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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予笙伸手拉拽她,吳嬌手臂繞開,掙脫后拔腿向前跑,喬予笙扶住肚子,追出沒多遠就把人跟丟了。
她氣喘吁吁的停在那里,黑色打底棉褲套出的玉腿纖細修長,瞧著又不會覺得弱不經風。
吳嬌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要由她去猜。
談梟到底是怎么認識她的?認識多久了?
事情,似乎在漸漸浮出水面。
正月,寒木春華。
這會兒的陰風一樣鉆心刺骨,喬予笙斂了斂眼睫,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心中失落不已,她折過身,重新推上墨鏡。
談梟開著輛蘭博基尼,停在南城都匯外很是招搖,酒紅的車身線條勾勒得雋刻冷硬,喬予笙走近時,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投來羨慕。
傍了大款,真好命。
談梟側過頭,唇角漾出淺笑。
喬予笙兩手插在衣兜中,形單影只的站到駕駛窗口,“去哪兒?”
男人睨著她的肚子,那種眼眸落下去,很深,很深。喬予笙提起腳步,繞過車頭主動坐于副座,今天說好要心平氣和,她便打定主意盡量不去招惹他。
談梟見她帶好車門,才將指尖大半截香煙掐滅。
“愿意回七號院嗎?”
他只是隨口說說,喬予笙想也沒想就否決,“不愿意。”末了,怕他又來強的,她還不忘補充句,“是你說不會逼我我才來的。”
談梟沒有說話,雙手撐放在方向盤兩側,修長的手指還殘留著尼古丁那種甘于使人墮落的味道,男人的側臉俊逸絕倫,哪怕湊近細看,也瞧不見一點毛孔,他單薄的唇瓣輕抿,尊貴的氣場,就算是坐著,也能時時刻刻從骨子里滲透出來。
有的人天生就是領袖,而談梟就是這種人。
所以,她才逃不出他的禁錮。
喬予笙緊握手里的包,墨鏡藏得住她潭底的表情,卻藏不住身上一寸寸蔓延的悲慟。
“魅惑,去嗎?”談梟語氣緩和,好不容易到手的女人,他不愿再去嚇她。
喬予笙螓首,“好。”
得到回應,男人一轟油門,卷走車尾一片塵埃。
若人生只如初見,他想,對于她,他一定會換一種方式。
到了酒吧門口,喬予笙跟著談梟走進vip包廂,這會兒并不是營業時間,魅惑內四處空蕩蕩的,除了幾名守店的員工,瞧不見客人的影子。
男人坐上沙發,他似乎早有準備,喬予笙掃眼茶幾上擺放的一束玫瑰花,裝著沒看見的樣子。
談梟伸手指了指,“送給你的。”
花瓣嬌艷,楚楚欲滴,被擺放在那里,并無刻意,卻又顯得那般光彩奪目。
她坐到旁邊,隔著他有幾個人寬的位置。
送花是情侶間才有的事,她知道談梟并不是一個懂得浪漫的人,“在哪兒摘的?”
見她紋絲不動,他干脆一揚手,抓起花束一股腦塞她懷中,“拿著,我買的。”
喬予笙被一陣慣性帶入,兩手直接捧住。
第一次看見有人送花,還送的這么霸道的,“你干嘛送我這個?”
“你們女人不都喜歡這鬼玩意兒?”
喬予笙,“……”
哭笑不得。
侍者適時進門,推著餐車,談梟點的東西都很適合孕婦,喬予笙雙腿夾著花把,不作聲。
男人掏出根煙叼在嘴角,欲點燃,他眼角余光掃過喬予笙平坦的小腹,又打消那個念頭,香煙取下后,隨手丟進垃圾桶。
“談少,這酒開么?”侍者捧著一瓶拉菲。
談梟揚了揚下巴,“開。”
“不能喝酒。”喬予笙出聲阻止,“你要開車。”她本意是考慮到,要是他喝醉了,鐵定賴著不讓她走,聽在談梟耳里,竟別有一番韻味。
“成。”男人點下頭,“聽你的。”
侍者退出門。
包廂內一時靜謐如斯,喬予笙滿腦子依舊環繞著吳嬌的話,她一雙眼睛望入談梟深不見底的瞳仁,想將里頭的一切一探究竟。
男人湊過去,一張絕俊的臉直逼她潭底,喬予笙忙往后靠,“做什么?”
談梟細細品味她臉上豐富的表情,高挺的鼻梁襯出五官的深刻,男人勾起唇角,眸中的狂狷被一道溫度適中的寵溺所覆蓋,“笙笙,你是不是胖了?”
喬予笙摸著自己的臉,“那又怎樣?”
“胖點好看。”
談梟不假思索,同她緊挨著坐在一起。
以前的予笙太瘦了,臉蛋雖美,卻缺少某種程度上的飽滿,這會兒看上去,相較之前好了,若是能再長些肉,更是風韻猶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