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煙花漸迷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眸沉定,懶洋洋地開口:“我不信你當真想不透其中之理!吳城無論是誰坐穩那把椅子,于我都沒太大的關系。秦姚南能吸引我的點,無非就是他有個與你成了閨蜜的女人,而另一方卻是不自量力咄咄逼人把你從我身邊逼走。”
“但那時你其實已經跟老秦有過私下聯系了,不是嗎?而且韓婧會來找我,難道不在你的意料之中?”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那后邊的事不用腦子也能想通了,那日在俱樂部怕是不光韓婧看見了她,他也一定知道她跟過去了,包括她私下找秦姚南一事。
雖然知道他張著一把撐天巨傘在頭頂保護著她,但心里頭就是不舒服,恨恨而問:“那我算什么?也是你棋盤上的棋子之一嗎?你這是連我也算計進去了?”
joe捏了捏她的臉,“要是把你算計進去,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就是因為從沒把你當作棋子,你就總是那個意外。那最至關緊要的三天,我根本無暇顧及到你,等我察覺你失蹤不見時真恨不得立即把你給逮回來。”
“那你怎么不來逮?”
joe被氣笑了,“你當我是超人啊,想要來追就追的?更何況你入了澳洲的境地后,就跑得無影無蹤了,我不得派人去調查你行蹤。不過后來想你消失一陣也未嘗不好,至少不會牽連到你,也不會被對方拿你作要挾,我還能專心了全力以赴。”
林妙冷哼:“你這意思還得虧了韓婧趕我走啊,那你還不趕快去感謝她。”話雖如此,但心里頭卻百般異樣,別看他此時說得輕描淡寫,那會兒必然是兇險萬分。甚至她都不想去問但若他的計劃失敗會如何,那后果一定是不堪想象的。所以他才會說她離開未嘗不好,至少不會牽連到她。
是否曾有一瞬,他做過最壞的打算?
有一簇頭發從她盤在頭頂的發髻里跑了出來,被他繞了幾圈在指尖,語氣極輕:“對她的謝禮早就送過去了,無需你多掛心。”
并不是她錯覺,竟從他的話中聽出了殘忍。
沒有去問韓婧當下怎樣了,這并不在她的關心范圍以內。她更關心的是——“ice這個計劃當真就此冰封了?”以歷時近半年的心血換在吳城一時風云變幻,她認為并不值得。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是弄權者的**,他們只是商人,至于這樣嗎?而她這心思被joe洞察,將她沉思的小臉掰起來目光與他對視后道:“別把商圈想得太簡單,你以前覺得不需要那是你沒到那一個高度,當你的市場運作影響到整座城市的經濟變遷時,那些人就會自然而然出現了。否則,公司開得再大也都會有被人拉下馬的一天,唯有把權利握住,命運才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林妙蹙了蹙眉,這個話題令她感到不舒服,可無法否定這就是現實。有時候確實是她想得太簡單了,拿最近的例子來說,如果不是joe早有布局,他們就是被韓婧那一脈所牽制的,也勢必受那一方人的擺布,否則她也就不至于被逼著走了。但凡joe要弱一分,如今的他恐怕就成了別人的傀儡,再有骨氣不想受一個女人所指使,但無奈受制于人又能奈何?
這就是真正的現實,殘忍得徹底。
看著她苦悶的樣子joe微微有點心疼,原本并不打算讓她知道這些的,與虎謀皮的這些事他來做就行了。可經過這次她的驀然失蹤,他覺得,與其保護得再嚴密,不如讓她自己有能力來應對這社會形態的殘酷。
故意讓她云里霧里的瞎撞,就是要讓她知道有些沉在水底下的東西輕易是不會浮出水面來的,而她看到的平靜無非都是假象,真正的風云變幻往往深藏在功與名之后,而那才是真正可怕會威脅到的。不過他也不想嚇著她,揉了揉她的頭發轉移了話題:“其實ice并沒有就此冰封。”果然見她吸引了注意,目光迫切地看著自己追問:“什么意思?”
他彎了唇角,“字面意思。”
她氣惱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語氣驕怨:“就不能講明白些嗎?”
他失笑著去她唇上輕啄了口,然后才道:“不跟你說了字面意思嘛,意思就是ice其實有在生產運作,只是沒在吳城罷了。”
她愣愣的表情委實有點可愛,“那在哪上市?”而且好似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用狐疑的眸光來看他:“你是不是又在誆騙我呢?如果你在別的城市做,網上一查肯定就能查到,可我通過各個途徑都查證過了,市場上根本就沒有ice。”
他似笑非笑地問回去:“誰說我一定得在國內上市?”
她驚愕地瞪大了眼,“你是說在國外?”
“美國。”
林妙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表述心情了,絕然沒想過ice會以出口的方式走進市場。甚至有沖動上網越獄了去察看,可看joe的表情就知道不會有假,他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來造謠。
轉念間有許多想法在腦中成型,越想越心驚:“你不會是要它去國外市場走一圈,然后再引進國內吧?”他的回答是:“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