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一線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
云嫣還能嘴硬逞強一番,
咬牙切齒說那六皇子是發期到了,
今日卻再沒能似前一日那樣有余力去維持自己的臉面。
她氣得不行,
一醒來便蹙起細眉,淚珠子也掛在那纖長的眼睫上。
“去……”
云嫣哆嗦著唇,
指著門外,氣得話都不利索了,聲音細軟無力,卻還含著滿滿的羞惱,“去叫后廚的人多買些豬腳回來,
我……我往后天天都要吃豬腳燉黃豆。”
淺草心說這怎又和豬腳別扭上了?
所以昨兒晚上六皇子與她家公主到底做了什么呀……
淺草覺得,她就是多補幾本小黃、書也很難聯想出那些片段來。
云嫣被折騰了一頓,偏生今日又還要進宮,她便歇了沒多久,便又被淺草推著匆匆洗漱穿衣。
到了宮里,恰逢劉太后身體不適,卻還在睡著,云嫣便也沒有打擾。
她困倦得很,轉而便想出宮回府去繼續補眠,豈料又被那三皇子半道上給攔著。
要說云嫣先前還有那么幾分心思想要與他聯手去做些事情,當下卻對他卻愈發不待見了。
她甚至還在心里頭隱隱懷疑這三皇子莫不是個外強中干之流,往日里大話說得不少,要他辦事的時候一件都沒有辦成,要求倒是提了不少。
尤其是府里頭那個春煙,但凡對方能爭點氣,她也不至于每夜都恍若淪為了景玉的禁臠一般,那些難以啟齒的內容她連書本上都不曾翻到過。
小公主到底還是存了幾分天真,還以為什么事兒都能在書上翻找到依據,卻不知這書本上的東西也全都是那些男人研究出來的。
“公主怕不是忘了你我的約定——”
景綽咬牙切齒,望見她脖子上一些如同梅花一般的痕跡心里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與殿下的約定是建立在能成事兒的情況下……”
云嫣望著他,目中露出淡淡嘲意,笑說:“殿下三番幾次都仿佛只有一張嘴巴說的好聽,這叫云嫣如何能信服,既然殿下沒那本事,便也莫要叫人白白期待一場了。”
她面上的不屑簡直就如同火上澆油般,倘若不是見四下有旁人在,景綽指不定都要將她拽到面前來,好生教會她怎番客氣與他說話。
“公主何不再信我一次?”
景綽到底還是壓下心里的火氣,仍是耐著性子與云嫣說道。
云嫣目光瑩瑩地掃過他的臉,而后頗有些喟嘆道:“如今看來,殿下竟還不如我家夫君半分,倒是我看走了眼。”
她說完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后便飄飄然離開。
景綽陰晴不定地望著她的背影,心說云嫣到底還是小瞧了他。
至于他與景玉是哪個更勝一籌,如今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了。
這廂春煙在府里頭果真愈發不受云嫣待見。
為了叫自己日子好過一些,春煙也只能憋屈地避開云嫣,整日里尋摸著機會便要與景玉告上一狀。
只是景玉很少見她,少到即便在府里,兩人碰面的頻率幾乎也如同在府外時候,與他去看望她的次數一般。
春煙心里的不滿是一天比一天的深,但景玉偏偏賞了她許多連云嫣都沒份的東西,在府里旁人眼中,她宛然已經是個身份不一般的寵妾。
偏偏春煙心里還清楚,這六皇子忙歸忙,但卻很少有哪個夜里不往那啟國公主屋里去的。
她就好似背負了個受寵的虛名一般,真正的寵幸是半點都沒有撈著。
時日久了,王婆子也察覺出一絲不對,“莫不是因為啟國公主身份特殊,所以殿下必須要先令她懷上孩子,然后才能與姨娘圓房?”
春煙冷哼道:“我又不是什么金母雞,哪里是一次就能生得出來的體質,況且不是還有避孕湯在?”
王婆子頗不贊同道:“此言差矣,姨娘這是不知道避孕湯的危害,那避孕湯若是喝多了,不僅傷身,便是懷上了孩子也是極傷的,我倒是覺得殿下是舍不得姨娘。”
春煙聞言,正是半信半疑之際,這時候便有人從府外暗暗與她傳了封信。
待看完了信件,春煙神情頓時又變得復雜幾分。
那三皇子怕不是嫌她辦事不利了,竟這么快又要將第二顆棋子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