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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一邊說一邊用余光觀察著那人。”
“室友也很配合,問他后來那老鼠的下落呢?我太爺爺說:‘被我們用網(wǎng)兜住了,送給附近村民了。’”
“室友一拍大腿,說這么大的老鼠,應(yīng)該扒了皮給孩子做件衣裳,能做兩個小馬褂呢。
我太爺爺就說了:‘怎么沒有?那村民轉(zhuǎn)頭就把兩只老鼠送到獵戶那兒去了。我跟你說啊,咱那個獵戶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最有名的獵戶,他擅長在動物活著的時候,活生生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我太爺爺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著,果然見那人一言不發(fā),神色陰郁,在聽到活扒皮的時候渾身抽了一下,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太爺爺活吞了似的。
室友不停的驚嘆。我太爺爺再接再厲,繼續(xù)道:‘還不止呢。你知道皮要從哪兒開始剝最好嗎?那還是那獵戶說的,說從眼睛哪兒開始剝,這樣才能保證整塊皮都完整無缺,取下來像個套子似的。’
太爺爺一邊說,一邊看到那人身體前傾,面露兇光。
太爺爺又說:‘這還不止,你知道那獵戶最有名的絕活兒是什么嗎?是把動物活生生剝了皮,也不弄瞎它們的眼珠子,讓那些動物活生生看著自己的皮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剝下來,皮整個剝下來動物還活著,受盡折磨,凄慘叫聲不斷……’
太爺爺還沒說完,那人再也忍不住,猛地?fù)淞松蟻恚盐姨珷敔敁涞乖诘卮蠼校骸銈冞@些殺千刀的人,還我孫兒命來!’一邊大叫一邊頭一仰,臉上以鼻子為中心開始長毛,牙齒變尖,皮毛盡現(xiàn),人頭迅速變成一顆老鼠頭,朝著我太爺爺?shù)暮韲狄Я诉^來。
我太爺爺早有準(zhǔn)備,掏出槍連打三槍,稍稍阻止了老鼠精的攻勢,可還是被一口咬在了肩膀上,留下兩個血窟窿。外面的警察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進(jìn)來,對著老鼠精就開槍,那老鼠精身中數(shù)槍居然不死,突然調(diào)轉(zhuǎn)攻勢跑向那個室友,我太爺爺一看急了,對著他的頭就是幾槍,老鼠精哀嚎一聲,身體迅速扭曲變小,最后從衣服堆里鉆出一直巨大的碩鼠。
那碩鼠比盜洞里看到的更大上一圈,碩鼠跳上窗臺,口出人言:‘瞿一瑋!我兩個孫孫好不容易修成如今這樣卻為你所害,我咒你斷子絕孫永世不得安寧!’說著跳下窗臺跑了。
兩個警察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還傻站著,太爺爺一聲令下:‘追!’
于是三人追了出去,直追到野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走散了。
太爺爺一個人在荒郊野嶺不覺有點(diǎn)害怕,再加上那只碩鼠本事也大,就決定先回去,結(jié)果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找不到回去的路,山腳底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座破廟。
太爺爺從小到大從未聽說過山腳底下有破廟,但是那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下山,路也找不到,他沒辦法,只能在廟里留宿一晚。只是我太爺爺一進(jìn)廟,抬頭就瞧見廟正中央便是一直鼎。”
顧豪峰:“九鼎之一?”
瞿清時點(diǎn)點(diǎn)頭:“對。
我太爺爺當(dāng)時不懂這些,只覺得這鼎造型古樸穩(wěn)重,尊嚴(yán)若神,三只足牢牢與地面黏在一塊兒,仿佛天地化身,讓人忍不住要頂禮膜拜。
我太爺爺被這只鼎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他看了良久,自然而然的幫鼎撫掉周圍灰塵,清掉蜘蛛網(wǎng),掏出僅有的干糧做貢品,再拿野草扎了個笤帚,開始打掃。
沒掃不知道,一掃嚇一跳,鼎的后面的地上居然有個大洞,那洞直徑五十厘米左右,深不見底,我太爺爺看看那寬度,心想不會是那老鼠的老窩吧。
太爺爺不動聲色,繼續(xù)掃地,結(jié)果又發(fā)現(xiàn)墻角一個洞,廟外頭一個洞。他繞著廟轉(zhuǎn)了一圈,檢查沒有遺漏的了,便在兩個洞口前點(diǎn)了野草熏,自己守著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