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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竟然不自覺泫然淚下,悄悄側(cè)過臉去。
盜蹠喘息一會,本想再戰(zhàn)一回,抬首時竟然發(fā)現(xiàn)瑤姬正在偷泣,星眸微嗔,櫻桃微張微合,淅淅瀝瀝,臉上掛了兩行淚痕。
望著這張臉,他心里忽然覺得說不出的懊惱。
“我就讓你覺得如此委屈?嗯?”他沈聲質(zhì)問,懊恨不已。她何須至於這樣厭惡自己?
至於嗎?至於這樣?!
瑤姬聽見他的厲聲話語,嚇得兩行淚簾就象短線的珠兒,說斷就斷掉,只是水暮仍在眼眶打轉(zhuǎn),樣子更顯冤屈。
各懷春事妙滋味
她淚流時也很靜,只默默的掛著淚珠兒,楚楚兮不發(fā)聲響,我見猶憐。靜得像夜里的一朵花,開得燦爛,豔麗,那美,美得讓人心痛,卻無人發(fā)現(xiàn)無人知曉。
但他看見了,知道了。
但盜蹠不明白自己何解這名戲子耿耿於懷,往日豪情一遇伊人便化作綿雨。
“且告訴我,你委屈何在。”他壓下惱火,可言語間透露出來的寒氣卻象一把匕首,肅殺鋒利,使得瑤姬心內(nèi)大敲警鼓,含淚直搖首,支支吾吾,好一派伶仃嬌弱的風(fēng)情。
盜蹠橫眉再問:“那你哭哭啼啼做什麼?”
“沙子……有沙子……進眼了……”她說話燕語鶯聲。
他蹙眉揚高嗓音:“嗯?”簡直一派胡言,當(dāng)他盜蹠是傻子不成?
硬的不成便施軟。他突然低笑:“莫不是爺把你擦得爽了,不舍得我了?”
本來是調(diào)戲的玩笑,沒想到這下人兒怔住了臉孔,腮間那兩圈紅暈一下子泛開至脖子根,皓齒緊咬著櫻唇,低頭弄著被角,一股女兒暗動芳心的羞態(tài)。
盜蹠大喜,忙雙臂環(huán)抱著她,一個翻身,交換了上下位置。
瑤姬貼著男人汗?jié)竦纳碜樱虻榈榈哪套討业踉诎肟罩校N緊他的胸膛也不是,撐著任由他邪肆飽覽也不是,上下起伏著不得要領(lǐng),使得乳尖若有若無地輕拂他那平坦的胸膛,癢癢麻麻的,一下子便讓他重整旗鼓,揚旗再戰(zhàn)。
“你這淫姬,再動,我馬上就讓你明天下不了床。”他閉眼悶哼,雙手卻配合好心情,揉捏著她的翹挺圓潤的肉臀,把它壓下去,仍然潮潤的幽穴便直直地抵在那高聳的鐵棒上,兩人舒心地呼出一口氣,心波蕩漾。
瑤姬香腮染赤,側(cè)著頭,輕輕的,耳鬢貼上他的左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驟然欣慰與凄酸一股腦上了心頭。
江湖水深,她是半娼,他是盜匪,彼此既非善類,若動真情,恐怕亦是詩。
不能說實話,說實話便不好玩了。而男人,就是愛玩。
七畫是“男”,三畫是“女”,“七”加“三”才是十全十美。男人拿走七分權(quán)利,女人只有三分的反抗!
所以無論他說什麼,她都順著他,討好他。盡然,心中,是真的不舍得他。
她偷偷瞄了他兩眼,見他嘴角帶笑,才放下心來。伸出白玉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