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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又有不甘,她跟他這樣算什么?偷情嗎?心中惡狠狠地罵了句“混蛋”。
只見他的長臂環過她握了鼠標,余光中他的視線落定在了屏幕里,臉卻幾乎貼著她的頰。強令自己鎮靜下來,也將注意轉移,看見他刷新了網頁,心頭驀的一跳。
有想過“戰國者”這帖子會熱起來,但沒想到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有了上百條回復。一開始還好多人在問“真的假的”、“當真是寰亞千金嗎”之類的問題,可到了幾十條后就開始有人爆出她的名字來了。“林妙”兩字看得尤為顯目,卻是與美色、色誘這些詞匯關聯,她心生惱意地回轉頭,“我什么時候色誘你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云淡風輕:“從你走入我視線的那一刻起,無時無刻不在色誘我。”
“哈!”林妙涼聲冷笑,他還真有臉說。除了第一次見面時她被羅明波給下藥外,之后她哪次不是推拒他?如果說她后來自作多情了,那他也絕對是把控局勢的那個人。
腰間驟然而緊,他將她壓進懷中,目光逼視,“你有意見?酒吧那次你依在我懷中說給我小費,之后躺在我身下摟著我不放,剛剛救了出車禍的你轉身過河拆橋,當著我的面與翟靳打情罵俏,對我藏著各種小心思又總魅惑而笑,這些所有對我而言都是色誘。你把我的心都勾沒了,卻拍拍屁股說要走,林妙,你認為我可能對你放手嗎?”
林妙徹底怔愣住了,他說他的心被她勾走了,這是在對她……表白嗎?
而joe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迫人的“討伐”仍在繼續:“如果那些都不算,那么這些天你總偷看我又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色誘我,讓我再度為你掃清一切?可是我告訴你,我從來都不是不求回報的人,你要在我這拿什么,就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林妙瞪著他,“我什么時候偷看你了?”
“你敢說沒有?每天我一進門,你的目光就總盯著我背后,等我轉身回來又假裝目不斜視,你當我都不知道呢。”
林妙靜了一瞬:“眼前有個活物在走動,你能一點都不注意?”joe不想再跟她斗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比起斗嘴他更喜歡她嘴里的芬香。
確實對他而言,這個女人無處不在的勾著自己,一個輕飄而來的眼神,一道嘴角淺彎的弧度,一抬手,一個扭身,都帶著自成的風情,讓他想將之狠狠摁在懷里。
這段時間對她冷淡不理會,可他低估了這女人的心智之堅韌。她把自己調整得好到不行,完全沒有一點失落,也沒有半點受了他脅迫而不得不留下的不甘,反而在他的地盤悠然自得,還知道要跟他涇渭分明,一到晚上就鉆進她自動劃規她自己的房間,還把門給反鎖上。
當他初次去轉動門把沒轉開時不由磨牙霍霍,真想立即拿了備用鑰匙開門,或者野蠻一點把門一腳踹開,將她狠狠摁在身下身體力行告訴她,這地方的主人究竟是誰?
可他最終只這么想想而已,掏出煙在門外倚著門抽了半根,就罷了念頭。
對待任何人他或許可以手段狠絕,但對她總要有所周旋才行。不過再怎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他對她勢在必得,總有某種辦法,過程可以溫柔,可以暴力,可以心甘情愿,也可以強取豪奪,但最終的目標只有一個,她必須在他身邊。
這回他要斬斷的不是她的羽翼,而是她身上那些早該拔掉的牽連。不管是親情,還是她對翟靳在他看來的曖昧情愫,他要連根拔起。
聽見她一聲低吟從嘴里發出時,他身體某處驀的一動,深沉的欲念頓時洶涌而來。那是內心深處最深的渴望,不過不是現在,強壓住沖動退開來,看她潮紅了的臉簡直嬌艷欲滴,眉眼好看的讓他迷醉,她怎敢說這個樣子不是在色誘他呢?
林妙不知這時joe心中念想,只知道心跳失了頻率,臉上炙熱,明明是同一個人,前后兩個吻都是又深又重,可她就是在剛才被觸動了心弦。
是因為他說了那些疑似表白的情話嗎?腦中不自覺想起他不顧一切沖進火坑救韓婧的畫面,心頭的溫度慢慢涼下來了。
按理眼下最該研討的是論壇里帖子這件事,那關系到她名聲與未來,可她在沉默半響后問:“你如何界定我與韓婧?”
joe沉眸凝住她的視線,毫不猶豫地回道:“沒可比性。”卻見她抬起的眼簾里波光瀲滟,繼而搖了搖頭,“我要聽最直接的,別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敷衍我。”
近在咫尺的凝望,眼神篤定,“我說她與你沒可比性還不夠直接?你有見我為她費盡心思嗎?有見我將她綁在身邊過嗎?”
林妙淡諷而笑,“但我看到你為她出生入死,不顧性命。”
或許他將他的霸道與強勢都用在了她身上,也似曾有情感的錯覺,可與性命相比,孰輕孰重一眼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