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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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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
因為真將自己弄出了個著涼的病體,徐言昭的腦袋本就昏昏沉沉。
聽到刑部拿人,
他有一種恍惚的錯覺。
也許家里走水是做夢。
此刻正是因為三老爺徐言明當賣御賜之物,
所以被鎖拿。
很顯然錯覺就是錯覺。
在徐言昭恍惚的時候,刑部官差已經如狼似虎的往三房去,
將三老爺徐言明從小妾的床上拖了下來。
差官本不該如此橫沖直撞。
但上頭有了命令,那就不一樣了。
昨夜徐言明原本在正妻夏氏處安歇。
誰知夏氏絮叨埋怨個沒完,
他索性摔門而去,在新納的小妾的處胡天胡地到大半夜,
終于累的睡了過去,
直到此刻被索拿才醒過來。
刑部官差中,
有一個上次索拿徐言明的差人在。
他覺得徐侍郎家書香門第的名頭,水分真大,
看徐言明就知道了,回回都是在床上廝混,
衣衫不整的被揪出來,
再難看沒有的了。
徐言昭匆匆忙忙趕來,
呵斥道:“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
竟到朝廷大員府中胡作非為!”
刑部官差們退開,讓出一位俊朗瀟灑的青年。
青年正是東宮侍衛統領柳觀硯,
不咸不淡的一笑:“依我看,是徐大人放肆才對!太子殿下親賜之物,徐大人的家眷好膽,竟敢私下毀損,呵!”
等徐老太太聽到消息趕來,
心肝兒幼子已經被人拖走了。
徐言昭被老母親揪住一陣打罵,直說他不爭氣。
后者頭暈目眩,柳觀硯是宗室子又是東宮侍衛統領,他如何敢攔,又如何攔得住。
柳觀硯臨走之時,一句“太子殿下親賜”,讓徐老夫人終于覺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昨天徐言時回稟的時候,說徐言明縱火,而且縱火之前還疑似鞭打了徐婉寧的那匹寶貝馬,徐老夫人不以為然。
一個馬棚而已,燒了就燒了,一匹畜生,打了也就打了。
如此,昨夜她和大兒子計議了裝病的事,便也沒讓人再打擾小兒子安眠,卻不想原來還藏著這樣的禍事。
今日正是休沐,否則昨晚徐言昭也不會外出喝酒。
他坐在轎子里往皇宮去,心中不禁想起了不在家的嫡妻。
若她在,嫡長公主之尊,遞牌子進宮多容易的事。
也許壓根不會有官差闖府的事發生,太子殿下之前見了嫡妻這個親姑姑,不知多恭敬呢。
東宮,
蕭彧向來律己甚嚴,即使昨夜就寢時已是子時末(凌晨一點),但仍舊寅時(早三點)便起了。