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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加奈不是一個善于交談的人,也不會活躍氣氛,便什么也沒說。
事實上,與其在這里尬聊,還不如各做各的,落個自在。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不知道第幾次的打開了筆記本,拿起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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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人類的悲傷離合,真的就互不相通。
那邊有人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周圍原本恐慌的人,卻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即使是我自己,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沒有先前那般害怕了。
大概是因為,此事與我無關。
既然是與我無關的東西,又耗費大量的精力干什么?
我此時此刻所期望的,大概就是早一點解決這件事情,能讓我早一點回家。
其實,我還沒吃晚飯,剛才只吃了一點蛋糕填肚子,到底不如正餐管飽,現在又餓了。
所以回去的路上還要吃一點東西,免得半夜里從床上餓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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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社畜緊張的坐在一旁,糾結的玩弄著手里的公文包。
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正在低頭寫著什么,頗有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這樣的搭配,太過怪異。
一時間,吸引了警員的注意。
“這位先生,這位小姐好。我想和你們打聽一點情況,希望你們能夠配合。”
一名警員走過去,做起了筆錄。
田中優立刻起身攔住了人,小聲地說。
“您有什么想問的就先問我吧!黑川老師正在忙,現在沒時間與您談話。等老師忙完了,您在和她談好嗎?”
老師?
警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公事公辦的問。
“這位先生,麻煩交代一下你的信息。”
田中優沒有隱瞞,一一的說了。
聽到此人說是黑潮出版社的編輯的時候,警員就大致明白旁邊那個少女的身份了。
她應該是一名文學工作者,不然也不可能被編輯稱為老師。
只是好像不太出名的樣子,他腦子里沒有任何印象。
不過看這個年紀,年紀還小,不出名也不奇怪。
警員又問:“田中先生,你來這邊是做什么的?對這一次的兇殺案,你有沒有什么線索?”
田中優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我原本不準備來這里的,這里的平均消費價格不低。我只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工資并不豐裕。只是我看到黑川老師拿著筆記本闖進來,便跟著進來了。我是個編輯,對這方面比較敏感。我預感黑川老師是一名文學工作者,便湊近觀察了一番。事實證明,我的感覺沒錯,黑川老師的確是文學工作者。我并沒有需要負責的老師,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不至于凄慘的離職。在老師放下筆后,我就去和老師搭訕了,之后一直在商量合同的問題,并沒有察覺到其他事情的發生。”
這個時候,黑川加奈也寫完了。
警員又來到了她的面前,問了相同的問題。
黑川加奈不加思索的說:“我準備參加新人文學獎,最近正在忙著寫稿子。回家的時候,我突然有了靈感,便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寫下來。后來田中編輯來搭訕我了,我們就在這里討論合同,不久前才簽訂下來。至于這次案件的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關注過。咖啡廳的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自從我進來了這個咖啡店后,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座位。”
警員點了點頭,按照慣例做完了各項手續后,離開了此地。
被留下的黑川加奈看了看已經光了的蛋糕,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怎么辦?好餓。
不得不承認,東京的警員相當給力。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便找到了真兇。
只是,被迫圍觀的黑川加奈聽著那邊的解說,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
果然在太陽底下,它就沒有什么新鮮事兒。
一貫的老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