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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虛弱?”三皇子陰沉問道。
那下人頓時嚇得連忙下跪掌自己的嘴。
偏這時外邊又來個仆人說是宮里來了人,景綽蹙著眉問道:“他們來是什么事情?”
仆人道:“奴才也不清楚,但……但奴才聽說,春煙在宮里頭上吊死了。”
景綽心口驀地一沉。
這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
待他去見了宮里來人,對方卻是帶來了新帝一道敕封的旨意。
“陛下賞您爵位,賜您封地,還望您不日便啟程離京吧。”那太監(jiān)說話語氣頗有種不陰不陽的意味,目光還叫人無端發(fā)滲。
景綽讓人拿賞錢來,那太監(jiān)卻還扯了扯唇角說:“不必了,奴才這里還有陛下賞您的酒,您喝了,奴才就能回宮去復(fù)命了。”
景綽聞言,頓時面如土色。
“我不明白,陛下送這酒是什么意思?”
景綽梗著脖子,半點也沒有要接酒的意思。
太監(jiān)笑說:“陛下說了,宮里頭發(fā)生了些不好的事情,春妃是因您之故而亡,陛下怕您自責(zé)慚愧,才特意命奴才送了壓驚酒來給您壓壓驚的,陛下心愛之人死了,當(dāng)下心情沉悶,還望您不要這個時候膽敢抗旨。”
景綽臉色愈發(fā)地僵,過了許久才伸出手指去將那酒端來然后喝毒藥般一口悶了。
那太監(jiān)見狀,這才滿意點了點頭離開。
待人一走,景綽便猛地推開自己身旁的人躬下身去摳喉嚨,將方才吃下去的好些東西全都嘔了出來。
這還沒完,他又令下人立馬將大夫請進(jìn)府來,然而大夫不管怎么給他看都看不出任何異常,景綽這才心思沉墜地將人放走。
翌日已經(jīng)成為了李太妃的李妃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后,便怒不可遏地前去景玉殿中質(zhì)問。
她記得自己上一回這樣跑來殿中的時候,見的人還是先帝,這回幾乎相同的情景,李太妃一抬眸險些就以為自己是生出了錯覺。
景玉穿著與天子相近的服飾,除了那張年輕的面容,幾乎連眼神都叫她以為是先帝回來了。
“這道旨意是同時降給三皇子與四皇子,李太妃是要朕收回成命?”
景玉面色冷肅,垂眸看著李太妃,幾乎就如同先帝在世一般,用著那樣寒涼的目光注視著旁人。
在此之前,李太妃都從未發(fā)覺原來皇子當(dāng)中竟也有人會與先帝如此相像。
“你如今是新皇,你的兄弟都要與你俯首稱臣,你難道連容他們性命的余地都不給嗎?”李太妃不敢直言冒犯,只能含著淚光委婉表達(dá)。
“倘若不容,焉能賞賜他們封地?”
景玉淡聲提醒道:“三皇子在梳云樓里的事情,旁人不清楚,難道李太妃自己也不清楚嗎?”
李太妃神情震了震,想到梳云樓的事情對景玉的打擊,如今就連那位春妃都已經(jīng)死了,她便更是無話可說。
話也說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敢再戳他傷心之處,便也擦了擦眼角離開。
李太妃并不打算留在京城,三皇子因為畏懼被新帝殺害的下場,得了圣旨之后便匆匆離京,李太妃便只能隨著四皇子去往封地。
出發(fā)那日,李太妃出了皇宮都有一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母親,你我與哥哥能離開京城可真真是萬幸。”景榮心有余悸道。
李太妃望著他,總覺得喉頭發(fā)堵說不出話,心里憋悶的難受,她途中只當(dāng)自己是暈車有所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