獎了,何聞笛坐了半個小時,感覺腰酸背痛的,不知那個天殺的安排的座次,人家后排都開始玩手機了,他們沾著V.V.V的光忝列前排,稍不留神就會被攝像機掃到,何聞笛對個人形象倒是無所謂,就怕袁遠那群大爺看見,回去又得耳提面命俱樂部形象什么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他伸了個懶腰,江尋正坐半小時不動如山,被他的手打到了一下肩膀,“不好意思。”何聞笛收回了手。
新人獎是一個也進了世界賽的戰隊new
的新人ad拿到的,尚超在下面好奇地和何聞笛咬耳朵,“那獎杯金的?重不重啊?”
何聞笛說:“鍍金的,不重,兩瓶礦泉水差不多。”
尚超看他,“你拿過?”
“你看我做什么,小爺我正兒八經的2019年年度最佳新人,你有意見?”何聞笛挑眉看回去。
尚超嚴肅地摸下巴,“那明年我也搞一個,不然在隊里沒排面啊。”
何聞笛笑,“行行行,安排上了。”
尚超越過何聞笛去問江尋,“尋隊也拿過新人獎嗎?”
何聞笛本來想扯他一下讓他學點察言觀色,不過轉念一想尚超和江尋誰跟誰,還輪得到自己操心。
江尋笑著說:“我和聞笛是同年出道的。”
聽江尋親口服輸,何聞笛非常解氣,心里甚至感謝了一下尚超。新人保鮮期只有一年,第二年打得再好也不是最佳新人了。那年他們一起出道,輔助是聯動配合的角色,比較難以打出高光,也不拿人頭,何聞笛明白自己的那個新人獎,和他是容易打出天秀操作的ad有關系,江尋實際上是很強的。
他當年拿了那個獎,江尋比他還開心,兩人聽到頒獎嘉賓念名字都跳了起來。他自己卻為江尋惋惜,想對全世界說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的輔助有多強。上臺發表獲獎感言說主要是謝謝我的隊友,謝謝江尋的輔助。現在回想起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并不是江尋不強,而是他不該喜歡他。
江尋拿了最佳陣容,又拿了個最受歡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