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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電話里,江其野沒有馬上作答。
白曼音太了解江其野了,他那么一個薄涼的人別說跟自己吃飯,話都沒有說過幾句。
所以白曼音沒有抱任何希望,只是,想過無數(shù)種被拒絕的回答,卻沒想到等來的竟是一句:
“哪個白白。”
白曼音臉色一僵,嘴唇囁嚅著想說話,卻不知道能說什么。
同一秒,江其野這個回答也讓宋蠻心里頓時有了底氣,她嗤了聲,唇角溢出一絲輕蔑。
骨子里喜歡拿人痛處犯賤的人應(yīng)該十倍體驗回來被別人戳痛的滋味。
宋蠻眼神上下掃著白曼音,語調(diào)不急不緩中甚至還帶了幾分調(diào)侃:
“江其野你怎么回事,白曼音啊,你不是因為她才來冠名天氣預(yù)報的嗎,怎么就把人家給忘了。”
沉默半晌。
江其野似是壓了口氣,緩緩道:
“宋蠻,你是失憶還是失智?我為誰投資的冠名你心里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已經(jīng)存稿到v章了,但每天更新前還是會習(xí)慣性地檢查章節(jié),今天就是覺得這章感覺不對,重修了一下午都不滿意,拖到現(xiàn)在,抱歉啦。
☆、上戲
宋蠻愣了一剎,還沒回神,江其野已經(jīng)掛了電話。
生硬的忙音劈頭蓋臉,把宋蠻剛剛在心底升起的一點飄渺的遐想全部撕碎。
管他為了誰,反正自己實在是對這種沒有感情的人拉不近距離。
那邊,對著難堪到地心卻還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白曼音,宋蠻慢條斯理地?fù)]了揮手機(jī),“看來明天你得在臺里辟個謠了。”
承受了多少贊美,還請你自己還回去。
白曼音死死盯住宋蠻。
江其野的那句話她聽明白了,就是為了宋蠻。
白曼音不得不承認(rèn),面前這個女人盡管失了憶,但還是噩夢般地回到了她的世界,侵占,搶奪自己渴望的一切。
六年前是,六年后還是。
白曼音倔強(qiáng)地保持著體面的笑容,臨走前撂下一句:
“來日方長。”
就算是男人這里較量不過她,但她們同在明城臺,自己已經(jīng)是旅游節(jié)目的當(dāng)家花旦,未來無限可能。
而宋蠻,還窩在天氣預(yù)報實習(xí)。
白曼音不像十八歲那般戀愛腦了,江其野曾經(jīng)是她唯一的目標(biāo),但年齡漸長,見慣人情冷暖,她自知有些事無法扭轉(zhuǎn)和改變,死死糾纏不過是自尋煩惱。
畢竟,她曾經(jīng)試著扭轉(zhuǎn)過。
可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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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其野掛了宋蠻的電話,莫名有些惱火。
車疾馳在繞城高速,他興致不高,隨意播了一首鋼琴曲,隨著曲子節(jié)奏的增快,車速也在不斷加快。
直到導(dǎo)航報警。
每每要回家,江其野的心都像被一層層密不透風(fēng)的油布包裹著,沉悶無法透氣。
自從江洵過世,江萬年中風(fēng)入院,江宅偌大的別墅就愈漸冷清,像風(fēng)中搖搖欲墜的殘枝,任誰稍微用點力,這個家就散了。
而江其野就是拼死維護(hù)著這殘枝完整的人。
七點,別墅一樓亮著燈。
家里許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但今晚卻并不是為了什么而慶祝,而是一場批判。
針對江其野的批判。
把公司多年功臣高管的兒子送入監(jiān)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