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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霜守一聽,
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能同這啟國公主情同手足,只怕這位景婳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她先前看過你給我畫的圖,
便也心動得很,只可惜后來我便沒見到你了。”云嫣一副遺憾的口吻道:“倘若你現(xiàn)在過去與她說明你能給她畫足,她定然會將你帶回去奉為座上賓,這樣一來,六皇子即便知曉了你的行蹤也是不敢輕易動的。”
她這提議顯然極誘人的。
段霜守心說公主都是這德行么……他又遠遠地挑挑剔剔打量了景婳一頓,
覺得她長得也不算是不堪入目,才勉為其難道:“好罷,我就再相信你最后一回……”
云嫣便望著他從容走去,自信地與景婳交談。
乃至最后又頗是同情地看著段霜守被景婳一個耳光打懵的畫面。
“公……姑娘,要不要把這狂徒送去官府?”景婳身后遠遠跟著的侍衛(wèi)將人擒在手中問道。
景婳臉色變了又變,咬牙笑道:“給我?guī)Щ厝ィ乙煤媒逃柦逃栠@個無恥之徒!”
云嫣心說她家景婳姐姐最多也就挖個坑把人丟下去的本事,只要段霜守還留著口氣在,她還是有機會能找他拿到畫的。
云嫣解決了這事情后便回了府去,她雖在香粉鋪里沒有尋著自己喜歡的香粉,但也沒忘記給卓氏帶上兩盒。
卓氏病怏怏的,即便是有那心抹香粉也沒那力氣,是以在云嫣送來這東西時,她見這物件不金不銀的,神情也沒什么熱乎勁兒。
待想起了春煙提醒的話后,卓氏便打量著云嫣,拿出了婆婆的架勢,臉色頗有些刻薄道:“我來府里這些日子便聽了你不少的閑話,聽聞你在府上不僅打壓偏房妾侍,你還將六皇子獨占,夜夜都勾著他魂兒,叫他這些日子都累倒了是不是?我瞧你也是該歇歇,叫六皇子去旁的妾侍那里坐坐了。”
云嫣聽得這番話,心說她見過許多心眼壞的人,就是沒見過卓氏這樣又蠢又壞的。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果真沒什么意思。
云嫣對這按在自己頭上莫須有的罪名都懶得辯駁,只翹起唇角道:“妾侍的存在也不過是為了讓丈夫多些選擇罷了,妻子把丈夫往旁的妾侍房里推像什么話?”
卓氏頓時皺起眉頭,心想前幾日看這公主還一副乖順的模樣,今天倒敢頂嘴來了。
“那春煙焉能是旁的妾侍,她可是伺候了六皇子三年,其中的功勞與苦勞哪里是你能比得了的……”
云嫣又將她的話打斷,溫聲道:“母親可不能叫她春煙。”
卓氏一聽還就來了脾氣,“我愛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叫她春煙怎么了?”
云嫣笑說:“這怎么能行,她名字沖撞了我,可我是母親的兒媳,那春姨娘充其量就是母親的一個賤婢,一個賤婢哪里能同母親的兒媳相提并論,那母親成什么了?”
卓氏下意識在心里補充到,成賤婢了?
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云嫣是變著法子在罵自己呢!
“你……”
卓氏又氣得喘咳起來。
云嫣便起身拿帕子虛虛地拂了拂身上看不見的灰,幽聲道:“母親這身子可要好好將養(yǎng)著了,我就不打攪母親了。”
她說罷便連招呼也不打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把卓氏氣得險些把肺給咳了出來。
回去路上玉芽一臉佩服地望著云嫣,“公主可真厲害,竟然把卓夫人都給氣成那樣了……”
云嫣掃了她一眼說:“你這丫頭真不會說話,我氣我母親豈不是大不孝了?”
玉芽想到這點才驀地捂住了嘴巴,云嫣提點她一句也沒有要與她計較的意思。
路上玉芽瞧見旁的下人手里也捧著香粉盒子,頓時又好奇道:“公主,那人是春姨娘身邊的下人,她手上捧著的好像也是香粉。”
云嫣懶懶地打眼看去,心說今日也是巧了,便叫玉芽將那下人攔下。
那下人一見是公主身邊的人,臉色頓時變得誠惶誠恐起來。
“公……公主,這是奴婢要拿給春姨娘的東西。”小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
云嫣捏著那精致的香粉盒子打量了一眼,悠哉道:“連你家春姨娘都是我的,拿她個香粉盒子算什么事兒,她若是不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