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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堇趁著去折臘梅的空隙,趕忙用特殊軟件給喬予笙發了條消息:予笙,我真的不想出賣你,可是我害怕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對不起。
想了想后,她又補去一句:談老大愛你!
*
魏痕合上電腦,精隼的眸子深沉似海,鋪天蓋地的新聞,占據各種頭版頭條,全是喬予笙的話題!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身后跟著一批人,男人被擁立在中央,欣長挺拔的身影背著光,更襯出了那種耀人氣質。
魏痕大步往前,臨至停車場,迎面卻有輛純黑色賓利飛馳而來!
轎車響起的嗡鳴,干凈得不染塵埃。
魏痕黑眸底,那輛車筆直撞來,未有絲毫躲閃。
顯然,是沖著他的命來的!
魏痕濃眉一蹙,銀框眼鏡下,一雙黑眸危險深邃,眼見車子越逼越近……
猛地,一人推開他!
砰——
車身擦過停車場外的綠化帶,撞過一個身軀,深刻的黑色車輪碾壓過那人,血濺當場!
魏痕退到邊上,賓利似不罷休,一打方向盤,車輪摩擦著光滑的水泥地,刺耳聲劃破天際!
車頭對準魏痕,一個狠勁沖撞而來!
男人慌忙避開,線條流暢的車身幾乎從他衣決間掠過,僅隔一寸!
足夠彰顯車主對于車技的掌控程度。
魏痕背椎緊貼墻面,筆直的長腿踩入花壇里,黑色賓利一個急剎停穩,駕駛室車窗落下,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
談梟高挺鼻梁上架著副墨鏡,遮去半張臉,茶色的眸子隱于黑暗中,眉眼間卻有股深沉源源不斷透露出來。
魏痕的狼狽,被他輕易收入潭底。
只一眼,談梟未再停留,一轟油門揚長而去!
精致的車尾,映于魏痕鏡片上逐漸成點,他瞇起雙眼,捏緊的掌心攤開來看,手里竟握了一把熱汗。
“二爺。”
魏痕看向手下,“人怎么樣了?”
男子檢查下,說道,“死了。”
魏痕眸色一暗,“好好安葬。”逐字逐句,咬得極狠。
*
談梟燒起根煙,將車子停在路邊。
室內靜謐無聲,唯有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凜冽,猙獰,猶如此刻的他,不顧一切,像一頭急紅了眼的猛獸。他雙肩往后躺,一口煙深吸入肺,心里的滋味更是刺痛般難受。擋風玻璃外,馬路明明寬闊無比,一條道遙不到盡頭,他卻一時迷了方向。談梟頓覺煩躁,灰白煙霧氤氳出男人那張出塵絕逸的臉,他修長的兩指夾住煙,又狠狠抿了口。
直到傍晚,談梟才將車子開回七號院。
整棟宅子燈火通明,樓上樓下皆被籠罩了層薄薄的光暈,就好像她還在一樣,他踏足家門,會有個長發及腰的女人在等著他。
談梟在玄關處換雙拖鞋,他掃眼旁邊,喬予笙的米分色絨毛拖鞋依然擺在櫥窗里,同他腳上的正好配成一對,這種款式的拖鞋,他每個月都會準備兩雙。
這樣,就永遠都是一對。
男人抿起嘴角,薄薄的唇瓣,繃成一條線。
慕容鈺在二樓聽見車子熄火后便匆匆下來,她手里拿著幾張照片,眼瞅談梟朝這邊走來,慕容鈺臉色雖難看,口氣卻緩和,“阿梟,媽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該明目張膽去撞人,現在記者都在盯著,你這么做,簡直……”斟酌半天,她找到一個合適的字眼,輕輕說出口,“瘋了。”
“媽,我的事你別管。”
“我怎么能不管?”慕容鈺把照片遞過去,“若不是我在記者手里把這些東西攔下來,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一張張撞人的照片,把他拍的清清楚楚,倘如成了新聞,談家這種敏感的家庭背景,多少張嘴都說不清。
她的兒子,怎么會有這種疏漏?
過多的,談梟不愿解釋,他這會兒煩躁得很,話都懶得多說幾句,“睡了。”
男人長腿邁上樓梯,慕容鈺伸手抓住他,憋了這么久,她情緒哪里忍得住?
“媽知道你心有不甘。”盯著談梟雋永的側臉,她眼淚流出來,“你等了予笙十五年,默默守著她長大,媽也希望你們能夠開花結果,予笙剛滿二十歲,你便迫不及待用法律手段把她據為已有,媽沒有反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從來不知道你的存在?在她的世界里,你就是一個掠奪者,是個強盜,換作哪個女孩,都不可能接受一個摧毀自己幸福生活的男人。”
“我愛她,還不夠嗎?”
談梟居高臨下,睥睨著慕容鈺一雙淚眼,“她是我的,誰都奪不走!”
“你的愛太偏激了。”慕容鈺不想看著兒子這樣,他疼,她何其難受。“阿梟,你接觸的女孩子太少了,聽媽說,談戀愛不是這么談的,你不能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思路走。”
談梟冷笑道,“喜歡的東西就要爭取,不是你從小教我的嗎?”
“阿梟。”慕容鈺無言以對,心口一股鉆疼。
談梟冷著張臉,大步上了樓。
慕容鈺聽見臥室房門砸上的聲音,震耳欲聾,她臉部埋入雙掌,身子虛軟的倚著扶梯,“兒子,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像入了魔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