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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姬下體的分泌早因不停的磨擦變成奶白,槳滿了整個玉戶,“奴家穴兒要……脹……脹壞了……好官人……莫插……插爆奴家的穴兒……”她吁吁浪叫,漆黑高挽的發髻散了些,有幾縷垂在頰旁,兩斑淚痕更顯得那容顏楚楚動人,盡是發女子騷情,奪男人魂魄,惹人辱插。
盜蹠笑道!“嬰兒也能從這淫道里生出,何況是爺的那根陽具呢?”
說完後他便拔出大陽具,把尚在迷霧中的要姬橫躺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跨坐在她身上,扶正那大鐵棒,噗嗤的又操之入她體內,重歸那個令人趨之若的疊疊深入的名器。
瑤姬嬌叫一聲,把那粗陽具全根納入後下身即時上下搖擺吞吐,整對豐滿的乳房壓著盜蹠壯碩的胸口,兩人的身軀俱被汗水弄成一片濕滑,粗嫩相反的感官更刺激淫欲攀升,又用力搗弄了數百來下。
“你這賤婦,淫穴這般用力,莫不是想吃爺的陽精不成?”
盜蹠被他花房吸啜幾乎要破精關,馬眼半開之際,愈發奮力抽插,一面雙手搓弄著那兩個白花花的乳咪咪,兩只手指捏得那乳尖兒又紅又腫。
“噢啊……是……是……官人……就射給……奴家吧,奴家……要官人的陽精……要陽精”
瑤姬哭喊,下體的口兒并不放松,繼續全力吸啜著男人的瀕臨崩潰的陽具。
“淫婦!浪婦!爺就射死你……射破你的騷洞……操……”
盜蹠大出大入,全身繃緊口出噴出一堆褻語。
“射死奴家吧……射奴家的騷穴兒吧……騷穴要陽精,騷穴要喝陽精呀……”瑤姬被操得依依呀呀的胡言亂語,早已不知所云,唯獨只懂得本能地含那肉根大棒。
盜蹠自覺身體已幻化成一支花蕊,她就是那包裹他的花瓣。好像是一道彩虹畫過天際,在她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短促的叫聲中,他丟了,被一陣風兒拋向了天空,飄飄蕩蕩飄飄蕩蕩飄飄蕩蕩,迎著那彩虹,滿眼是美麗,滿眼是仙境。精液終於激射而出,悉數灌注到瑤姬的子宮口上,滾燙燙的又濃又稠。
瑤姬暈乎乎地浪叫!“啊!!官人,你的精液好燙呀!啊!!好美啊!啊!!再多些!!多些”像不甘浪費般,她刻意地一再收緊肉穴,將男人半褪的陽具又納回那口中努力的吸啜吞入,仿要把男人最後一滴精液也吸個一滴不漏。!!
男人躺在地上喘著氣,被她看似饑渴的淫行弄得心頭又一癢,陽具又漲了好一寸,“操你這蕩婦,爺繼續弄你,就把你操得非向我求饒不可!”卻在正要舔啜之際,腦袋一片暈乎。
瑤姬伸手撫在他的臉上,呆看一回,模樣似還沒有返魂歸來,只傻傻地看他。又含吸了一下他的指,輕輕咬了記。
這一口,把他咬醒了。他一用力,想要站起來,身子卻很虛弱。江湖經驗敗給了肌體交戰的滋味,他居然忽視了那種可能。
“是你?”他目瞪口呆。但是他沒怪她,但只是迷惑不解,女人生氣了不是只會打鬧哭泣麼?怎麼會有個她,設局請君入甕,多麼可怕的魑魅心思。
一切過程猶如人生,微微的轉折,稍許的增援,不知不覺,原來境況面目煥然一新。
瑤姬哭著又笑著,模糊間在回想,這一切,究竟是怎麼開始的?那一夜的潮悶,柔言蜜語,輕觸慢貼,那一夜的銷魂時光匆匆,到底過了多少時間,如何卻成了如今的怒恨情仇,非要兩敗俱傷?
盜蹠的心徹底地灰了,踉蹌地使盡全力,站起來,往後退。
此時有人破門而入,七皇子趕上來,抱住了瑤姬,“瑤姬,瑤姬,你怎麼了?”
她睜大眼,看他,又轉頭,去看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