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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衣服丟去一旁，取出包里的舞蹈服，一邊穿一邊說：“我們舞者就得克服在人前跳舞的羞恥感。況且，這里只有老師您一個，我沒什么可羞恥的。”

岳櫻穿好衣服，在腰間系好鈴鐺腰墜。

整理好穿著，她攥緊絲帛道：“老師，我準備好了，你放音樂吧！”

女孩聲音收得干凈利落，擺出一個單腿獨立的高難度姿勢，立刻面無表情，如同壁畫上的仙女，

她靜止于原地，猶如雕塑，面容更顯清冷。

商嘉揚恍然，居然覺得這女孩是從敦煌壁畫里走出的仙子，如仙臨凡。

女孩依舊保持高難度的敦煌舞女姿勢，額間浸出細汗。

商嘉揚鬼使神差地取過手機，從音樂庫點開了一首古風伴奏。

一串駝鈴前奏響起，商嘉揚宛如看見一個紅衣舞女，站在大漠沙丘之上。

她眉間花細猶如烙在人間的烈日，裙與絲帛隨著舞步掠動而飄揚。

女孩沒穿舞鞋，赤著一雙腳。

商嘉揚看見她細白腳踝上，系著一根紅繩，似火焰般纏繞著那一抹瑩白。

腰間環佩叮當，商嘉揚愣怔出神。

12.舔狗

前奏過去，音樂變得輕快，岳櫻一雙玉足輕盈點著地面，宛如水面上俏皮的精靈。

她所掠之處，似有水蓮成團綻放，人間都鮮活起來。

她望著屏風方向，唇角一彎，甜滋滋的酒窩里似有蜜糖要溢出來。

這一笑，商嘉揚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好。

心底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喧囂著，躁動著，一種可怕的欲望呼之欲出。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大抵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

她帶著裙擺旋轉，身姿柔軟如風中細柳。

很快，音樂節奏變快，戰鼓陣陣，變得急促。

宛如有千軍萬馬追逐著姑娘，以至她的舞步都緊張起來。

她起身縱躍，裙擺在空中綻放一面扇，騰空瞬間，手中絲帛往空中一拋，宛如往上流淌的彩虹。

落地瞬間，她又連續翻了個跟頭，身姿輕盈，翩然如飛，仿佛地球引力在她身上不復存在。

這種功夫沒有十年練不出來。

她落地瞬間，表情轉為痛苦，眼中天真浪漫退去，眼神凄哀，仿佛百花凋零，天地隨之晦暗，

她朝商嘉揚這邊挽了一個手花，手勢與眼神，似要勾走他的魂。

看著她的眼神，商嘉揚的心臟都仿佛跟著一擰，漫過一絲生疼。

商嘉揚又明白了“從此君王不早朝”大抵是一個什么概念。

錚錚琴音與戰鼓結合，陣陣催人，似要奪命，岳櫻再次甩動手中絲帛，緩緩后退，開始收尾。

她的舞步慢下來，最終，又變回一尊屹立不動仙女雕塑了，宛如回到畫中，美妙絕倫。

一舞結束，岳櫻渾身都被汗濕，她沖屏風鞠躬：“老師，我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